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六章雨雪其霏1
1、
不觉已过数月,刘邦的义军转战丰沛周围几县,北至亢父,南到砀县,攻城略地,捷报时传家中,一家老小既担心又高兴,好在丰邑有雍齿驻守,丰沛周边并无战事,才与往常无异得以安稳度日,一家人也早在刘邦起事时从中阳里搬到县城里居住了。
平日,夫人端茶送饭侍奉老人,抚育训诫教导三儿,刘邦走前已安排了审其食在县衙中挂职,他每天到县衙走动了解讯息,回来向夫人禀告,再加上打点内外事物,也颇为忙碌。
这日,辛和盈在院中练剑,盈已学会一套基本的剑法,他独自练的时候还好,但两人一对剑,便缩手缩脚的很不流畅,辛想,盈就是心太软不忍下手,所以稍有迟疑就错失良机差之千里,但辛并没有点破他,只是每天都与他对剑,想让他在实战中得到磨练,自然而然的熟能生巧,也许还能改改那文弱的性子,她并不着急,也不强求他,只是随他的悟性慢慢体会罢了。
此刻,辛一个回剑,泰山压顶,直逼盈的胸口,盈剑迟一招,跌倒在地,只得嘴一咧,嬉皮笑脸的拱手道:“师父饶命,姐姐饶命。”辛规定他练剑的时候称她师父,读书时必须叫她先生,以示尊重之意,辛说读书习武都是严肃认真的事情,要讲究道,剑有剑道,书有书道,那何为道?以正为道,正名就是其一。
但规定是规定,盈总是小孩脾气,淘气玩耍起来什么顺嘴就说什么,并不顾忌,辛也不与他较真儿,本来辛也是玩兴十足,闲暇时领着大家一起高兴痛快罢了,随便吧,别忘了她小时候可比盈淘气难缠多了,什么道啊,正之类的,说说而已吧!
辛把剑一收,笑道:“小子,起来吧,饶你不死。”
“谢师父不杀盈儿。”
说完并不站起,而是把手伸向辛,眼中浅笑期待,辛知道盈又要故伎重演,每次都这般,想让自己拉他起来,所以并不搭理,而是挥动竹剑,作势扑杀,盈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撅着嘴,蚊子一般说道:“姐姐真坏,不喜盈儿。”辛装做没听见。
这时,盈突然认真问道:“师父为何从不用父亲留下的宝剑?”
辛眉头略皱道:“我素不喜利刃。盈,我们练剑,希望只是健体而已。”
她还想说,断不可与人争斗或杀人,但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如果盈再问为什么,她如何作答?盈儿还小,谁知道以后的事呢!
盈使劲的点了点头:“我听师父的话。”
转而又惊喜道:“那辛是喜欢我做的竹剑了?”辛刮了一下盈的鼻子,“你多念书,我就喜欢了。”
“谨遵师命。”盈拱手作揖,又一本正经的说道:“请师父继续训诫,百听不厌。”
“去,去,一边玩去。”盈一听辛这么说就表示今天的练剑结束了。
“我是真的。”盈闪动如泉般纯净的眼睛,一脸无辜。
辛挥动竹剑,盈儿便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回头笑说:“我这就去读书”。
盈儿说得不假,他从不有悖于她,每次都是这样,恨不得让她时时的教导他,训诫他,让她变成唠叨不止的老先生,其实,辛也心中惬意,惬意这般轻松的活着,真实的活着,在盈的眼里,她可以清楚的看见石子、鱼儿、水草......,不须丝毫的戒备,不须丝毫的掩饰,不须丝毫的顾忌,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盈都会点头称是,但有时她又为他忧虑,都长成男子汉了,在她面前还如小孩般不拘礼节嘻嘻闹闹的,将来如何成家立业呢?想到将来呢,辛想,她就跟着夫人,一直等着苍,盈呢,希望他不要做一介武夫,最好娶一个他喜欢的女子,在村里开一个私塾,教孩子们念书练剑,乐儿嘛就嫁给她喜欢的萧何叔叔的儿子萧延好了。想到这,心中异常欢喜起来。
辛正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一抬头,只见审其食匆匆进门,他神色焦虑,步履急促,挥手让辛进屋,他在门外通报一声也匆匆进来了,盈在案前读书,夫人和乐在榻上缝补衣裳,此刻都停下活计,抬头看向审其食。
审其食抱拳行礼回禀道:“夫人,恕我冒昧急躁,刚得到消息,雍齿背叛大哥,投降魏王,现已截断了大哥的粮道,大哥正在回攻丰邑。”
大家皆惊愕不已。雍齿出身当地豪强,雄武有力,素来傲慢,自视甚高,不知为何刘邦竟让他把守后方丰邑,此刻雍齿背后插刀,丰沛后方不保,已成险地。
夫人心里一沉,问道:“审兄以为如何?”
