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百官宴
她慢慢拆下两天没梳的丸子头将发带绕过后脑勺系在头顶,本来是想系一个兔耳朵的可是这条发带没有穿铁丝太软就系了一个蝴蝶结,系好后再对着镜子一照果然顺眼多了。
当她头顶一个蝴蝶结走出去的时候正在喝茶的香姐差点把茶喷出来:“换好了就去那边跟梅兰竹一起劈柴去。”
“劈柴不是男人干的活吗?我不去。”
香姐抬起手中的鞭子:“在这个地方,女人就是男人,男人就是牲口,没有条件可讲,快不快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子矜这一次可比上一次跑得还快一溜烟功夫就跑去了堆柴火的院子,这个院子里除了柴火还是柴火,坐在柴火堆的梅兰竹显得是那般的娇小,冷不防你还发现不了她们。个子稍高的是小梅,小梅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样子,双眼含泪似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她脸上的皮肤略显粗糙应该是刚进府没多久的乡下妹子,小兰比小梅的皮肤要圆润许多看上去也比较随遇而安,双手握着斧头若无其事的劈着柴,小竹的身高最多一米四五两条腿瘦的跟柴棍子似的,斧头柄也比她的胳膊粗所以她干活是最吃力的了。
王子矜慢慢的坐梅旁边拿起斧头就开始八卦:“小妹妹,你在哭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来杂役房的?”
尽管王子矜一口气问了三四个问题可小梅却一句话也没说,问了半天人家也不乐意理她,她也只好悻悻的拿起斧头劈柴,这时候小竹小声的说到:“别说话,一会香姐来了会挨鞭子的”
王子矜急忙闭紧嘴巴开始干活,她可不想无缘无故挨鞭子她是最怕疼的人了,在小兰起身抱柴火经过王子矜身旁的时候发现了王子矜那风格别样的发型噗嗤一笑问到:“新来的,你的这个头发倒是挺有意思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王子矜抬头略显无辜的问到:“有什么不对吗?”
小竹将身后的长发拨到胸前,她的发带系在长发中间,使长发成低马尾状,这样干活的时候头发就不易跑到胸前碍手碍脚了,闹了半天原来这布条就是橡皮筋的作用,不过可一点都没橡皮筋好用,王子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绑在头发上的啊。”
小竹见王子矜好一阵也没绑好上前说到:“我来帮你弄吧”
“谢谢”
“不客气,都是苦命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对了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
“对,刚来两天。”
“怎么刚来两天就被贬到杂役房了,小梅打碎了王爷的花**,小兰偷吃倒掉剩菜,我弄坏了夏夫人的衣服,你呢?你做错什么事了?”
“我”
王子矜本想说偷东西,又觉得偷东西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怕这些小姑娘因此而疏远她所以她就将偷东西那一段个省略了:“我是因为夜晚翻墙逃跑被王爷给逮住了。”
王子矜的话音还未落地,三个女孩同时放下手中的活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她,小竹更是惊讶得半天也合不拢嘴:“私逃出府那是要被乱棍打死的,你被王爷亲手抓回来尽然就只是被贬到杂役房做苦力这么简单吗?在王府你是不是有靠山的啊?”
王子矜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更是“咯噔、咯噔”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她那一个小小的举动既然是死罪,那即使如此李珂又为何没有杀她马小飚虽说在李珂面前能说上话,但还不至于能左右李珂的决定,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虽然一般穿越剧情都如此但若要发生在她身上还是不大可能的,说到这一点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毕竟人家那两个小妾都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的,莫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没有,我一个新来的哪有什么靠山”
天才微微亮李珂就带着杨炊烟和夏繁锦准备进宫,这还是她俩第一次跟李珂出行,早上特地提前一个多时辰起来梳妆,毕竟同坐一辆马车想不看她们都难,其二,打扮漂亮了进了宫还能给宁王府长脸。
却没想到满心欢喜的二人才出府门就笑不出来了,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整齐的排在门前,前者乃是由上等木料所制并于金玉装饰标准的皇家马车,后者却只是一辆普通马车,杨炊烟和夏繁锦却很是自觉的走上了后面的马车。
马车出发后月姑姑拦下了马小飚的马:“小飚先别走。”
马小飚俯身问到:“怎么了月姑姑还有事吗?”
