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美恋人9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冬青和娅的表情瞬间冻住了,冬青连手中的酒杯都握不住了。
酒杯从手中滑落将要跌落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及时抓住了酒杯。
'赵吏'一个箭步蹲将酒杯稳稳拿住连酒都未撒出来。
他接住酒杯很快撤回脚步:“哟,两个人,三杯酒。这杯是为我准备的,新年快乐。”说罢就自然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娅已经憋不住了,哭着笑着跑去抱住他:“赵吏!我好想你啊,你回来啦。”
来人:“呀哎呀呀呀呀呀。”伸出两根手指顶着娅的额头拉开了距离。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个青年,已婚,妇女。再说我不太爱接触女人身体的。”
这时候冬青才反应过来,正好接上娅,眼中包含热泪的抱住他:“赵吏。”
来人懵了:“不是?”
冬青哽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来人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冬青从身上撕吧下来:“你干什么你?你把我勒疼了,哎呦呀。”
好不容易才把冬青撕吧开,来人连忙解释:“我第一次见你们二位,我也不是赵吏,不过我也姓赵,我叫赵恒之。”]
白敬琦正翘着腿看戏:“这么有礼貌,还注重男女之别,他肯定不是赵吏。”
龚叔坐在旁边,摸着下巴上的短须:“赵吏那个‘妇女杀手’,全剧就数他前女友最多,满嘴跑火车的,什么‘下一世我们一生一世’,这种话他说过多少回了?”
白敬琦摇摇头:“现在这个,这哪是赵吏的台词啊?”
龚叔接话:“可不嘛,赵吏要是说‘男女授受不亲’,那我也是一个纯情大男孩。”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吕青橙头也不抬,凉凉地补了一句:“得了吧,这儿的人里面,你的前女友最多,头发都白了照样花心。”
龚叔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嘴张了张:“感情的事,怎么能叫花心呢……”
白敬琦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龚叔瞪了他一眼,白敬琦状似无辜的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喝水呛着了。”
郭芙蓉在后头听见了,立马探头喊了一声:“姑娘,你这话说得太对了。白敬琦你这孩子可比秀才还能吹。”
吕轻侯坐在旁边弱弱地纠正:“芙妹,我不吹牛……”
几排之外,韦小宝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他拍着扶手,对身边的双儿说:“双儿你听见没,‘男女授受不亲’这话居然是赵吏那张脸说出来的。”
双儿抿着嘴笑:“他确实跟赵吏不一样。”
韦小宝摇头晃脑:“不一样?那是天壤之别!赵吏要是见了娅抱着他,早就顺杆爬了,哪会用两根手指顶着人家额头推开?”
建宁在旁边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见了漂亮姑娘比赵吏还不要脸。”
韦小宝辩解:“我那是……那是有分寸的!”建宁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令狐冲那边,他终于逮着机会插嘴了。他端着酒葫芦凑近萧峰那一桌,探头说:“你们说,这赵恒之会不会是赵吏的转世?”
萧峰摇头:“不像。赵吏是鬼差,没有来生。”
虚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赵吏的魂魄?”
段誉看了一眼天幕上正拍着身上雪花的赵恒之,摇头道:“可是冥王不是已经拿走了赵吏的魂魄吗?”
韦小宝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挤在令狐冲旁边,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我估摸着啊,这人就是赵吏的一部分。你们记不记得,赵吏的灵魂本来就不完整?万一这一块儿是赵吏‘不想跟女人接触’的那一块呢?”
令狐冲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你这说法倒新鲜。”
韦小宝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我韦小宝别的不行,编故事还是有一套的。”
萧峰哭笑不得地摇头,端着茶杯站起来往旁边挪了挪,给韦小宝和令狐冲腾出位置。
令狐冲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把酒葫芦往桌上一放:“来来来,咱们分析分析。”
远处,楚留香那一圈人也在聊。
胡铁花看着天幕说:“那赵恒之把娅推开的时候,手势可别扭了,像是从来没跟女人抱过一样。”
楚留香微微颔首:“确实。赵吏不是这样的。”
陆小凤坐在花满楼旁边,翘着腿晃悠着脚,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这就有意思了,跟赵吏长了同一张脸的人,性格却完全反着来。你们说,他要是见着赵吏那些情债,会是什么反应?”
