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结束的戏份，晋升二阶
一声巨响瞬间炸开。
要知道，莫伶此刻还是处于【血衣】增幅全身体质的状态下，这一脚下去别说是一个门板了，就算是水泥墙都未必扛得住。
门板直接脱离门框，整块飞了进去，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啊——！”
韩若若的尖叫声和刘远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莫伶站在门口，大红戏袍在风中轻轻摆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
刘远被按在墙上，衣服凌乱，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痴笑，韩若若此刻正贴在他身上，手指还停留在刘远的脸上。
场面一度非常辣眼睛。
“打扰了。”莫伶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继续。”
韩若若：“……”
刘远：“继……继续？”
林七夜从莫伶身后探出脑袋，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缩了回去。
“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喃喃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莫伶回头看了他一眼，真诚地说：“你有精神感知，你说你什么都没看见，你自己信吗？”
林七夜沉默了两秒。
“不信。”他说，“但我可以假装信。”
“那就假装。”
“好。”
两人达成共识，重新看向屋内。
韩若若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那张原本妩媚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她的嘴张大，露出满口尖利的獠牙，喉咙深处发出诡异的嘶鸣。
“你们……找死！”
刘远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变形的“女朋友”，整个人都傻了。
“若……若若？你怎么……”
莫伶极为好笑的摸了摸下巴，“虽然我尊重每个人的性取向和追求真爱的权利，但人与兽之间，应该存在生殖隔离吧。”
一旁的林七夜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一只狰狞的血肉头颅，正如花朵般绽放开来，沾满着粘液的尖牙如同荆刺一般。
“不，不要啊！我还不想死！！”
看到一旁站着的莫伶和林七夜，刘远眼中浮现出一抹希冀，连滚带爬地朝两人扑过来。
“救救我！救我！这东西……这东西要杀我！”
莫伶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上满是惊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和刚才那个为了“女朋友”敢和所有人叫板的痴情种简直判若两人。
“救你？”莫伶歪了歪头，“你刚才不是还要告我们非法拘禁吗？”
刘远愣住了。
“你……你不能见死不救！”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们是同学啊！”
莫伶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有些诡异。
“同学？”他说，“你刚才护着那只怪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同学？”
一支冰冷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刘远。
在蛇妖将他侵吞入口的前一刻，扳机扣响。
砰！！！
刘远瞪着双眼，眉心处出现一个血洞，最终缓缓的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我一开始就给过你一个机会了，只可惜你没把握住，既然不想按我的剧本走，那我可没有第二次救你的理由。你的戏份……就在这里结束吧。”
他吹了吹枪口上的青烟，“不过在这只蛇妖将你吞入口中前，让你死的痛快一点，我还是可以做到的，算是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些。”
林七夜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最终吐出两个字:
“变态。”
韩若若面露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二人，花瓣状脑袋长到最大，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急什么，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是学校里最后一只蛇妖子嗣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聊一聊。”
林七夜收刀入鞘，莫伶则是一脸玩味的抽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手撑着头，眼眸戏谑的盯着眼前的韩若若。
“难陀蛇妖，我知道你可以通过这具子嗣的身体直接与我们对话，你现在的子嗣应该差不多死完了吧，与其继续打个你死我活，我觉得坐下来详谈一番更恰当。”
韩若若那如同花苞般绽放的血肉大嘴瞬间愈合，“呵，我跟你们守夜人可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莫伶眼神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韩若若，尽管嘴上说没什么好聊的，但还不是乖乖的变回了人形？
还真是至死嘴都要硬一波。
“看起来，你对人类的社会以及生活习惯很了解，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其实不是最近才出现，而是已经在这座城市已经潜伏很久了，但有一点很不理解。”
