第819章 战列舰全速前进
广州，华南军政委员会作战指挥室。
巨大的太平洋海图铺在长桌上，红蓝色铅笔标注着双方舰队的精准位置。陈树坤站在海图前，指尖点在瓦胡岛西侧的暗礁带，神色平静得像在敲定一笔寻常买卖。
一旁的李卫手里攥着前线电报，眉头微蹙：“总座，真要开火？太平洋舰队在夏威夷驻了八艘战列舰，还有岸基飞机配合，我们五艘舰贴上去打，风险不小。”
“风险是有，但这笔买卖稳赚。”
陈树坤收回手，转身走到电报机旁，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给林遵发电：
放手打，瞄准美军旗舰编队打，优先敲掉他们的战列舰。
瓦胡岛近岸暗礁密布，美军航母机动受限，舰载机起降窗口能压缩一半，正好废掉他们最大的优势。
所有战损，后方全额补齐。沉一艘战列舰，下个月补一艘全新升级款。沉多少，补多少。
不用怕消耗，我们耗得起，他们耗不起。”
没有提“系统”二字，这是最高机密，只有陈树坤自己清楚底牌。但李卫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系统的“产能”有多离谱——上个月刚沉了泰山、仰光，月底就有同型号升级舰下水，连舷号都不带换的。
别人造一艘战列舰要两三年，总座这里，一个月就能补齐全员，还带火力装甲升级。
这种仗，根本输不起家底的美国人怎么拼？
电报通过长波电台加密发出，跨过上万公里的太平洋，传到了夏威夷外海的旗舰上。
夏威夷外海，正午烈日灼人。
广州号舰桥内，林遵捏着译好的电报纸，指尖微微用力。
他跟着陈树坤打了快十年仗，太清楚总座的风格了——说能补，就一定能补。南海海战沉了两艘，第 2 个月就补齐归队，连装甲和火控都升了一级。
有这份底气在，别说对面是八艘战列舰，就算是十八艘，他也敢带队往上冲。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舰桥里的参谋军官，声音冷硬如铁，顺着无线电传到每一艘战舰的指挥室：
“总座电令：全军出击，集中火力打美军旗舰编队，优先敲掉宾夕法尼亚号、马里兰号！
总座说了——所有战损，后方全额补齐。沉一艘，补一艘。
我们死得起，美国人死不起！
今天就用他们的战列舰，给我们的新舰腾位置！”
命令传下去，五艘战列舰的官兵非但没有怯意，反而个个眼底发亮。
跟着总座打仗，从来不用怕牺牲、不用怕打光——你敢玩命冲，后方就敢玩命补。
“液压系统全速运转！主炮校准目标！”
“穿甲弹装填！炮口抬三度！”
“全舰提速，贴进暗礁带！”
此起彼伏的口令声里，五艘俾斯麦级战列舰排成锋利的楔形阵，广州号领衔，泰山号、仰光号分居两翼，长沙号、福州号殿后，借着暗礁带的掩护，朝着美军港湾入口全速突进。
银灰色的舰身劈开海浪，三十节的极限航速拉出五道狰狞的白色尾迹，像五头红了眼的钢铁凶兽，直直撞向美军的防御圈。
珍珠港内，金梅尔上将刚在宾夕法尼亚号舰桥站稳脚跟。
他此前还在跟幕僚嘲讽“中国人不敢真开火，只是摆样子讹诈”，直到瞭望哨嘶吼着“敌舰全速冲过来了”，他才猛地举起望远镜。
看着海面上越冲越快的五艘巨舰，看着那些昂起的主炮炮管，金梅尔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疯了……他们真敢冲进来？”
他咬着牙，一把抓过话筒，“所有战列舰列阵迎敌！舰载机全部起飞！岸防炮全开！我就不信，五艘老舰还能掀翻整个珍珠港！”
他到现在都觉得，对方是在虚张声势。
战列舰对攻，拼的是吨位、是数量、是后勤。八打五，还是在家门口有岸防加持，稳赢的局。
可他不知道，对面的指挥官，从来就没按“正常海战逻辑”打过仗。
人家的底气，是沉多少补多少的无限续杯。
“距离十四公里——主炮校准完毕！火控雷达锁定目标！”
广州号火控室内，操作员盯着屏幕，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升级后的炮瞄雷达，比美军舰载雷达早整整八分钟锁定目标，射击参数自动解算修正，精准度远超目视校射。
林遵站在舰桥窗前，看着远处越来越清晰的美军舰影，右手猛地挥下：
“开火！”