“大哥攻城,我怕雍齿会掳我家眷?为防万一,还是暂避邻乡为好。”
夫人想到太公年岁已高,行走不便,所以有些犹豫,抬眼问辛:“你意如何?”
不知从何时起,夫人就把辛当成了左膀右臂,有什么事情都要和辛商量,辛也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家里的长女,为夫人分忧。
辛直言道:“母亲,雍齿所为,不可预料,如果劫我们当质,义父为难,我们也危矣。”
夫人点头道:“审兄,此刻我们可避向何处?”
“我有一堂兄在沛县东南100多里的留县居住,可至他家暂避一时。”
夫人略一沉思,便道:“审兄,你速去通知吕嬃和其他将领家眷,看他们有何打算,然后,租一辆马车,我们夜里就走。”审其食领命而去。
“辛,你领着盈和乐收拾包裹,把能带的尽量带上,吾去与太公说知此事。”
夫人走后,辛吩咐道:“现在天寒,我们先把各自的衣服找出来,能穿的先留在外面,等走的时候,全部穿在身上,也保暖,换洗的衣服全部打在一个包里,乐,你去做这件事。我负责收拾日常用品。盈,你把稻、菽和干菜等整理好分别装在袋子里。全部做好后都拿到夫人屋里来。”
辛安排完,三人立刻分头忙起来,不一会儿都做完了,辛检查了一下包裹、袋子,增减了几样物品,又和乐把家中所有的铜钱装在一个旧锦囊里,好在刘邦让县衙定时给家中俸禄,夫人又节俭操持,所以,倒攒下不少铜钱。这些都做完后,辛又说道:“现在咱们三个人去做一些米菜团子,路上吃。”
三人来到后厨,盈烧火,辛和乐淘米切菜,大家心里有事,都不言语,盈和乐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家,心中隐隐不安和胆怯,他俩对视了一眼,又看看辛,辛倒和平常一样神态自若,当烧红的木柴噼里啪啦直响的时候,辛把米放到了锅里,菜加上了盐,在上面蒸着,低头烧火的盈,脸被柴火映得红红的,可是眉头紧皱,若有所思,辛轻声问道:“盈,你怕吗?”