西门吹雪还是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包拯和公孙策那边,公孙策看着天幕评价:“这赵恒之先生,倒是个方正之人。”
公孙策微微侧头:“可大人,那冬青和娅的眼神……”
包拯沉默片刻,叹道:“失望是难免的。但就是不说,他们也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冬青颓了:“赵恒之?”
赵恒之应了一声随后询问:“今天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严谨点是昨天有没有一个叫韩梅梅的女生来过这里,拿着一个头骨来。”
娅和冬青都愁眉苦脸的看着他,一脸神游天外完全没在听的样子。
赵恒之掏包:“你们可以核实一下,我的身份,我是韩梅梅的大学辅导员。”
他将自己的证件递给娅,娅连忙接过看着上面的证件确实信息是华中医科大学的教授。
“赵恒之?”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念出上面的名字。
冬青一把夺过证件连忙证实着。
赵恒之看着这两个怪人连忙拿回了自己的证件:“韩梅梅,是不是成功了?那…那个头骨是不是变成了一个男人?”
娅回答:“一个外国男人。”
冬青接话:“法国人,说的法语。”
赵恒之听到这个答复十分懊恼:“我、我真不该啊!我真的大意了,我没想到,我真的不改教她的!”
“什么?”冬青走上前盯着他:“那法阵,是你交给韩梅梅的?”
娅不解:“你们那大学还教这个?”
赵恒之解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但是我的家族从事与灵异相关的职业。”
他想去什么:“对了。”掀开包里面就是一个罗盘和一堆符吏。
娅瞪大眼睛:“你是捉妖的?”
“差不多吧。”赵恒之盖上包:“我们家族有个名称,叫做守夜人。白骨化人,我一定要把他变回白骨。要不然真的闯大祸了,这个地方也是我告诉她的,因为我觉得,在444号便利店施展法阵成功率会大一些。”
娅追问:“你还知道什么?”
赵恒之回答:“非正常时间,每一代的守夜人笔记中都有记载。”
赵恒之看向娅:“你是来自昆仑的九天玄女,你叫娅。”
画面不断闪回娅之前的画面。
赵恒之接着说:“你叫夏冬青,你有一双阴阳眼,你可以看见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你的身体里曾经融合过一个非常强大的上古神灵。”
之前冬青遇到的一些画面,蚩尤的复生等一系列事件都不断闪回。
赵恒之继续说:“还有你们口中的赵吏,灵魂摆渡人,动不动还喜欢自报家门。据守夜人的笔记记载,他喜欢画个小眼线梳个小头,穿个黑不拉几的衣服,渣遍三界。”
而闪过的赵吏的画面都是些搞怪的,耍宝的画面。
回到现实,赵恒之看向两人:“你们口中的赵吏,真的和我长得很像吗?你们三人,曾经拯救过世界。”
画面就此暗下去。]
天幕的画面暗下去,白色的光渐渐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观众席上的讨论声不仅没停,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一个角落里穿着旧青衫、腰间挂着一柄铁尺的消瘦男子皱着眉头,手指敲着膝盖:“这赵恒之……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九天玄女、阴阳眼、蚩尤、灵魂摆渡人,连赵吏那黑衣服小眼线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他旁边的同伴是个短打装扮的年轻刀客,压低了声音接话:“我看他不简单。什么守夜人……从没听赵吏提过。赵吏那人可以说三界那点儿破事他能倒豆子一样倒出来,若真有个‘守夜人’,他会半个字都不说?”
