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舍心绪
姜晚玉闻言瞪大了美眸,人也似雨中的合欢花般轻颤了两下。
什么意思?要她主动?
陆慎一手握住她的胳膊,一手贴在她的腰侧,引导她做出在上的动作。
有些灼烫的掌心贴在薄薄的寝衣布料上,姜晚玉不由更加绷紧了些许,心口也慌乱得厉害。
“爷在说什么笑……”
他的伤未好,难道她的腰就好吗?
陆慎轻笑了声,凝视着美人在上的香软姿容,哑声道:“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她腰肢倘若使不上力,他又不是个摆设。
原先也只是伤了肩背而已。
姜晚玉仍旧觉得有几分难堪,可身下的男人显然没有要因为她不好意思就放过她的样子。
她轻阖美眸仰起颈项。
屋内昏黄的烛光打在她伶俜的锁骨上,愈发显得那处白颈脆弱纤细如一截池中荷茎。
陆慎凝着她的娇颜,喉结轻滚,双眸中更是欲色无边。
姜晚玉脑袋嗡鸣,红唇翕动。
仅是须臾,便拉近了二人彼此的距离。
呼吸缠绕,暧昧丛生。
女子的寝衣被汗洇湿,陆慎抬起那只完好的胳膊,极体贴地为她缓缓剥去。
姜晚玉有些热,又有些凉。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溺亡,又有点说不出的茫然无措。
她咬了咬唇,不经意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忽而心生羞意,又扭着身想要中途逃离。
忽然后腰又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让她再无法逃离分毫。
陆慎被那娇声摧折,早已是忍到极致。
当下便也不再忍耐。
……
翌日鸟鸣声传入绡红软帐,姜晚玉只动一下便觉腰肢酸软得厉害。
是和以往房事完全不一样的酸。
陆慎听她倒吸了口凉气,双眼还未睁开的时候,一只大掌便已从锦被之下准确地摸到了她的腰腹,随后缓缓揉捏了起来。
姜晚玉心中愈发不忿。
这男人这会看似体贴,昨夜却不顾她求饶低泣,死活不肯让她下来。
而旁的么……
昨夜除了最开始的疼痛不适和深深的羞耻之外,姜晚玉也体会到了和以往不一样的、如浪潮一般的愉色。
她本能地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自是不肯将这点心思说与他听。
若是让他知晓,往后定然还要变本加厉。
说起来,自从陆慎见过那小册子之后,姜晚玉是越发有些招架不住他了。
她目光一转,将要撑着身子坐起来,便瞧见陆慎的肩头再次洇出了一片红色。
“陆栩安,你伤口又裂开了!”
定然、定然是昨夜到后来他不肯停,这才又牵扯到了身上伤口。
瞥见她花容失色,陆慎自己却浑不在意,只道:“无妨,待会再叫大夫来看看就是了。”
他不放在心上,姜晚玉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每次他们二人行房,连枝和念春可都在外头备水等着伺候。
昨夜他们如此,今日一早就要去叫大夫。
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陆慎是因为耽于女色才又绷开了伤口?
姜晚玉想打死陆慎的心都有了。
瞥见她满脸不忿下榻趿鞋去唤下人的模样,陆慎再次轻笑出声。
大夫来看过之后,也委婉地道了两句要节制类似的话,又若有若无地看了姜晚玉两眼。
姜晚玉更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
这种事和她说着实没用,就该悬在那男人的头顶让他日日反省自己才对。
这男人着实让人恼恨。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九月廿三。
这日,是姜晚玉的生辰。
漕运的事锦衣卫慢慢查出了眉目,陆慎也又写了封奏报之后就收了手上公务。
他身上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所以便提议这日要带姜晚玉去广陵郊外教她骑马。
这个念头当时还是姜晚玉主动提的,自然是极高兴地就应了下来。
初秋的日头没有那么烈,姜晚玉换了身陆慎找人为她量身定做的曳撒,又将绸缎似的乌发高高挽起,难得有了两分英姿飒爽的意味。
微风轻拂,阳光和煦,空气里俨然有了点桂花香气。
陆慎给姜晚玉带上了护膝护腕,姜晚玉抬头的时候就撞进了他漆黑漂亮的眸子。
她有几分不自然地转开目光。
“有这么麻烦吗?咱们出逃那日我是不是也骑得好好的?”