盈一惊,抬头看向辛说道:“我不愿离家,为什么雍齿叔叔会反叛呢?”盈一脸的困惑。
盈儿良善,又怎会想到人心的险恶局势的叵测,但是该来得还是会来,从义父起事那天起,辛就隐隐觉得,平静的日子也许再也不会有了,她的愿望也许又是美梦一场,但不管怎样,只愿她能以已微薄之力守护着盈,守护着这个家,于是说道:“别担心,义父会打败他的,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怕的,辛,乐,我会保护你们的!”盈一展眉头,激动的大声说道,辛和乐都不可置信得看着他,乐说道:“盈像个男人了。”
文弱的盈,此刻眼中放射出豪迈的光芒,竟有些灼人,辛心中一动,盈不再是小儿,是男子啦,以前乳母说过,经历一次磨难就会长大几分,果然如此。
辛高兴地说:“好,就让盈来保护我们吧。”
米饭蒸熟后,三人把饭和菜放在一起,揉成了一个一个团子,放在了漆盒里。
天色渐晚,夫人和审其食都已回转。
起先,太公不想离家,太公说:年岁已高,要死就死在家中吧。但夫人不忍太公在家独守,晓以利害,告诉太公并不是死这么简单,留在这里,怕对刘邦攻城不利。最后,太公才勉强答应离家,夫人又帮助太公收拾好衣物用品。
审其食带回的消息是:魏国派兵威胁雍齿,不降便屠城,而雍齿素对大哥不服,早有二心,正好借此另攀高枝,所以,与魏国一拍即合,倒戈反叛。大哥听到这事,气得够呛,马上带兵回师丰邑,可是兵力不足,雍齿又善战,所以,城没攻打下来。
大家听到这些消息,为防雍齿小人反复无常,一致决定半夜启程,悄悄避走留县,吕嬃和两个嫂嫂以及众将的家眷也决定分头离家避难。刘邦二哥留下看家,静观其变。
半夜时分,天地黑魆魆的一片黯寂,孤独的几点寒星冷眼旁观,淡然俯视人间的喜怒冷暖,千年守望,无知无觉。
马车车厢不大,只能挤进去三个人,夫人让太公、盈和乐坐在车内,盈和乐不同意,争着要到车外,三个孩子,都让夫人进去,可夫人不许,只得作罢。这样,审其食负责赶车,夫人和辛便坐在他的旁边,一家六口静悄悄的离开了。
已经立冬,天阴冷阴冷的,辛觉得,南方的冷,与北方真的不同,北方是干巴巴的冷,但只要穿上棉袍,就可以把这种寒冷阻挡在体外而无法侵袭,可南方的湿冷,却如丝丝寒冰,透过骨缝一缕缕的钻进四肢百骸,凉透心肺。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逃亡日子又浮现在辛的眼前,那时,她孤身一人,恐惧、饥饿、痛楚折磨着她,有时都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了苍可能为她都付出了生命,想起了信对她的照顾和期许,所以,又逼迫自己不断的向前走下去。现在,又要逃往他乡了,可这一次,是和家人一起,和夫人、盈、乐,还有稳重如山的审其食叔叔在一起,辛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温暖,真想永远的在一起,不分开。
几点惨淡的星光,无法照耀黎明前的黑暗,因为看不清路,审其食非常小心的驾着车,两匹老马磕磕绊绊的慢腾腾的走着,车子上下左右的摇晃着,车厢内静悄悄的,他们可能在颠簸中睡着了。
车行不久,辛就感觉了彻骨的寒冷,冻得牙齿直咬只打哆嗦,夫人把一床被子轻轻地披在了审其食的身上,温柔说道:“审兄,受苦了,披上吧,能挡一些寒。”
审其食表情凛然,身子巍然不动,好像无一丝寒冷,他两眼目视前方,并未言语,接过被子,披在了身上。夫人也披了一床棉被,伸手紧紧把辛搂在怀里,辛便裹在了被里面,来自夫人身体的温暖比任何衣物都管用,辛立刻停止了哆嗦,睡意袭来,闭上眼睛渐渐的进入梦乡了。
朦胧醒来时,辛的头枕在了夫人的腿上,被子全都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隐隐的只听夫人与审其食低低的说话,夫人语气忧虑说道:“不知刘邦现下如何,能否攻下丰邑?”
“夫人勿要担心,大哥肯定会有办法的。”
“其他诸位将领的家眷是否都安排妥当?”