更远处,一个披着玄色斗篷、面容苍白的女剑客轻轻“哼”了一声:“我倒觉得,他未必是人。”
她抬头看了看已经恢复暖黄光的天幕:“能精准说出每一桩旧事,这比天界派下来的探子还周全。若是凡人,修行几辈子都攒不出这份眼力。”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穿胡服的年轻女子立刻反驳:“天界下来的?那他就该直接表明身份了。赵吏是灵魂摆渡人,娅是昆仑天女,他俩尚且各为其主、各有隐瞒。
这赵恒之若真是天界的人,他绕这么大弯子作甚?”
她摊了摊手,“依我看,他更像是以‘守夜人’之名另立门户的第三方势力。”
“第三方?”一个留着三绺长须、手摇折扇的中年文士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可这第三方未免来得太巧了些。摆渡人走了,守夜人就来了。赵吏在的时候从没听他说过有这号人,娅活了几千年也全然不知。你们说。”
他折扇一收,目光扫了一圈周围,“这世上,真会有她这天女都全然不知道的特殊力量么?”
几排之外,一个围着虎皮裙、背着铁弓的猎户装扮汉子闷声开口:“那娅之前用瓶子弄出来的虚假世界,有没有可能她们自己就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他粗粗的拇指摩挲着弓弦,“这实在太巧了,你们说,这到底是谁安排好的?”
他身边的同伴、一个穿着补丁道袍的年轻道士若有所思地摇头:“不像。娅当时用瓶子造世界,冬青就很快能感受到。”
他挠了挠头,“再说,赵恒之那包里的罗盘和符箓,我看着倒像是人间术士的路数,跟天界的法器不是一回事。”
有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灰袍老者忽然开口:“你们说的都对,也都不全对。”他缓缓捋着胡须:“赵吏不知道守夜人,不等于守夜人不存在。天女不知道这世上有她没见过的力量,不等于那种力量就是假的。三界很大,大得超出任何一个人的认知。”
他顿了顿:“你们想想,摆渡人守的是冥界的规矩,那‘守夜人’守的……是什么?”
周围的讨论声又渐渐响起来,此起彼伏。
有人觉得赵恒之是敌非友,有人觉得他不过是个意外的巧合,还有人干脆挠着头说“想不通不想了,反正天幕还会接着放”。
但不管怎么说,“守夜人”这三个字,楔进了所有人的脑子里。
那个没有性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告别的意味:“自由讨论时间到。一个时辰后,本次观影将结束,诸位将回到各自的世界。”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像被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
龙门镖局那帮人最先动了。
邱璎珞去看帅哥了,吕青橙去找郭芙蓉和吕秀才,白敬琦去找了佟掌柜。莫小贝混到武林高手里面去问当掌门的技巧。
白展堂一个箭步窜出去,目标明确地冲向楚留香那一桌。他蹲在楚留香旁边,双手捧着茶杯,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楚……楚香帅!我是您的头号粉丝!您的事迹我从小听到大!”
楚留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手里的普洱差点洒出来,连忙放下杯子:“呃,多谢……”
白展堂激动得手都在抖:“香帅您别客气,今儿能见着真人,我白展堂这辈子值了!”说着他拿出一大叠楚留香故事册请求签名。
楚留香有些无措地笑了笑,微微侧头看了胡铁花一眼,胡铁花正捂着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好几个武侠角色在跟后世的人交谈后,都意外地得知了自己“原本”的命运走向。
李寻欢和林诗音带着孩子和原本世界里的林诗音和李寻欢面面相觑。
令狐冲知道所谓的“岳灵珊后来跟林平之在一起了”,他手里的酒葫芦顿了一下,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远处,岳灵珊正跟任盈盈和周芷若站在一块儿,三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岳灵珊忽然回头看了令狐冲一眼,笑得灿烂。
令狐冲放下酒葫芦,也冲她笑了笑,心里那些东西像被风吹散了。
但历史帝王那边的动静才是最大的。
李隆基忽然被一群穿唐装的人围住了。武则天站在最前面,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拐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威严十足:“抢夺儿媳之事,可是真的?”
