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突然有美女降临
两人回到了林阳的办公室。
"三哥，坤沙那边……"
林阳压着嗓子，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方晓东站在窗前，没回头。楼下院子里，兵们进进出出，押人的、抬箱子的、登记造册的，一夜收网，土瓦城老城区内的那处据点到现在才算清点完。
"说吧，昨晚怎么会这么不顺利，伤了好几个，还跑了一个。"他点上一根烟。
"我手底下都是查案的人才，开起火来，不太顺手。"林阳脸上有些尴尬，"这帮毒贩，的确也够狠，是我大意了。"
"嗯。你再组建一个排的尖兵抓捕队伍吧，从各个部队里自己去挑，你得做到能查能打！"
"哎，哎，谢谢三哥。"林阳面露欣喜。
方晓东吐出一口烟，转身看他："乔八在境外的合作伙伴，问出来没有？那些女孩子，最后都送去哪儿了？"
"问出来了。乔八是我头一个审的，人很配合，问啥说啥。"林阳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刚结痂，还不敢使劲：
"船出马六甲海峡，绕道泰国近海，海上有一条中转的驳船专门接应。货分两路——姿色好的，送去维港做楼凤；姿色一般的，转去越南金兰湾，当军妓。"
方晓东捏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妈的，挺会做生意啊——"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
"乔八交代，光经他手送出去的，就不下百人。"林阳的声音也沉了下去，"他也不知道，那赛坤还有没有跟别人有合作。"
屋里安静了几秒。
方晓东把烟摁灭在窗台上。本来以为就是个大点的贩毒拐卖妇女案，撒网捞一把，没成想捞出来的是金三角那位。
赛坤是坤沙的干儿子，也不知道，这个干儿子在坤沙心里到底是个啥地位。
"阳子，两件事。"
"三哥你说。"
"第一，土瓦城、高当城，各条交通要道全部封住，设卡严查可疑人员，特别留意北边下来的人。那个跑掉的，应该回金三角了，坤沙那边早晚有动静，宁可白忙，不能漏过。"
"明白。"
"第二，给娜波带个话，让克伦旅心里有个数——盯住北面山区，做好防御准备，金三角武装有任何调动，第一时间报过来。"
林阳点头应下，撑着椅子要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三哥。"他回头，"你打算……真干坤沙？"
方晓东冲他笑了笑，挥了挥手。
“去吧，容我再想想。”
他重新望向窗外。北边，一层一层的山，青黑色，望不到头。山背后是什么他清楚——深山里连片的烟田，烟田背后那个名字：坤沙。
屋里只剩方晓东一个人。
他靠着窗框，又点了一根烟。
上一世，九十年代，这个名字他太熟了。多少毒品从金三角流进国内，多少年轻人沾上那东西就再没爬出来，多少边防战士倒在缉毒的枪口下，名字连个碑都立不上。
要不要干掉坤沙？派兵围剿？还是自己直接杀过去？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可干掉一个坤沙，金三角那种地方，明天就会再站起来另一个。枪能杀人，杀不掉那片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山区的老百姓世世代代就靠罂粟吃饭，你把山烧了，人吃什么？烧完照样种，治标不治本。
再说，老美的CIA盯着坤沙不是一年两年了，听说还悬赏了两百万美元缉拿他，多少双眼睛搁在那片山上。
他若仗着空间能力直接杀过去，动静一大，头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摩萨德大楼那一回，已经够惊世骇俗，再来一次，神仙也圆不过去。
可不动手，眼睁睁看着这条线成长下去？然后往国内伸？
一根烟抽到头，他又续了一根。怎么对付金三角这一整片势力，不是杀一个人能了的事。方晓东心里那团麻，越扯越乱。
晌午过后，他把警卫部队安排下去，开了四辆车，送父母、小雪和一干亲友回东沙湾酒店。
土瓦城玩了四天，城里城外的景点都转遍了，也没啥新鲜的了。
再说整个东丹，论景色东沙湾首屈一指，海边待着，比守着他这个大忙人强。
他自己打算在土瓦城再留几天。
坤沙这个人，得防一手。
......
当天傍晚，土瓦城酒店。
方晓东正在查看林阳送来的金三角的势力分布资料，房门忽然被敲响。
"谁？"
门外没应声，又敲了两下。
他手中凭空多了把大黑星，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口站着个高挑的金发女人，穿着紧身的T恤和短裙，身材火辣，海蓝色的眼睛笑盈盈的，身后跟着两个挎枪的女兵。
"加琳娜？！"
方晓东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随即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来也不打个招呼！"
"打招呼，那还叫惊喜吗？"加琳娜笑着侧身让过两个女兵：
"她们是苏拉配给我的，这一路辛苦，先让人带她们去休整吧。我在东沙湾待了四天，海都看腻了，可你倒好，把我一个人扔那儿。"
"我这不是有大案子嘛——"
"知道你有案子。"她抬手替他理了理领口，眼睛却往他身后的桌上瞟，"所以我来看看，是什么样的案子，能把你拴在这里。"
方晓东回头冲楼下吩咐了一声，让人带两个女兵去休整，然后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屋里就静了。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窗外是土瓦城的海，晚风把窗帘吹得一起一伏。
屋里的灯光明亮，落在加琳娜的金发上，亮得晃眼。
扪心自问，这样一个女人，千里迢迢不打招呼跑来看他，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小雪和父母这会儿在东沙湾，这屋里没有旁人，这，这他妈太考验男人了。
加琳娜没真去看什么资料，反手把门锁上了保险。
咔哒一声，很轻，落在方晓东耳朵里，却跟打雷一样。
"开了一天车，一身的风尘。"她转过身，抬手抚了抚贴在胸口的深色T恤，顺手按下了关灯的开关，眼睛在暗处亮着，直直地看着他：
"难得咱俩没人打搅，我可不想谈工作上的事情，要不我们谈谈恋爱吧？你觉得呢？"
方晓东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走过去。
加琳娜仰着头等他，呼吸打在他下巴上，热热的，带着点风尘仆仆的香气。
他伸手，撩起她耳侧的一缕金发，替她拢到肩后，手指擦过她的脖颈，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贴到了一块儿。
她的嘴唇烫，人也烫，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那股子热。
方晓东的手在她背后，先是隔着那件紧身的T恤，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衣摆就卷到了腰上，掌心贴上她的背，烫得他一激灵。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
衣服落在椅子上，皮带扣磕着椅背，响了一声，又静了。
"亲爱的，想我了吗？"她贴着他耳朵问，声音抖，像海风里飘过来的。
"想。"方晓东就答了一个字。
这一个字出口，剩下的话就都省了。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低低惊呼了一声，胳膊环上他的脖子上，金色的头发和脸颊也埋进了那里，炙热的呼吸吹在了他的脖颈上。
“咯咯咯......我喜欢你这样，别让我再有遗憾了，亲爱的......”
窗帘在他们身后鼓起来，又落下去，把窗外那片海、那轮月，全挡在了外头。
床响了一下。
然后是更长的一阵安静，安静里裹着压低的喘息，裹着含混不清的俄语和汉语，谁也没听清谁说的是什么，也真不能听清。
海风一阵一阵地灌进来，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
这一晚，越过了他俩最后的一道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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