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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被贬杂役房


  王子矜想若现在被人发现的话不但走不了,而且大户人家偷东西还是大罪搞不好是要蹲大牢的,所以慌乱中她想也没想直接就顺着墙体滑了下去,当然她也忘了看墙的那一边是什么。

  天不遂人愿墙的那一边并不是电视里看的那种翻墙就出府,她翻的那堵墙其实是花园一角与李珂的兰庭轩之间的墙,不会飞檐走壁的她虽说是顺着墙体滑下去的但还是狠狠的摔了个狗吃屎,包袱里的东西也散落了出来,不过她还没来得急喊疼就发现身前全是脚,抬头一看才发现李珂、薛文雍还有两名侍卫都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而知道事情不妙的马小飚都不忍心看她,她急忙爬起来呵呵一笑:“好巧啊,今天晚上月亮真圆,院里看不清所以我就到墙上看看。”

  李珂看了看地上的东西:“是吗?看月亮还需要带上我王府的宝贝吗?”

  “呃……我……我其实……”

  王子矜一时答不上来,如此人赃并获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有可信度。

  “来人,把这个小偷带下去领二十杖再送去苦役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运气背就是这样,王子矜可以说已经背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境界,在现代工作不顺,爱情不顺,穿越了直接就是人生不顺。

  领板子的时候由马小飚亲自监督,也幸得是马小飚监督才刚一开始马小飚给掌棍的人递了一个眼色,从没挨过打的王子矜还是被打的鬼哭狼嚎实在难以入耳,马小飚干脆捂起耳朵背过身去不想看也不想听,待二十棍结束后马小飚才憋着笑慢慢上前扶起王子矜:“怎么样?”

  “你看不出来啊?你挨二十棍试试?疼死我了。”

  “你就知足吧,偷盗王府宝物那可是死罪王爷才罚你二十棍,再说你这二十棍至少有十棍是假的,我当年挨五十棍的时候那每一棍可都是实实在在的。”

  “死罪?你说这是死罪?”

  “可不是吗?到王府行窃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子矜急忙捂着蹦蹦跳的胸口她本以为大不了就是蹲几天监狱没想到这是死罪,说来也是像她这种来路不明又无依无靠的单身女子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本就是命如草芥死了也不会有人问半句:“哎呀妈呀,吓死宝宝了!”

  “走吧,我送你去苦役房,你先耐心的在里面待着,过几天我再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王子矜一把抱住马小飚的手臂:“飚儿,飚儿,亲弟弟啊,你可千万不能忘了姐姐啊,你一定要来接我。”

  “知道了,知道了,快放开这大半夜的别叫人看见了。”

  李珂走进书房那种沮丧而不甘的眼神让人看了就心疼,薛文雍从李珂的表情也大致猜出了今晚的结果。

  “宫中情况如何?陛下身体可好?”

  “陛下气色不太好,据张海说已经一个多月没停药了,行刺一案已经落到了李厚手里,又白白丢失了一个牵制李荣的好机会。”

  “殿下不必灰心,行刺一案落在宋王手里远比落在咱自己手里要好得多。”

  “薛先生此话怎讲”

  “殿下您想想,四王回京两王遇刺,陛下心里自然清楚谁在搞鬼,秦王为了不让宋王抓住把柄势必会反击,这样一来秦王宋王之间必有一博而我们恰好坐享渔利。”

  “薛先生所言极是,是我目光太过狭隘了,先生也知道我本无心争天下奈何兄弟始终容不下我,不管将来秦王和宋王谁得天下我必难逃一死,我如此拼尽全力一搏只为给自己找条活路。”

  “殿下宅心仁厚,胸怀天下将来也定会是一代明君,薛文雍自当全力以赴助殿下成事。”

  “从与先生相识以来我奉先生为上宾为知己更为兄弟,那就请先生给我一句实话你说的那个可以助我得天下的女子是不是王子矜”

  “殿下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怎么还来问在下?”

  “先生也看见了那个女人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梁上君子,梁上君子也罢她尽然连王府的茶水壶都偷,哪里像是什么擅权谋的奇女子。”

  “所以殿下就把她放在苦役房自生自灭”

  “苦役房全是犯过错的下等人,管事姑姑更是凶悍她到底有没有本事一试便知。”

  似乎早已知道结果的薛文雍只是浅浅一笑没有再语。

  李珂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怒火慢慢的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到:“陛下明日设百官宴说是为我等接风洗尘,还专程吩咐我们带上家眷一同前往。”

  薛文雍眼珠子骨碌一转:“殿下也带上杨、夏二位夫人一同前往吗?”