“夫人放心,我都派人安置好了。”
“审兄,我们这一大家子成了你的负担,你受累辛苦了。”夫人叹了一口气。
“夫人,莫要说这种话了。”审其食有些着急的说。
他是一个老实人,其他兄弟都跟随大哥打天下去了,却唯独把他留下来,把家交给他,他早就下定决心,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负大哥重托。
审其食诚恳的对夫人说道:“内人自难产离世后,我便无家可归孑然一身了,大哥让我留下来,我真的很高兴,以前大哥大嫂就照顾我,我早把大哥大嫂当亲人,大嫂就把我当亲兄弟吧,以后,我们一家人相依为命互相照顾,这次我们匆忙避难他乡,但一家人在一起,我心底感觉很踏实。”
夫人听了审其食这一番话,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哽咽的说道:“审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死活都在一起。”
夫人又哭了一阵子,审其食不断的安慰夫人,夫人这才擦去了眼泪,一点点平息。
辛静静的躺在夫人的腿上,默默的听着二人讲话。
夫人素来刚强,因刘邦不管家务不事生产而独自养儿育女辛苦耕作,也因刘邦放走民夫刑徒而遭受牢狱之灾受尽折磨和屈辱,还因刘邦落草为寇而一肩独撑苦熬岁月,现在,更是因刘邦造反而牵肠挂肚彷徨恐惧,可是,夫人从来都没有在孩子们面前抱怨落泪,这是辛第一次看到夫人哭泣,在暗黑寒冷的深夜里,在彷徨恐慌的逃亡时,夫人哭得那么可怜,那么伤心,辛只有默默的流泪,此刻,也许只有审其食可以感受和倾听这些年来她的悲伤和孤寂,也许只有他可以为她点燃一盏小小的温暖的灯,可以用一个男人的肩膀支撑着让她得到些许的安慰和依靠吧,除此之外谁还会关注她、在意她的感受和遭遇呢,她的丈夫刘邦吗?他可顾不上她。
辛心里酸酸的,这是夫人第一次向人敞开心扉,就让夫人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心里的苦都发泄出来吧!
天已大亮,车厢里昏昏沉睡的三个人也醒了,只听盈喊道:“母亲,我和乐到外面,你和辛进来睡一下吧!”说着,就掀开了车帘子,爬了出来。
审其食勒了缰绳,马车停了下来,他跳下马车,说道:“夫人,天亮了,让大家都下车活动活动筋骨,吃点干粮,休息一下吧。”
没等夫人回答,盈首先响应,一个高的跳下了马车,伸手还把辛和乐也拽了下来,然后,盈手拉着辛和乐就在马车旁边蹦蹦跳跳了起来,三个人像三只小兔子,在黎明的旷野里喊叫撒欢,一下子让寂静寒冷的空气流动热闹起来。
“辛,乐,你们还冷吗?”盈把手搓热,哈着气,又给辛和乐搓手。
三个孩子小脸跳的红扑扑的,头上也冒了汗,开心的笑声回荡在田野,这种简单的蹦跳游戏就能让他们如此快乐和高兴,再阴冷的天气,再愁苦的生活,也抵不过少年的朝气,夫人扶着太公笑眯眯的在旁观看,太公感叹:“真是年少不知愁,年少不知愁啊!”原先愁苦的眉头也舒展了。
跳着跳着,盈停了下来说道:“我们比一比谁跳得高可否?”“让审叔叔来裁决。”盈把审其食拉了过来,夫人和太公也过来观看。
乐说:“跳得高有奖赏吗?”
“当然有,谁跳得高,谁就可以向大家要一个奖赏,可否?”
大家都点头,夫人说:“就让盈做主吧!”盈高兴得直乐。
虽然盈比辛和乐小了一两岁,但这两年个子却像竹子拔节一样一天天的向上窜,竟是高出两个女孩子半个头啦,所以,这场比赛谁能赢,大家都明白,只是谁也不计较,只觉得好玩,辛和乐都想,盈不知耍什么花招,想要什么好东西了,随他吧。
大家都问盈:“如果你能赢,到底要什么奖赏呢?”