“凭你的能力，只要你想，完全没必要大肆繁殖子体，引起守夜人的注意。你可以一直潜伏下去，慢慢地、悄无声息地繁衍，最终掌控整个沧南。”
莫伶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韩若若那双已经恢复成人形的眼睛。
“但你偏偏选择了暴露。”
“为什么？”
韩若若冷笑一声，“呵，繁殖子体是我的本能，就像人类需要吃饭喝水一样，就这么简单。”
“如果是其他神秘，我或许还会相信这种说辞，但你明显不同，你是具有很高智慧的生物，甚至比大多数人类还要聪明。”
莫伶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像你这样的存在，不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韩若若脸上的冷笑僵了一瞬。
“所以，你是有意暴露的。”莫伶盯着她的眼睛，“你故意让子嗣在人群中引发骚乱，故意让守夜人注意到你的存在，故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故意让我们来杀你。”林七夜接下了后半句话，“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打算，故意暴露只是为了你更深层次的目的而已，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可笑。”韩若若对两人的分析不屑一顾，脸上咧出一个狰狞的微笑，嘴角几乎就快要到了耳根。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个确实很棘手，明明境界只有盏境，但居然能各自凭一己之力杀死了我二十多只子体。”
韩若若抬起头，眼睛死死盯向二人，脸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
“但归根结底，你们两个只有盏境，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杀了你俩，种下蛇种，你们的同伴···能发现吗？”
话音落下，韩若若的身体骤然扭曲。
那张刚刚恢复成人形的脸再次裂开，血肉翻涌，花瓣状的头颅瞬间绽放！无数尖利的獠牙从裂口中探出，沾满粘液的舌头如同蛇信般在空中舞动。
“你们两个盏境，凭什么跟我斗？”
林七夜握紧了腰间的直刀，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
莫伶嘴角笑容始终不变，甚至看着难陀蛇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你觉得，我们要是没点把握，有可能会单独来找你吗？”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瞳于莫伶的背后睁开，独属于【嘲】灾这位灭世灾厄之王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而下。
难陀蛇妖只是一只普通的池境神秘，在【嘲】灾气息出现的瞬间，几乎就直接被压趴在了地上提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力。
莫伶走上前，冷眼看着被压迫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的难陀蛇妖，一柄手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从始至终，你只不过是我为了完成剧情推动而故意放走的一个路人甲，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要不是为了完成最终的剧目，从一开始，我就有无数的手段弄死你，但现在，你的戏份在我眼中……已经该结束了。”
难陀蛇妖此时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嘲】可是灭世灾厄之王，哪怕只是一缕气息，镇压它一只池境的神秘也是大炮打蚊子。
【审判】的气息在枪口汇聚，逐渐化为一条足以解构一切的银白色光束。
莫伶看了一眼这个即将落幕的角色，一想到他帮自己完成了最终的演出，总觉得不送他一句临别台词不好。
他勾了勾唇，低头凑近难陀蛇妖的耳边，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开口，像是安慰一般说道:
“你做的很好……孩子。”
砰！！！
扳机扣动，银白色的解构光束瞬间将难陀蛇妖的脑袋解构出了一个虚无的大洞
难陀蛇妖临死的前一刻依旧是双目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极为恐惧的东西。
意识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以至于哪怕只剩一个头，依旧是死不瞑目的状态。
银白色的解构光束彻底贯穿了它的头颅，将它最后一丝意识也彻底抹去。
那具半人半蛇的尸体轰然倒下，溅起一地灰尘。
莫伶收回枪，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青烟。
身后，那些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眸缓缓闭合，重新隐没在黑暗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也如潮水般褪去。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七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在那些猩红眼眸睁开的瞬间，他就感觉莫伶的气息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懒散的高中生，不再是那个爱唱戏的怪人，而是一种……
无法形容的存在。
那种压迫感，他只在炽天使米迦勒的身上感受到过。
但莫伶给他的感觉又不完全一样，米迦勒的气息是神圣的、灼热的、充满压迫感的。
而莫伶身上那股气息……
说不上来，但是好像要将整个世界毁灭一般。
难道……那也是一尊神明？
“莫伶，你……”林七夜斟酌片刻后试探着开口，“你难道也是一位神明代理人？”