陆慎对她的嘟囔置若罔闻,只将她的护膝又紧了紧,随后给她挑来了一匹枣红色的母马。
这马儿温顺,虽没有照夜白那般英姿飒沓能够日行千里,但姜晚玉看一眼就很喜欢。
陆慎先是带着她共乘一骑,等到她适应这种感觉后才让她单独上马。
姜晚玉深吸了口气,先是摸了摸那马儿的鬃毛,然后一手扶着马鞍一脚去踩脚蹬,慢慢地坐了上去。
这枣红的母马确实温顺,即便姜晚玉翻身上去的动静不小,它也仍乖巧地站在原地不动。
姜晚玉心中一喜,又觉自己没有坐好,便又动着调整了一下。
这下那马儿在原地打了个圈儿,姜晚玉当即惊呼了一声。
“啊——”
陆慎失笑地摇摇头,伸出胳膊扶住了她坐正。
就这点胆量,还好意思说自己遇上刺客出逃那日骑得不错。
“坐稳了,脚再退出去一些。”
姜晚玉依言照做,陆慎则骑在那匹照夜白上,牵着她这匹小母马慢慢晃悠。
照夜白似乎不满它堂堂极品良驹竟然走得这么慢,刨蹄的动作难免有些烦躁。
陆慎冷着脸拍了拍它的脖子,照夜白也就不敢造次了。
姜晚玉看了便笑了起来。
二人在湖边慢慢绕了几圈之后,姜晚玉心中没那么害怕,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陆慎!我会了!”
即便没有陆慎牵马,姜晚玉也能自己慢悠悠跑上两圈,当即喜不自胜。
如今她才知道,自己在马背上纵马的感觉竟然这么好。
陆慎含笑点了点头,狭长的凤眸带着明显的笑意。
二人在城郊湖边骑了大半天的马,陆慎又带姜晚玉去广陵最好的酒楼明宴楼去用膳。
姜晚玉心中清楚,陆慎这是在给她过生辰。
自然点菜的时候也不必客气。
等到二人回了澄波苑,姜晚玉还给两个丫鬟和青石他们带了几样点心。
到了晚上,连枝神秘兮兮地捧上了一个缠枝纹牡丹的匣子。
姜晚玉凝眸问道:“这是什么?”
连枝嘻嘻笑道:“这是世子给姨娘备的生辰礼!将好今日那金意楼的人才送过来哩!”
姜晚玉一听金意楼的名字便知又是什么珠玉首饰,当下笑吟吟地等着连枝打开。
连枝却让她自己打开。
姜晚玉打开以后,饶是早有准备,也当下就愣住了。
锦盒里是一套金镶玉点翠珠宝首饰。
一套十二件,有簪有钗有各种配饰,每一件上头的金和玉都是足的,件件又精致又名贵。
这一套十二件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两重。
金玉的价格都不便宜,这几年也是愈发上涨。
姜晚玉从未见过这般奢侈华美的首饰,和那匣御赐给侯府的南珠又是不同。
御赐的东西是宫中打造,这是陆慎自己找人定做的。
姜晚玉胸腔里忽然鼓胀,小心抱过便收了起来。
她转了转目光,看着澄波苑里的一草一木。
明明只在这里住了不到两个月。
可檐下的茉莉、支摘窗上的软罗帐、陆慎饮茶用的瓷盏,桩桩件件都是她亲手一点一点添置。
她喜欢这里,或许是因为澄波苑没有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和人吧。
“去吧,再将东西收拾收拾,仔细些别落下了。”
连枝和念春点点头应了。
两日后,陆慎和姜晚玉便踏上了回京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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