五艘战列舰的四十门380毫米主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炮口风暴轰然炸开，竟掀得周围海面瞬间下陷半米。几十吨重的被帽穿甲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空气被高速摩擦得扭曲变形，像一场从天而降的钢铁暴雨，狠狠砸向美军旗舰编队。
整支舰队齐齐后坐，舷窗玻璃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海面，连正午的烈日都被这股钢铁凶焰压得黯淡几分。
轰——！！！
首轮齐射，直接实现跨射命中。
两发穿甲弹精准砸在马里兰号的后甲板上，瞬间撕开表层装甲，在舰体内部炸开。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浓烟从破口里滚滚涌出，甲板上的水兵被冲击波掀飞数米，有人浑身是火，惨叫着跳进海里。
另有一发炮弹擦过宾夕法尼亚号的舰桥，炸飞了外侧的防空炮位，碎渣子溅得指挥室玻璃上全是划痕。
“命中了！首轮就命中了！”
华南军的战舰上，士兵们低吼着拍手，手上的装填动作却半点没停。滚烫的黄铜弹壳哐当砸在甲板上，溅起零星火星。
宾夕法尼亚号的舰桥里，金梅尔猛地晃了一下，扶住护栏才站稳。
他看着马里兰号上升起的黑烟，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
“怎么可能？十四公里首轮就命中？他们的炮术什么时候这么准了？！”
他咬着牙嘶吼，“还击！所有主炮还击！舰载机立刻起飞！炸沉它们！”
美军的八艘战列舰同时开火，三百多毫米的炮弹呼啸着砸过来，在华南军舰艇四周炸起十几米高的水柱。可华南军舰队正处于高速机动状态，又借着暗礁带不断变向，大部分炮弹都落在了空处，只有几发近失弹擦伤了侧舷装甲。
更让金梅尔吐血的还在后面。
航母舰载机确实起飞了，可瓦胡岛近岸暗礁密布，航道狭窄，航母根本不敢全速迎风航行，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航向，起降窗口被压缩了一半还多。
几十架SBD无畏式轰炸机好不容易编队升空，刚要俯冲，就撞进了华南军三层防空火网里。
127毫米高平两用炮炸出漫天黑云，40毫米博福斯炮拖着曳光弹链织成密网，最内层的20毫米机关炮像泼水一样喷吐火舌。
炮位上的生化人士兵面无表情，弹片划破脸颊、炸穿手臂也不皱一下眉，手上的瞄准、装填动作半分不停。
“哒哒哒哒——轰轰轰！”
天空中火光四溅，三架SBD当场被打爆，拖着黑烟一头扎进海里，炸起一团火球。剩下的飞机慌忙投弹，大多落在了海里，炸起漫天水花。
“废物！全是废物！”
金梅尔一拳砸在护栏上，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引以为傲的航母优势，居然被一片暗礁废掉了大半。
可他还没意识到，更恐怖的还在后面——对面的五艘战列舰，非但没有减速拉开距离，反而把航速提到了极致，直直朝着他的编队贴了过来。
这不是常规海战的火力拉扯。
这是贴脸换命的死战。
第四幕：换命——沉两艘换两艘，血赚
“长沙号舰艏中弹！前主炮炮塔受损！”
“福州号侧舷挨了一发穿甲弹！轮机舱进水！”
传令兵的声音接连传来，带着急促的颤音。
美军八艘战列舰的集火不是吃素的，顶着防空火力强行突进，必然要付代价。
长沙号的舰艏装甲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黑烟顺着缺口往外冒；福州号侧舷进水，舰身已经开始微微倾斜。
“司令！要不要减速堵漏？”
副官凑到林遵身边，声音发紧。
林遵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美军编队，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冰：
“堵什么漏？传令长沙号、福州号，不用管火情，不用管进水！主炮能开火就继续打！
贴到十公里以内，瞄准马里兰号、亚利桑那号打！
总座说了，沉了算他的，打不沉算我们的！”
命令传下去，两艘带伤的战列舰非但没有后撤，反而把锅炉烧到了红线，航速再提一节，顶着漫天炮火往前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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