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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回京前夕


陆慎这几日的确都在好好养伤。

入了九月之后,明明与八月只相隔几日,接连的暑气却似乎消退了不少。

姜晚玉在给陆慎换药的时候,发现他除了肩上那道箭伤之外,后背竟还有几道纵横交错的陈年伤疤,已然泛着淡淡的肉粉色,有些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

她觉得十分疑惑。

陆慎这个人,少时读书长大为官,又从未去征战沙场,怎会落下这样多的伤?

而从前两人在床榻上的时候,姜晚玉出于害羞,即便在他肩背留下了点痕迹,也从不曾仔细看过他的背后。

听她问起的时候,陆慎也只淡淡答了句:“少时受了些家法,不妨事。”

姜晚玉没有多问,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偌大一个平宁侯府,会对陆慎动家法的只怕也唯有平宁侯了。

姜晚玉只是陆慎的妾,倒是没有见过平宁侯这位侯府家主。

只是从陆慎的言谈和侯府里下人口中来看,他与这个父亲的关系应当算不得多好。

先是上回从篱阳口中意外得知陆慎竟养过狸奴,如今又加上背后的家法,姜晚玉只觉窥探出了些什么,却也不好多问。

陆慎养伤的第五日,澄波苑来了些锦衣卫的人,声称是来协助陆慎查办漕银贪污一案。

锦衣卫千户说的是漕银贪污,却没说御史遇刺,想来景宣帝心中并非没有半点感知。

陆慎自己也知他这次遇刺,即便查到最后,罪名也极有可能盖在蓄意进城为祸的水匪头上,定然明面上是不可能牵扯出皇后和永王这样的大人物的。

这也无妨。

能给他们暗中使些绊子,他这伤也不算白受。

因着陆慎受伤,所以锦衣卫那位魏千户嘘寒问暖过后便从他手中交接走泰半资料,二人在房中谈了半日,那位魏千户的神色也颇为凝重。

陆慎只是受了伤,但这次巡漕仍旧有他的责任,是以即便养伤也并非就两耳不闻窗外事。

能够下地以后,他照旧去走访了一些地方,还去了趟漕运衙门。

那日回来的时候他肩上的伤又见了血,姜晚玉没法,只能每日都给他仔细包扎重新换药。

陆慎接收到她暗含责备的目光,倒是难得讪讪一笑,也并未多说什么。

到了陆慎养伤的第八日,京中来了封信。

“世子,可是伯府那头的信?”

姜晚玉记得陆慎安排了一个人暗中照看姨娘和妹妹,一听是京中的信立刻就想到了庆安伯府。

篱阳否认道:“不是伯府,是侯府送过来的。”

姜晚玉愣了下,想来也应当是大事,遂识趣地避开。

论理来说,妾室姨娘只算半个主子,自是不好僭越多问。

可她退出房门的时候,却又想到方才篱阳手中拿的分明是两封信。

难不成两封都是侯府送过来的?

……

“世子,这两封一个是咱们的人送过来的,还有一个是……老太君的信。”

“原先不知您在广陵,所以这信起初送到了江宁府,属下也是刚刚拿到。”

陆慎指骨微动,压低了眉眼将信拿过来一一展开,冷目一扫便知悉了大概。

随后那双本就冷厉的凤目一沉,内里也泛起了一片铮铮之色。

篱阳忽然心如擂鼓,从陆慎的眼神中想起了一桩旧事。

上一次见世子露出这般神色,还是在世子的……洞房花烛夜。

难不成侯府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陆慎胸膛起伏,捏着宣纸边缘的指骨都微微泛白,的确震怒不已。

他离京前遣了护卫暗中盯着绿漪院,便是怕她又在府中兴风作浪或是得罪了安国公府。

却没想,她竟有这样的胆!

陆慎嗓音阴冷:“篱阳,你即日回京,替我去办一桩事。”

篱阳大惊,忙追问是发生了何事。

陆慎便将手中两封信尽数甩给了他。

篱阳接过一看,瞬间脑袋放空双眼发木,恍惚间忘记自己置身何地。

这样大的事,侯府这是要变天了啊!

篱阳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世子一定让自己即刻回京去办了,毕竟这是丑事,换了旁人难免会传出去什么有的没的,也唯有他亲自回京才能代表世子。

陆慎轻牵了下唇,笑意凉薄,又对他叮嘱了几句。

“这次不必手软。”

篱阳也明白事情轻重,当下朗声应了是。

随后便转身收拾起了行囊,又清点了两人当下就骑快马出了澄波苑。

……

虽然知道不是伯府送来的信,可澄波苑里少了篱阳这么大的事,姜晚玉自然也当日晚上就发现了。

“世子,京中是不是出了大事?”

篱阳是他的心腹,向来都是陆慎在哪他就在哪,如今又怎会叫他离开了澄波苑。

陆慎自己都说广陵这头很快就能解决了,连徐州府也不必去了,那篱阳很有可能就是提前回了京中。

陆慎用完晚膳便搁下碗箸,轻声道:“的确是大事,但也很好解决。”

姜晚玉纤细的手揪了揪衣襟,更加一头雾水。

如果是大事又怎会很容易解决?

陆慎瞥了眼对面女子的婉丽身姿,忽而开口道:“晚晚,倘若庆安伯府开罪了侯府,你可会难做?”

他心里的确有了章程,也在今日就笃定下来。

但,他如今的这个妾室姜晚玉也同样出自庆安伯府。

虽然他猜测她与伯府并不多亲近,但也需要她的一个态度。

陆慎似是随口而问,姜晚玉心里却是倏地一震,胸腔里的心也砰砰跳了起来。

庆安伯府开罪了侯府,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爷,妾身十三岁便离了伯府,倘使当真是伯府不占理,妾自然也不会违心相护。”

姜晚玉斟酌半晌,才捏住他的袍角想出这个答复。

抬眼的时候,精致的眉梢也依稀拢了一抹忧虑。

既不能让陆慎觉得她极不注重家中亲情孝道,也不会太过不分是非。

陆慎深深看了她两眼,颔首道了句他知道了。

姜晚玉张了张嘴,有心想问点什么,话到嘴边便巧笑道:“爷,咱们是不是快要回京了?”

即便陆慎不说,反正等回了京她也就知道了。

陆慎“嗯”了声:“约莫这月底便可回去了。”

姜晚玉挽出个笑应了一声,素色衣裳衬得她越发身姿纤细轻盈,姣美的面庞也让他心念一动。

按理来说,他伤的只是左臂,房事上应当没有太大影响。

可真的晚间到了帐中的时候,陆慎还是觉得有几分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时心中也不免郁闷。

姜晚玉娇喘细细,雪脯也上下起伏,咬着唇道:“爷的伤才养了八日,还得多养养才好。”

她在委婉的暗示他今日放了她。

谁知陆慎定定凝视她半晌,忽而托着她的腰肢将她调转了个方位。

“既然我有伤,合该晚晚来主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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