李隆基脸色一白:“这事——”
武则天转头看向旁边的李治:“陛下,你也听见了?”
李治走到李隆基面前,张口就是一通训斥:“强夺儿媳?你像什么话?”
李隆基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缩着肩膀往后退嘟囔着:“您不是也夺了父亲的女人…”
武则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淡淡补了一句:“打他一顿,长长记性。”
李治真的抬起手在李隆基后脑勺拍了一下。
李隆基捂着脑袋,满脸委屈又不敢还嘴。
远处的李世民正看着这一幕,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
李世民回头,看见李渊正大步走来,满面红光意有所指:“看来,不只是我的儿子们相处不好啊。”
李世民赶紧站起来:“父亲——”
李渊摆摆手,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明朝那边就更热闹了。
朱元璋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前围了一圈后世来的文臣武将。
几个明代大臣七嘴八舌地讲述着明朝后续的历史。宦官乱政、党争、土木堡之变、土木堡之变后那些事儿,听得朱元璋脸色越来越黑。
他袖子一撸,就要往那些“后世历史中的涉案人员”身上招呼。
徐达、李善长拼命拉扯阻拦,才没让他冲上去。
朱元璋厉声怒吼:“朕立下铁牌,宦官不得干政!后世子孙竟敢背弃祖制,任由阉竖祸乱天下!”
他气得胡子都在抖,“若是朕身在明末,一人便可打尽所有乱政宦官!一个打十个,绝不留情!”
朱元璋气哼哼地坐回去,但又坐不住,又站起来。
赵匡胤在旁边看着,幸灾乐祸地对赵光义说:“瞧见没?管后世那么多干什么,自个儿活着的时候把事儿干好就得了。”
赵光义点头,但目光却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赵匡胤注意到了:“找谁呢?”
赵光义低声说:“我听说……后世有个叫赵恒的皇帝,是我这一脉的,好像干得不错?”
赵匡胤哈哈一笑:“你这一脉?你当皇帝了吗?”赵光义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汉代那边,刘邦和项羽隔着几排座位面对面站着,两人中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后世观众。
项羽一身乌甲,身姿挺拔桀骜,冷笑一声:“刘邦!你惯会投机取巧、圆滑世故,论勇武、论气魄、论风骨,你从未胜过我分毫。不过是时运使然,捡了这天下!”
刘邦素来脸皮宽厚、通透豁达,面对项羽的嘲讽,不怒不恼,反而笑得坦然随性:“我虽不及你勇武盖世,但天下归汉,我刘氏血脉绵延不绝。”
项羽讽刺汉朝还不是亡了。
刘邦双手叉腰,脸上挂着笑:“那也比你强些,后来我老刘家的子孙里,也有力挽狂澜之人,最后不也出了个刘备。”
项羽冷笑:“力挽狂澜?还不是没成事?”
刘邦摆摆手:“那也比你自刎强。”
项羽的脸色瞬间铁青,手按在了剑柄上。
刘邦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但嘴上还不饶人:“你看你看,又急了——”
人群末尾,一身素衣、温润谦和的刘备浑身一震。
他一生颠沛流离、屡败屡战,半生奔波只为兴复汉室,半生隐忍从未言弃,穷尽一生追逐先祖荣光,却屡屡受挫、前路渺茫,无数个日夜深陷自我怀疑。
今日骤然听闻,自己竟是被先祖刘邦夸赞的刘氏子孙。
刘备眼眶瞬间通红,哽咽难言、泪流满面。
被点名到的刘备正坐在不远处,手里攥着一方帕子,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张飞在旁边拍着他的背:“大哥别哭了!老祖宗夸你呢!”