月姑姑轻声问到:“苦役房哪位到底什么来历需不需要我去给阿香说一声,让她照顾着点。”
“那一位啊厉害着呢,不需要特殊照顾。”
“可是你也知道阿香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万一打坏了怎么交代?”
“没事,月姑姑我会处理,您放心。”
“殿下已经二十有三了这些年还从来没带过女子进门,这回好不容易带回来一个,这才一转眼就又关进了苦役房,你让我如何放心”
“月姑姑放心,王爷心中有数,我得走了。”
宴会期间趁着歌姬舞蹈时间内侍张海绕着各路诸侯转了一圈回到李嗣源身旁俯身说到:“回陛下已经看清了,是杨大人家的千金。”
李嗣源双手来回轻拍大腿沉默了片刻反问到:“杨智”
“是的陛下”
“如果朕记得没错的话杨智与单闵是同窗吧?”
“陛下真是好记性,他们是同一年进的举又一起拜在李相门下学习更是连襟。”
“这秦王的手还真是伸得够长的,对了王将军为何没来”
“听说至从王家小姐出事后,王母一直病重据说可能已时日不多了,所以王将军告了假。”
“老将军英勇战死沙场,夫人也是穿过戎装上过战场的巾帼英勇这些年她含辛茹苦哺育儿女,晚年理应得善终,传朕旨意即刻让太医院派几名太医到将军府会诊,凡老夫人治病所需珍贵药材直接使用无需上报。”
“遵旨”
“你刚刚说王家小姐出事,何事?”
“王家幼女与兵部尚书马大人家的长公子是早年两家定下的娃娃亲,可就在前两个月完婚之日马公子在迎亲的半道上遣散了迎亲队伍,并且带着相好的丫环逃出了京城,可怜王家小姐身着凤冠霞帔苦等一日也不见迎亲的马公子,就此成为了全洛阳的笑柄后来王小姐还因此患上了癔症说是没过几天无故离家出走至今未归,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王老夫人思女成疾从此一病不起。”
李嗣源轻叹一口气说到:“右卫将军家的小姐,尚书家的公子这说来也是一段良缘佳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实在甚是可惜,现下放眼这整个朝廷真正效忠于朕的也没几个了。”
“陛下这是哪里的话满朝文武皆是陛下的臣子,他们不效忠陛下还能效忠谁呢?”
“张海啊,你也跟了朕不少的年头了这在朕面前就不用来这些虚的了,朕闭口不说并不代表朕什么也并不知道朝中大臣早已四下结党营私拉帮结派站好了队你还真当朕什么也不知道啊?”
“陛下英明。”
张海奉承了一句之后似乎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嗣源浅浅一笑:“有什么话就说,否则当心朕治你欺君之罪。”
“老奴不敢,老奴听说禁军都指挥使王长珣与宁王殿下颇有私交但又不敢确定所以不敢在必须面前造次。”
“这些朕早有所耳闻,他们年龄相仿又曾经多次一起上战场有点私交不足为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禁军都指挥使这个位置想坐的人不少朕为何偏偏选中王长珣就是因为朕始终相信仲英。”
坐在李嗣源右边的便是皇后曹氏,曹皇后生得端庄颇有母仪之风也是深得李嗣源宠爱的,只可惜却苦无子嗣这也是她这些年为何会全心全意对待先皇后夏氏的两个儿子的主要原因之一,曹皇后身旁的那位便是有着五代第一美人之称的王淑妃人称花见羞,故名思议就是花见了她的美貌也会暗自己羞愧,王淑妃有两女并肩负抚养李昭仪的遗孤许王李益,据说这王淑妃不光容貌美艳性格也十分温婉谦卑,李嗣源曾有意封她为后她却两度拒接一再要求李嗣源立正房曹氏为后,多年来奉曹皇后亦姐亦母两人相处的也是十分的融洽。
与李珂相邻而坐的便是李嗣源口中的右位大将军王仲英的长子禁军都指挥使王长珣,身高七尺有余的王长珣五官立体而精致身着红黑相间的武将官服是那般的英气逼人,端坐于李珂身旁依然显得毫不逊色。
席间二人也并未有任何的言语交流直到宴会结束出宫路上李珂才与王长珣说上话:“许久未见长珣兄还是如此英姿飒爽,真是不愧为这皇城禁军都指挥使。”
王长珣也不甘示弱的回到:“宁王殿下不也是如此春风满面,莫不是府上又添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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