莫伶转过头，看着林七夜那张写满复杂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觉得呢？”
林七夜沉默了几秒。
他的【凡尘神域】一直开着，但此刻却完全感知不到莫伶身上的任何异常。刚才那些猩红眼眸，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但林七夜知道，那绝对不是幻觉。
“不是代理人。”他缓缓开口，“你给我的感觉，和米迦勒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莫伶笑了笑，“七夜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别说我了，我可是注意到，你每天练刀一到了晚上，速度和力量都是成倍提升，你可别告诉我炽天使的神墟还能赋予你在黑夜里面提升战力的能力。”
林七夜心头一颤，他差点以为自己脑海里的精神病院被发现了。
沉默了片刻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林七夜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对于同龄人中有人比他更强，他更多也只是羡慕，但倒没有嫉妒。
毕竟他脑海里在精神病院也可以让人抽取其他神明的神墟能力，如果能将黑夜女神的其他技能抽出来的话，林七夜觉得自己的实力也未必会弱。
当然，前提是不能抽到超凡生育。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携带着热浪，呼的一下出现在了两人身旁。
红樱出现在两人身旁，面容严肃的问，“难陀蛇妖在哪？”
可当她看到地上足有一般蛇妖子嗣两倍大的庞大尸体，以及脑袋上那个已经被解构没了的大洞时，表情瞬间僵硬了一瞬。
林七夜指了指地上半个脑袋都被解构没了的尸体，“就在这里呢红樱姐，被莫伶一枪把半个头崩了。”
“啊！”红樱整个人的脸色瞬间无比的精彩。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看看地上那具半个脑袋都没了的蛇妖尸体，又看看莫伶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你……你……”她的手指着莫伶，抖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莫伶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红樱姐？”
“怎么了？！”红樱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说怎么了？！这可是池境的神秘！池境！我追了它半天愣是没追上，你特么一枪给崩了？！”
莫伶挠了挠头，不过他的注意力现在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能感觉到，在杀死这只难陀蛇妖后，他的第二场剧目演出已经完成了，已经获得了踏上扭曲神道第二阶的资格。
演出的要求是需要参演上百人，淘汰一半以上的人数，也就是说至少需要淘汰五十人，并保证其中有真正的人类死亡。
而在这场剧目开始之后，校内校外死掉的难陀蛇妖数量只怕都不逊色于上百只数了，至于杀死真正的人类……
难陀蛇妖有没有杀死人他不知道，为了保险起见，他才补了个刘远进去。
扭曲神道第二阶的神道技能【猩红戏法】他可是已经眼馋了很久，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的获得了。
不同于原著陈伶演绎扭曲戏神道的演出晋升，他虽然也要进行条件苛刻的演出，但晋升的时候却是水到渠成，并没有出现神道失控的状态。
陈伶要是知道的话，怕是要羡慕死。
莫伶对此心里也有了猜测，但也不禁浮现出了疑问。
他到底是身穿过来，还是他本来也是【嘲】灾的其中一部分呢？
不过这件事情可以后续再想。
莫伶感觉了一下脑海中有关于【猩红戏法】这个技能的介绍。
这个技能在戏神里面也算是一个相当变态的技能了，特别能够在特定的范围内随意的替换物品，还能够将敌人手中的长刀变成香蕉或者心里预想的东西。
当然也能变成生物，但也只是具备雏形，并不能有生物该有的特性。
但尽管如此，也不影响【猩红戏法】这个技能的变态之处了，特别是对上手中禁物多的敌人，这玩意儿完全可以当成盗神道来使用。
想一想，这个技能不是专门克制百里家的那群禁物使！？
后续好像有一场夜幕小队大闹百里家的剧情吧，有了【猩红戏法】这个技能，莫伶觉得到时候肯定会很有搞头。
而且对于新获得的神道技能，莫伶暂时先不打算透露出来。
他可是记得后面去了集训营里面，还要有一段和【假面】对战的经历，【猩红戏法】暂时藏拙一阵子，到了关键时刻，没准还能推动更为精彩的剧情。
说人话就是，莫伶打算阴一手。
感受到红樱投来的看珍稀动物的眼神，莫伶控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转移话题。
“红樱姐，这下子任务算是解决了吧。”
红樱收起长枪，“差不多了吧，本体都被你们两个变态干死了，我去跟队长汇报一下。”
她走出艺术教室，打开耳麦对着陈牧野汇报起了工作。
莫伶看着红樱走出教室，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七夜。
“你也发现了吧？”
“嗯。”林七夜点了点头，“这家伙出现的太可疑了，而且我一直在捕捉他的表情，哪怕即将被你杀死，他的脸上都没有出现多少对于死的遗憾，对于拥有极高智力的神秘来说，这不正常。”
“你还记得安卿鱼跟你说过的那些推理吗？”
林七夜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虽然很不敢置信，不过目前看来，一切的证据指向都太明显了，我更希望是我多虑了……”
林七夜径直朝外面走去，莫伶就跟在他的背后。
他已经猜到林七夜的打算了，不过倒也并没有打算阻止。
李毅飞对林七夜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作为唯一拥有人类思想的神秘，如果不是有李毅飞在精神病院里帮他管着那群护工，精神病院在后续早就乱套了。
而且如果一切剧情没有偏的太离谱，在后续对战克苏鲁三柱神当中的【混沌】时，还需要这家伙帮忙里应外合，因此莫伶并不打算去抢人头。
也正如他一开始想的那样，相比于不知道哪一天就暴露神秘的身份让人给砍了，让李毅飞在精神病院里复活，对他而言也是最好的归宿。
