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举头望明月
李珂轻叹一口气回到:“我这胸口的窟窿到现在还淌着脓水,半条命都没了何来春风”
“有这么严重本来听闻你回京途中遇刺心中还有些担忧,今日见你神采奕奕而至方才放下心来。”
“这次若不是她……不提也罢反正死不了,走,到我府上共饮一杯。”
“今日家中有事就算了,改日我请你,天星楼不醉不归。”
李珂嘴角一挑带着讽刺的口吻反问到:“事莫不是妻管严吧?”
王长珣急忙辩解:“怎么可能,是我祖母病危,我父都已三日未上朝了。”
李珂轻轻的拍拍王长珣的肩头说到:“对于你家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好好的一个花季女子说没就没了,还请老夫人节哀。”
王长珣叹了叹气眼中闪烁出一丝忧伤:“已经快半年了,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别说祖母就是我这心里也……”
“好了,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王姑娘会平安归来的。”
“多谢殿下吉言。”
而王子矜在柴房劈了两个时辰的柴也不见人来喊吃饭,胳膊是累的抬都抬不起来了,十根手指更是无一幸免的磨出了血泡,也不知是看她可怜还是觉得她是一个又靠山的人而故意巴结,梅、兰、竹都很热心的帮她包扎。
王子矜一边有气无力的劈柴一边问到:“怎么还不吃饭啊?都快饿死了。”
小竹不以为然的说到:“苦役房的规矩就是新来的只能吃他们吃剩下的,所以可能还要一会,小菊你再坚持一下。”
“这都是什么破规矩,人都快饿死了难道你们不饿吗?”
小梅小声的说到:“这都是香姐定的规矩,这里她最大,既然来到了这里你就认命吧!”
王子矜将手中的斧头一扔:“不砍了累死了,那个阿香是什么人啊,她怎么可以那么霸道,这王府就没人管得了她了吗?”
小竹急忙将自己的斧头递给王子矜,然后自己将王子矜的斧头捡起来接着劈柴:“虚小声点,不许乱说得叫香姐,上次有个小丫环叫了声她的名字嘴都被打歪了。”
王子矜捂着自己的嘴巴急忙四周看了看幸好没人听到要不啊,她的嘴巴今天怕是也保不住了,趴在墙上的马小飚看着王子矜的熊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一天下来王子矜是活没少干,饭却只吃了个半饱。半夜硬是被活活的饿醒喝了一肚子水之后依然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一个骨碌爬起来坐在榻上,再看看左右的梅、兰、竹都睡的沉,她便悄悄的走下榻打算去找点吃的,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被人给拽了回来,王子矜回头之际咋见披头散发的梅、兰、竹吓得一个寒颤急忙后退了几步:“吓死我了你们,我还以为撞鬼了呢!”
小兰捋了捋脸上的头发:“不是为了救你吗?刚刚要不是我们把你拽回来你就死定了。”
“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想去厨房找电吃的而已,什么死不死的?”
小竹:“王府规矩下等丫环小厮夜里是不许出门活动,子时之后王府就会有侍卫巡防,一但被抓就会当场乱棍打死,更别说你出去偷吃的,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子矜捂着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哎呀妈呀!我去,乱棍打死那得多疼?我的小心肝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也太可怕了。”
小兰:“命运就是这样有些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而我们这些人无论怎么努力的讨好主子却始终命如草芥,死了也不会有人可惜。”
王子矜转身躺回床上:“这都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惹的货,还是我们那儿好。”
来到苦役房之后王子矜更是深深的体会到古代下等人的苦逼生活,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逃出王府的想法。只是这个鬼地方白天走不了,晚上不能走,她还得想一个完全之策才行。
天还未亮,香姐便直接推开房门给她们每人赏了一鞭子:“起床干活了,都什么时间了还不起来,你们这些贱丫头一个个的就知道装死装病,再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香姐骂完后转身去了隔壁房间,想必隔壁的春、夏、秋、冬结果也跟她们差不多,梅、兰、竹像一阵风的似的翻身跳下床穿好衣服开始梳头,王子矜却像个傻子似的看着她们,小竹好奇的问到:“你干嘛不动啊,还不快梳头,一会点名迟到就没有早饭吃了。”
王子矜尴尬的笑了笑:“梳你们那种头发我不会。我只会这个”说着用橡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小兰:“这样不行,来我帮你。”