  “杨、夏二女的来历先生比谁都清楚,所以我只给了她们妾的身份,藩王姬妾身份卑微是没有资格参加宫中盛宴的。”

  “杨夫人的父亲杨智官拜户部侍郎,从二品,夏夫人的父亲夏吉安也是官拜二品的御史,以她二人的身份被封侧妃绰绰有余,夏夫人还是皇后娘娘指婚,皇后娘娘之所以未给夫人争这个妃位想必也是对殿下心中有愧,故将王妃的位置空了下来。”

  “先生的意思是……”

  “陛下让诸王携妻入宫就是想看看各位王爷与朝中大臣的裙带关系,联姻九族同盟生死难离,所以没有什么盟约能比得上婚盟,殿下带上杨夫人和夏夫人入宫,就是告诉陛下你身边只有他安排的夏氏和秦王安排的杨氏,你并没有跟朝中任何人结盟,既消除了陛下的疑虑又可让秦王、宋王暂时对我们放下戒备。”

  “没想到先生尽将眼前局势剖析的如此透彻,实在佩服之至。”

  “殿下谬赞。”

  翌日,卯时的更声刚响杂役房的所有人便已经起床,然后带着小跑来到院子里分三排排在院中,管事姑姑香姐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身材也是相当的魁梧相貌丑陋不说还是标准的悍妇一枚,男人们都说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愿意娶她,所以至今也没嫁出去,香姐手拿皮鞭大步来到众人身前:“现在点名,春、夏、秋、冬”

  香姐话毕前面的四个姑娘急忙答应:“到……”

  接着香姐又喊到:“红、黄、蓝、绿、青、白、紫、黑。”

  后面一排高高矮矮胖瘦不一的男人随即应到:“到……”

  紧接着香姐又喊到:“梅、兰、竹”

  站在王子矜身边的三个姑娘小心翼翼的应到:“到……”

  “没吃饭呢,大声点”

  几个姑娘吓得身子一颤再次大声应到:“到……”

  香姐用鞭子指着王子矜:“新来的出来。叫什么名字?”

  “王子矜”

  “这么复杂的名字谁记得住以后你就叫菊花了。”

  王子矜一脸茫然:“菊花这么难听的名字我才不要。”

  香姐缓缓举起鞭子戳了戳王子矜的手臂:“我让你叫什么你就得叫什么,这个地方我说了算。”

  说着回头看向身后地上叠着的一件灰蓝色旧衣服:“这是你的衣服,拿回去换好之后就过来干活知道了吗?你的房间在最里面那个角落里跟梅兰竹一起住,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活干不完的别想吃饭。”

  王子矜慢慢的来到衣服边捡起地上的衣服,灰灰蓝蓝的完全不是她喜欢的颜色更让她不能接受的还是因为这是一件二手的衣服:“我不想要这个颜色,我想要紫色的。”

  王子矜的话音才落地下面的人就是哄堂一笑,然后相互议论并对她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这时候她才发现在这个院子里除了香姐的衣服是紫色的之外其他人无论男女统统都是一身灰蓝的粗布,而穿黄色衣服的丫环还更是只有在进王府的时候看见过,她心里一下就明白了王府中的丫环应该是按衣服的颜色来分等级的。

  香姐咬着牙齿狠狠的在王子矜的手臂上揪了一把扯大嗓门骂道:“你个贱丫头也想穿紫色?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还妄想取代老娘是吗?还不滚回去换衣服。”

  夏日仅穿一件薄衣的王子矜被香姐这一把那是揪得钻心的疼,本想再与她理可论转念一想强龙不压地头蛇也就算了,抱着衣服像兔子似的瞬间消失在了香姐面前。

  她早有预感最里面一个房间不会是什么好地方,果然其然最里面的那一间不光靠近厕所还湿气还特别重,推开房门就是一股霉味:“靠,什么鬼地方?”

  右边的梳妆台前除了一张破凳子什么也没有就连木梳都是缺了齿的不过还算干净,王子矜换好衣服后发现还多出一块和衣服一个颜色的布条来,她慢慢的坐在梳妆台前的破凳子上对着镜子开始比划那根布条,她先是把布条系在脖子上打上了一个蝴蝶结可却这么看怎么别扭:“难道不是系在这里的?”

  嘴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解开布条系在额头上,这一次差点没把自己给恶心的吐出隔夜饭来,再仔细端详这根布条她终于发现这块布条不就跟她平常用的发带差不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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