但一码归一码，让李毅飞死在林七夜的手上可以，但他也要去暗中拿走一样东西，这会是他后续在沧南神战中的一道重要保障。
莫伶抬眼看了看已经撤去了【无戒空域】的天空，此时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他记得这个时期，林七夜已经是打开了诸神精神病院的第一道门，并且有了黑夜女神赋予他的第一个神墟，应该是在夜间，各项身体机能提高五倍来着。
“不如【血衣】……”莫伶淡淡吐出一句。
不过三分钟，教学楼处就传出来了几声枪响和一阵刀铁相碰的动静。
应该是林七夜和李毅飞交上手了。
莫伶并没有上前掺和，而当他看到赶过来的红樱和司小南，也是上前拦住两女，“红缨姐，七夜自己一个人能应付。”
莫伶伸手拦住两女，语气平淡。
红缨眉头一皱：“你确定？那可是母体，池境的神秘，七夜他才觉醒多久……”
“他比你想象的强。”莫伶打断她，目光投向教学楼的方向，“而且，这是他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
“那头蛇妖母体，是李毅飞。”莫伶没有隐瞒，“让他自己去处理吧。”
红缨愣住了。
司小南也愣住了。
“李毅飞……是蛇妖？”红缨喃喃道，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红樱还是有点不放心，透过耳麦向着林七夜问道，“七夜，真的不需要我来帮忙吗？”
“放心吧，红樱姐。”林七夜的声音坚定无比，“正如阿伶所说，李毅飞好歹是我们的同学，我亲自杀了他，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红樱:？？？
亲自杀了自己的同学，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她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脑回路。
司小南在一旁犯嘀咕:“……变态。”
片刻之后，满身是血的林七夜缓步从教学楼里面走出。
莫伶瞥了他一眼，对此并不感觉到意外，毕竟黑夜降临状态下的林七夜，可是有着平常五倍以上的战力，对上一只池境的难陀蛇妖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解决了？”
“嗯，解决了。”林七夜点了点头，身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红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司小南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你……你没事吧？”
“没事。”林七夜摇头，“不是我的血。”
“亲手宰了自己同学的感觉咋样？”莫伶挑眉问道。
林七夜沉吟了片刻，“还挺爽。”
红缨：“……”
司小南：“……”
解决完了李毅飞这个蛇妖本体之后，这次的行动也算是彻底的结束了，几人正准备离开，莫伶忽然说想上个厕所。
几人都没有过多怀疑。
校门外，一辆黑色厢车静静停在那里。
陈牧野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温祈墨站在他旁边，依旧是那副温吞吞的模样，手里捧着个保温杯，时不时抿一口。
“队长，你说那俩小子能搞定吗？”温祈墨问。
“能。”陈牧野的回答很简短。
“这么肯定？”
“林七夜那小子，身上有股狠劲。”陈牧野把烟收进口袋，“莫伶那小子……我看不透，但他不简单。”
温祈墨点点头，没再问。
不一会儿，红缨带着司小南从校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林七夜。
“队长！”红缨远远地招手，“搞定了！”
陈牧野直起身，目光越过她，落在林七夜身上。
那少年满身是血，但眼神清明，步伐稳健。看到他，微微点了点头。
陈牧野也点了点头，没多问。
“莫伶呢？”温祈墨忽然问。
“上厕所去了。”红缨随口答，“一会儿就出来。”
“哦。”对于这种说辞，陈牧野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莫伶走出来的时候，陈牧野正看着他。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
“上厕所这么久？”
“上的大的。”莫伶面不改色。
陈牧野沉默了两秒，没再追问。
“上车吧。”他说，“回去再说。”
莫伶跟着众人上车，有着精神感知的林七夜忽的注意到他手上拿了颗桃子。
“你哪来的桃子？”
“哦，回来路上遇上仰慕的同学送的。”
“那你怎么也不吃。”
“刚上完厕所，我没有胃口。”
红樱看到那些嫩诱人的桃子，顿时眼睛放光，“莫伶弟弟你不吃给我吃，这么大个头的桃子可没怎么见过呢。”
红樱伸手要抢，却被莫伶躲了过去，
莫伶躲开的动作快得有些反常，像是生怕被碰到似的。
“哎？”红缨扑了个空，不满地瞪眼，“莫伶你小气鬼！一个桃子都不给吃！”
“不是不给。”莫伶把“桃子”往怀里收了收，表情微妙，“主要是……这玩意儿你不能吃。”
“为什么？”
“因为……”莫伶把桃子往怀里一藏，“这是人家送我的，心意懂不懂？”
红缨瞪大眼睛：“你刚才不是说没胃口吗？”
“没胃口归没胃口，但这是心意。”莫伶一本正经，“心意不能随便给人吃。”
红缨：“……”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林七夜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
他总觉得那颗桃子……怪怪的。
但【凡尘神域】扫过去，那确实就是一颗普通的桃子。
他收回目光，没再多想。
黑色厢车缓缓驶离二中，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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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为三合一大章，晚上还有更新，作者要放开自我了哟，你们接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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