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当年暗夜
空元帅的视线如刀一般，在波鲁萨利诺和库赞的脸上刮来刮去。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觉醒的霸王色？给老夫如实招来！”
“尤其是你，波鲁萨利诺！”
“背地里竟把霸王色缠绕磨砺到这么恐怖的地步了，连老夫都看走了眼！你瞒我们瞒得好苦啊……”
库赞一脸懵逼地抬头对上空元帅的视线他嘴唇微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
波鲁萨利诺靠着墙，眼神闪烁，表情变幻莫测。
蒙奇.D.龙站在角落里，双手插在兜里，冷不丁插了一句：
“不会有错的。你们两个今晚身上爆发出的那股气场，绝对是霸王色独有的特质。”
“库赞的还很稀薄，刚觉醒看不出来正常。”
“但是老黄——你的霸王色缠绕，已经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水平。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龙加重语气，目光灼灼盯着波鲁萨利诺。
波鲁萨利诺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后怕。他摇摇头，右手不自觉抓紧左臂。
“我不清楚，这似乎都是那把剑的问题。”
“当时听到那个混蛋说的那些话，我简直要气炸了……”
波鲁萨利诺一反常态，他此时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极力理清嘈杂的思绪：
“从我产生想把他干掉的念头那一刻起，那把剑就突然自己出现在我手里了。”
他翻转手掌，凝视着自己的掌心，那里甚至还残留着阵阵针刺般的痛感。
“我能感觉到它在顺着我的心愿，在疯狂吸取我的能量。”
“简直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差点没把我给吸干了。”
波鲁萨利诺放下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接着我就想嘛…既然这把剑都主动送到我手里了，我再不动手砍死对面那个混蛋，多少显得有点不礼貌了。”
“……”
此言一出，轿厢内再次陷入安静。
空元帅被波鲁萨利诺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了两三次，愣是没能找出一句合适的话来接茬。
过了好半晌，这位历经无数大风大浪的海军元帅，才终于重新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他深深地看了波鲁萨利诺一眼，最终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用一种近乎认命的语气说道：
“算了，这事翻篇了。别再提了……”
再说下去，钢骨空怕自己血压先撑不住。
“对了，波鲁萨利诺。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那把剑？那种邪门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波鲁萨利诺呼出一口气，站直身子。
“这个啊。”他挠了挠后脑勺，“是当年我们兄弟几个去蜂巢岛执行任务的时候，从一个叫暗夜的混蛋手里赢回来的战利品。”
空元帅眼神一凝，在脑海中迅速翻找情报：“暗夜？就是你们报告里写过的那个人吗？”
“同时能使用多种恶魔果实能力，完全不符合常理、身上藏着一堆谜团、还和约翰船长搞过基的家伙？”
“对，就是那个混蛋。”
波鲁萨利诺、库赞、萨卡斯基和龙，四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同时点头。
空元帅眯起眼睛，视线在四人脸上来回扫视。
“看来回去之后，有必要再好好重新翻一下当年的资料了。”
“那你们从那次任务里，还有没有弄到其他的战利品？”
话音刚落，还没等库赞的大脑反应过来……
波鲁萨利诺、萨卡斯基和龙三人，表面上虽不动声色，但视线却不约而同向下偏移，齐刷刷盯向库赞的脖子。
连萨卡斯基这种平时最沉得住气的人，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一下。
那里挂着一根黑色的细绳，底端坠着一颗透明色的宝石。宝石内部，布满浅浅的血红色闪电状裂纹。
空元帅顺着三人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那颗吊坠上，停留两秒。
“行了，这事以后再聊。”
海军元帅收回视线，转过身背对众人，心中已经有了几分了然。
钢骨空从当年第一次见到库赞起，那小子脖子上就一直挂着这个吊坠。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颗不起眼的小东西随着他一路平步青云，从未离身。
海军元帅本来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或许是故人所赠，或许是某种纪念，总之从未放在心上。
可就在刚才，若不是他全力催动见闻色霸气去探查，还真发现不了——那颗不起眼的吊坠里，竟然封印着极其纯粹的“霸王色”气息。
蒙奇.D.龙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视线同样落在那个吊坠上，当年蜂巢岛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脑海中闪过。
那个假名叫“暗夜”的家伙，实力深不可测，行事作风更是诡异至极。
他们兄弟五人当时联手底牌尽出，也仅仅是险胜。而那把赤霄剑和这颗吊坠，便是那人留在世上为数不多的见证。
蒙奇.D.龙隐隐觉得，天明对于“暗夜”的来历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但还是故意瞒着自己等人。
库赞低下头，伸手将脖子上的吊坠拉出来。
透明的宝石在轿厢冷白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光。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表面，脑子里飞速回放着当年的画面。
“啊啦啦，天明哥把这颗吊坠交给自己时，里面的红色纹路…有这么浅吗？”
“好像不是这样的，是我记错了吗？”
库赞隐约记得，当初这颗宝石里的血色闪电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而现在，那些裂纹已经变淡许多……
库赞握紧吊坠，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冰霜，他陡然意识到，这颗吊坠恐怕不简单啊！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的刹那……
轿厢底部传来“喀哒”一声闷响，失重感彻底消失。
待到升降梯停稳，金属门向两侧平滑拉开，众人成功到达红土大陆底部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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