关羽难得没有捋胡子,只是面带笑意地看着刘备。
赵云和诸葛亮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
后世明代文武百官集体义愤填膺,文臣痛斥阉党祸乱朝纲,武将愤恨宦官乱指挥毁战事。
一众大臣围成一圈,对着阉党轮番痛骂,细数冤杀忠臣、搜刮民脂民膏种种罪孽,唾沫横飞,恨不得将那些人撕碎。
朱祁镇听闻王振一己之私葬送数十万明军、自己被俘,羞愧垂头,浑身发抖。
朱元璋冷眼瞪他,厉声斥责:“昏庸误国!数十万将士性命,就毁在你一人手里!”朱祁镇缩着肩膀,头埋得更低了。
嘉靖、万历知晓数十年怠政不上朝,朝堂荒废,百官轮番劝谏,朱元璋恨铁不成钢,指着两人骂:“不上朝?你们当皇帝是来享福的?”两人脸色青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崇祯看清自身多疑枉杀良将,最终煤山自缢,全场明朝君臣静默,满是悲凉。
汉和帝、汉桓帝、汉灵帝听完后世外戚把持朝政、十常侍祸乱天下、大汉走向分裂,个个面如土色。
刘邦、刘秀二人齐齐发怒,斥责后代帝王不懂平衡朝堂。
刘邦指着汉末那几个皇帝骂:“你们这一个个的,外戚宦官轮着来,硬是把朕打下的江山折腾没了!”
刘秀也沉着脸,厉声训斥,几个汉末皇帝被骂得抬不起头。
赵匡胤、赵光义厉声痛骂后世子孙沉迷书画享乐、荒废军政,话里话外恨不能穿越时空把这两个不肖子孙按在地上打。
赵构直接被各个朝代的文武百官围在中间,千夫所指,抬不起头,全程沉默受骂,无一人替他辩解。
岳飞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远处。
杨坚听完杨广弑父杀兄、三征高句丽耗尽国力、天下起义四起,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广厉声痛骂:“朕把江山交给你,你就这样糟蹋?你弑父杀兄,耗尽国力,天下百姓因你流离失所!”
杨广被当众斥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曹丕、司马炎等人听闻八王之乱、五胡乱华,中原百姓流离失所,汉室残存皇族痛骂司马家内乱祸国。
司马懿、司马昭被后世臣子围拢指责,为夺权埋下百年乱世祸根。
司马懿面色阴沉,司马昭心虚地侧过脸去,父子俩被骂得无地自容。
不知何时,汉、唐、明三朝吃过宦官大祸的君臣自发站到一处,统一痛斥阉宦干政之害。
汉朝恨十常侍,唐朝恨弑帝宦官,明朝恨魏忠贤、王振。
三朝文武你一言我一语,细数宦官祸国罪状,越说越激动,最后竟达成共识:宦官绝不可赋予大权。
整片观影空间吵吵嚷嚷,明君反思治国之道,昏君受群臣、先祖轮番指责。
乱政宦官被所有人唾骂,血脉亲属因后世荒唐往事争执惩戒。天上地下,百代帝王,乱成一锅粥。
韦小宝则跷着腿觉得好玩:“那些皇帝见了祖宗也得被打得跟孙子似的,哦不对,他们本来就是孙子。”
双儿抿着嘴笑,建宁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少说两句吧,小心等下那些皇帝也来打你。”
韦小宝立刻缩了缩脖子,但眼里那看好戏的光芒半点没减。
闹到极点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自由讨论时间结束。感谢诸位参与本次观影。”
白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椅子、茶点、小机器人都在缓缓消散。
所有人感觉到一种温柔的牵引力,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托起,即将离开这个地方。
白展堂拿着无数张签名册还在冲楚留香挥手:“香帅!我会记住今天的!”
楚留香有些尴尬地含笑点头,身形已经渐渐变淡。
然后所有人都醒了。
张无忌发现自己坐在武当山的松树下,手里还握着一杯茶,赵敏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张无忌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梦,梦里的事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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