盈故作神秘:“现在可不能说,等一会结果出来才能宣布。”
于是,三个人,摆好了姿势,蓄势待发,审其食一声令下,三人都向上一跃。
“盈儿跳的最高。”大家都连声喊了起来。盈得意的晃着头:“那我可要奖赏了。”大家都目视盈,期待他说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盈做了一个鬼脸,大声说道:“我要的奖赏就是:坐在车外,向审叔叔学习驾马。”
大家都是一愣。
“你们大家都到车里去吧!”
盈儿两手一伸,把大家往车厢里赶,夫人眼里一热,抚摸着盈的头,温柔说道:“我的盈儿长大了,懂事了。”
“好,就让盈儿在外面吧!我们都到车里。”
“母亲,我们也到外面吧!”乐和辛也向夫人央求,不肯进去。
“这样你和太公就可以轮流躺下休息了。”
夫人看到三个孩子如此懂事,刚才凄苦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辛说:“母亲,我们三人先跟着马车在路上跑一会儿,等热得出汗了,再上车,如果冷了,再下去跑一会。”
“这个主意好。”乐和盈都拍手同意,未等夫人点头,三个人便手拉着手,向前跑了开来,审其食鞭子一挥,马车追赶着三个孩子,然后,一起向前行进。
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点点雪花,小小的雪绒花飘飘洒洒的漫天飞舞,三个人伸开双手想要抓住雪花,可是,雪花一沾到手便融化不见了。
“雪花真好看,辛,怎么才能抓住它呢?”盈儿问道。
乐也自言自语:“是啊,怎样才能留住这么美的雪花呢?”
辛想了想说道:“如果我们把它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是不是就能留住了!”
盈说:“辛,我要把雪花刻在我们的竹剑上,永远留下来。”
乐若有所思的说:“那我就把雪花缝在我的衣服上。”三个人都找到了留住雪花的方法,都十分的兴奋。
盈看着辛点点头:“然,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今天的雪花,永远记得和姐姐一起看雪花。”
“哎……哎…….这是我们的雪花……”
辛把两手卷起成筒形,放在嘴边,对着茫茫四野和纷纷扬扬的雪花,大声喊叫起来,盈和乐也学着她的样子大声喊叫,只觉得神清气爽,分外痛快。
“哎……哎…….我们很欢喜……”
三个孩子的笑声震荡着山谷,和雪花一起飞舞回旋,久久不绝,惊起寒鸦阵阵。
辛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随口吟道:“北风其凉,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携手同行。其虚其邪?既亟只且!北风其喈,雨雪其霏,惠而好我,携手同归。”
吟诵后又向乐和盈解释道:“这首诗的意思是,北风冷冷吹来,大雪纷纷,我们是好朋友,挽起手来一起走。怎能舒缓又犹豫,事情急迫快出逃。北风呼呼吹来,大雪飘飘,我们是好朋友,挽起手来一起回。怎能舒缓又犹豫,事情急迫快出逃。”
辛刚讲完,盈就拍手笑道:“原来是说我们要一起携手出逃啊!但和姐姐们一起逃,我很高兴啊,一点也不怕。”
辛听了盈的话不仅恍然,也许我们的情感和做的事情古人都在诗三百中诗意的表达出来了,苦难也罢,快乐也罢,爱也好,恨也好........,原来孔子是想让我们诗意的活着,让我们在诗中感受活的美好和意义,得到精神上的慰藉吧!辛很高兴自己对诗有了这样的理解。
这时,盈和乐都央求辛教他俩吟唱,于是,三个人就大声的反复的吟诵起来,清脆的歌吟和洁白的雪花一起回荡在天边,辛对乐和盈说,本来出逃是坏事,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们吟诗,我们看雪花,我们手拉手,我们互相安慰......,一切便都成为高兴和温暖啦!
(https://www.uuubqg.cc/82_82844/4286249.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