小兰拆下王子矜头上的橡皮筋,撩起她两鬓各一缕发丝合在后脑勺轻轻一旋便打好一个咎,然后拿起一根铁制发簪将发丝别住,再将两边耳后的一缕头发拖在胸前打上小辫子,最后麻利的用布条缠在她后背上的头发上,整个过程只用了一分钟时间,王子矜都还没看明白小兰就给她梳好了:“好了,因为时间关系只能梳一个简单点的了。”
王子矜对了镜子看了看确实比刚刚好看多了,还有点小仙女的感觉。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忽然而逝,指缝很宽,时间太瘦,夜阑珊,读无眠,听尽春言,每天都是新的一片,不再清闲,王子矜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满月细数时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这里十日有余了,她开始想家了,想爸爸,想妈妈奈何前途实在渺茫她不知道她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回到那个温暖的家。
河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山峦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此时的李珂早已拿着长枪在花园中练了半个时辰,月姑姑端着毛巾和茶水也陪着站了一个时辰,眼看着李珂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层,月姑姑那那慈祥的脸庞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马小飚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从外院走了进来见李珂毫不费劲的舞着他的长枪急忙拍手叫好:“殿下好厉害,殿下好厉害。”
李珂迅速转身大步上前一个回马枪指着马小飚问到:“让你办的事可有办好?”
马小飚以一根手指轻轻的推开李珂锋利的银枪:“您老先把这个不张眼的兄弟拿开好吧?”
李珂收回银枪向身后一抛,长枪便自己插回到兵器架上:“现在说吧。”
“王爷交代,小的那敢怠慢每天都去蹲点监视,不过”
“不过什么?”
“什么事也没发生啊,她每天都老老实实的跟着其他丫环一起干活,苦役房吃也不好睡也睡不好,短短十日人都瘦得不像样子了,要不把她接出来吧,殿下?”
“你敢!她要有本事迟早我会接她出来,她要真的就是只会满嘴胡说八道的小骗子苦役房就是她下半辈子的归宿。”
“不是殿下,当初是薛先生硬要那么说,人家可从来没说过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这样对她不公平。”
“她偷盗王府财物,本王绕她不死就已经是很仁慈了。继续盯着。”
这天,王子矜依然坐在她自己的老位置劈柴,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天上下起了瓜壳雨,王子矜摘下挂在头发上的瓜子壳抬头看向身后的围墙,马小飚正惬意的趴在墙头磕着瓜子,并微笑着挥手给她招呼。她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直接向着马小飚扔过去,马小飚被砸了个正中只听见他惨叫一声之后随即传来了重物落地的闷响声,毫无防备的马小飚摔了个四脚朝天。
梅、兰、竹闻声同时抬头张望声音的来源,只有王子矜依旧漫不经心的劈着柴,小竹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到:“小菊,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王子矜头也不抬的回到:“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小兰,小梅都表示同样听到了怪声,不过四周也确实没有什么异样,在王子矜的一再坚持下她们也只好作罢,王子矜心里却早已将马小飚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死马小飚臭马小飚,一点也不讲信用我诅咒你做一辈子单身狗,祖宗十八代都做一辈子单身狗
其实也不怪王子矜骂马小飚主要是这苦役房的日子太难熬,生活在现代大都市的王子矜哪里受过那样的苦啊每天工作至少十五小时以上,而且还全是体力活,吃的也全是咸菜馒头稀饭,别说肉了这十天她就连一颗油珠子都没看见过。
她是左盼右盼手表都快被她给看穿了才终于等到吃饭的时间,没有手表的梅兰竹反而比她还更清楚时间,饭点到没到她们抬头一看便知,若是到点直接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跑。
王子矜才刚站起来眼前便出现了一只鸡腿,她双手叉腰整理了一下思绪反问自己难道我都已经饿得产生幻觉了?
她急忙闭上眼睛使劲的摇了摇头,没想到鸡腿还是在她眼前,难道是老天爷可伶我好久没吃肉了给我送肉来了?王子矜急忙伸手拿鸡腿,这才刚一伸手鸡腿就自动上升了一点扑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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