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 第230章 去报死讯

第230章 去报死讯


  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只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声音很奇怪...
  但,这个声音并不像是变声器处理过的!
  因为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只是改变音色...
  但这个声音从骨子里就不对劲...
  这感觉就像...
  像是说话的那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人类的声带的感觉...
  乔寒盯着黑色仪器上的显示屏,上面有一些数值在跳动,还有一些快速变化的经纬度...
  应该是定位对方位置仪器...
  “你是谁?”
  “别...多管...闲事...”
  那声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继续用那种让人汗毛倒竖的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第七个...你不许碰...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再查下去...”
  那声音忽然停了一瞬!
  随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听的我是头皮发麻...
  “我弄死你”
  电话断了!
  乔寒的那个仪器上,屏幕上又变成了一团杂乱的乱码...
  卧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定位不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信号来源被加密了,至少跳了十几层代理!”
  我有些惊讶,笑了下随即说:“他们还懂这个啊...还挺专业啊...”
  乔寒把那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从手机背面取下来,塞回腰间的装备包里。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
  “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着点头说:“这有啥笑不出来的。”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扭了扭脖子...
  乔寒看着我的状态,误会了我的意思。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即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准备放弃了?”
  我瞥了她一眼。
  “开什么玩笑。放弃?我这个人就是犟,让我放弃...不是开玩笑吗?而且,他还威胁我!
  我这个人就最讨厌别人来威胁我...”
  其实我心里清楚,如果是以前的我,遇到这种事大概率真的就撂挑子了。
  不是怕,是觉得犯不上。
  这一摊浑水,换作刚从殡仪馆出来那会儿的我,肯定是绕着走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说句不太好听的,我现在有实力!
  孤岛那大半年不是白待的,命劫不是白渡的,老祖的魂魄不是白融合的...
  丹田里那枚紫丹稳稳当当地转着!
  龙虎丹的药力还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把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筋腱都往更强的方向推。
  这种状态要是还怂!
  那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你准备继续查下去?”
  乔寒看着我有些意外...
  “怎么,你不希望我查下去?”
  我反问她。
  乔寒摇了摇头:
  “不是不希望。是这一次对方比较厉害...”
  我笑着说道:“我也更厉害了...怕什么...他还想干死我,他牛逼出来一下试试...”
  我这么说着,乔寒看着我的表情有些讶异。
  “你还真的是不一样了啊...你的变化是真的挺大的..”
  见她这么说,我还是有些意外地说:“什么意思?”
  乔寒对着我说:“你还记得一开始遇到诈尸,你那狼狈的样子吗?”
  听到了乔寒这么说...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初的时候...
  虽然也就过了一年多,但是感觉却宛若隔世一般...
  我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是啊...宛若隔世啊...我都有些恍惚了...”
  说话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刑侦和法医的人到了。
  他们进来之后,就开始忙活...
  我退到客厅,把卧室留给专业人员。
  乔寒跟了出来,站在我旁边,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墙!
  看着技术人员在404室里进进出出。
  “暂时也没别的线索了。”
  我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她说:
  “姜大师那边算不出第七个人的方位,说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等他把那个遮住推演的屏障研究明白,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在这之前,我们只能等。”
  乔寒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三舅和三舅妈那边,可能会有线索。”
  我愣了一下。
  三舅杨建民和三舅妈张桂芝!
  自从外公那件事之后,他们就被乔寒带人带走了。
  用噬亲夺运术害死亲生父亲,这种案子在特刑十科的管辖范围里也是重罪。
  我一直以为他们会被关到孤岛上去,跟那些吃阴饭的犯人关在一起。
  “他们不是被抓到那个岛上了吗?”
  我问。
  乔寒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不是。孤岛只关涉灵类重犯,你三舅他们用的是邪术不假,但他们本身不是修行者,没有炼过炁。
  按总局的规定,普通人涉及灵异犯罪的,判刑之后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在普通的看守所和监狱服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在江城看守所。离这儿不远。”
  我心里动了一下。
  杨超死了。
  岑老七失踪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三舅和三舅妈确实是唯一能找到的、跟杨超和岑老七都有过直接接触的人。
  虽然我对这两个人没有半点好感!
  说没有好感都是轻的,他们用那种阴毒的法子害死外公的时候,在我眼里就已经不算亲戚了。
  但眼下,他们可能是唯一能提供线索的人。
  杨超在外面跟着岑老七混了那么久,做父母的,多多少少总会知道点什么。
  “去看看?”
  乔寒看着我,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
  跟于水荣打了个招呼,我和乔寒就下了楼。
  江城看守所在城北,开车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乔寒把车停在停车场,跟门口的警卫亮了一下证件,说明了来意。
  警卫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制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自我介绍说是副所长,姓刘。
  “乔队长,您说的那两个人,杨建民和张桂芝,确实关在我们这儿。”
  刘副所长一边领着我们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说:
  “不过这两个人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刚进来那几天闹得很厉害,又是喊冤又是骂人,说什么是被外甥害的,被自己妹妹的儿子给坑了。
  后来安静是安静了,但精神头一直不好,饭也吃得少,人瘦了一大圈。”
  我没说话,他们都被关在了这边,还不忘记来抹黑我啊...
  刘副所长领着我们穿过一道铁门,走进一间探视室。
  房间不大,中间隔着一道厚厚的防爆玻璃,玻璃两边各放着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铁椅子。
  “稍等,我去提人。”
  刘副所长转身出去了。
  我和乔寒在探视室里等着。
  玻璃这边的铁椅子只有一把,乔寒让我坐,自己站在我身后!
  我知道她的习惯,也没跟她客气,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铁门那边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三舅杨建民被一个狱警带了进来。
  说实话,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来。
  上次见他还不到半个月,在外公的灵堂上,他虽然被魏虎逼得狼狈不堪,被噬亲夺运术的反噬折磨得半死不活,但至少还有个人样。
  可眼前的这个人,两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他穿着看守所的蓝色囚服,囚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他抬起头,透过防爆玻璃看见了我的那一刻!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情绪。
  不是愧疚,不是悔恨,是恨..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恨。
  “林烬。”
  他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来。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乔寒,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们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来看我有多惨?”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吼。
  “看到了吧!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了吧!你满意了吧!你外公的仇报了!你开心了吧!”
  狱警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玻璃那边的铁椅子上。
  他没有反抗,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里!
  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里面的恨意一点都没少。
  紧接着,三舅妈张桂芝也被带了进来。
  她的状态比三舅还差。
  原本胖得满脸横肉的那个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窝凹陷、皮肤松弛、嘴角往下耷拉着、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的老妇人。
  她看见我的时候,没有像三舅那样嘶吼,只是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呜咽。
  狱警又搬了一把椅子进来,让她坐在三舅旁边。
  两个人并排坐在防爆玻璃那边,一个死死盯着我,一个低着头不停发抖。
  探视室里安静了那么几秒!
  只剩下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杨超死了。”
  我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把这句话扔了出去。
  三舅的身体猛地一僵。三舅妈低着的头猛地抬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放屁!”
  三舅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拍在防爆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脸贴在玻璃上,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
  “你骗我!你这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小超怎么可能死!他好好的!
  他跟着岑师父学本事!他马上就要有出息了!你骗我!”
  狱警再次上前按住他,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把他死死按回椅子里。
  但三舅还在挣扎,像一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扭动。
  我没说话。
  乔寒从我身后走上前,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照片,贴在防爆玻璃上。
  第一张是杨超坐在电脑椅上的死亡现场照片。
  他的脸上覆盖着那层均匀的金色物质,嘴角微微上翘,保持着拍照时的那个笑容。
  第二张是法医拍的。杨超躺在不锈钢解剖台上,脸上的金色物质已经被剥离了一部分,露出下面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皮肤。
  他的眼睛闭着,表情安详得像是在睡觉,但那种安详放在一张死人的脸上,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三舅的挣扎停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铁椅子里。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玻璃上的照片,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两个黑点。
  他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舅妈的反应来得更慢,但更猛烈。
  她盯着照片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狱警连忙去扶她,她死死抓着狱警的胳膊,整个人挂在那条胳膊上,哭得浑身抽搐。
  三舅忽然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充血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我。
  紧接着他疯狂地冲向那块玻璃。
  “是你!是你害死了小超!”
  “一定是你!你这个小畜生!你害死了你外公还不够,又来害你表哥!你不是人!你是灾星!你是天煞孤星!”
  他越骂越激动,又开始挣扎着要站起来,被狱警死死按住。
  我靠在铁椅子的靠背上,看着他发疯。
  说实话,来之前我就预料到会是这个场面...
  以三舅和三舅妈的性格,他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儿子做了什么,永远会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头上。
  杨超教他亲爹用噬亲夺运术害死自己的父亲,在他们眼里大概是“孝顺”;
  杨超跟着岑老七学邪术、帮那个老东西布置锁魂阵害女学生,在他们眼里大概是有出息。
  三观歪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没救了...
  跟这种人讲道理,不如对牛弹琴。
  但今天我不是来讲道理的。
  “傻逼。”


  (https://www.uuubqg.cc/71853_71853923/5942293.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