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西幻世界里的纯血亲王41

识海里，系统000简直被凌曜这波操作搞得目瞪狗呆："不是吧不是吧？系统自动托管期间的事情你也能添油加醋说得那么感人？这又不是你搞的，是时空管理系统给你附加的福利好哇，你凑不要撵！"

凌曜面不改色地窝在壁炉前的沙发里，在识海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怎么能叫做添油加醋呢，系统自动托管期间的我怎么不是我了？那副皮囊是我的，那间棺材是我的，那层隐匿屏障也是从我亲王的血能里溢出去的，充其量只是拜托你们帮忙按了个定时开关罢了。"

系统000沉默了两秒，竟然觉得自家宿主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凌曜在识海里翘了翘嘴角，面上却仍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静，任由莱昂哈德的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

过了良久，莱昂哈德才抬起眼来看他，眼眸里还泛着尚未消散的水光，"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瑟兰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莱昂哈德那张因悔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孔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因为不能说，猎人界与血族积怨千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当时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把隐血联盟的阴谋搬上台面，和他们撕破脸。可那样一来，你体内的碎片就会成为所有势力争夺的焦点。血族议会、猎人公会、隐血联盟……各方都会盯上你，那时候你就不再是'莱昂哈德·冯·克劳斯'，而是一件可以随时被人开膛破肚取走的容器。"

"而另一条路，则是告诉你的家族，让他们保护你。"瑟兰说着，微微偏过头来看向莱昂哈德，"可你比我更清楚，冯·克劳斯家长老会的行事风格。他们不会赌那枚碎片能不能被压制住，不会赌你有没有能力控制它，更不会赌隐血联盟会不会在仪式完成之前把你劫走。他们只会先一步动手……"

莱昂哈德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那些话到了唇边却被他自己的理智截住了。他是冯·克劳斯家的嫡系继承人，他在那个家族里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长老会的行事风格。他们不会容忍任何一丁点风险。

莱昂哈德不得不承认，若是家族的长老知道自己体内有着该隐的核心碎片，势必会将那枚碎片连同他的血肉一起烧成灰烬，确保它永远无法落在隐血联盟手中。

"他们会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也会为你的牺牲感到崇高，然后在一代代的后辈中将你谱写成可歌可泣的英雄。"

"可我不希望你当这样的英雄。"瑟兰说着，声音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低，几乎要被壁炉里木柴的爆裂声盖过去，"……我只要你活着。"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深红的液体沿着他的喉管滑落，他仰起头时，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到腰后。紫水晶耳钉在他仰头的角度里折射出一星冷紫色的光，落在壁炉的灰烬上，仿佛一枚来不及落地的泪珠。

他把空杯搁在膝侧，垂下眼帘，浅金色的睫毛在火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所以，我选了第三条路。"他说，"不惊动任何人，不让你被当成筹码放在天平上称来称去。我趁你还信任我的时候将旧血换掉，将碎片镇压。"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炸开一朵火星，落在灰烬里转瞬熄灭。瑟兰的指尖仍旧被莱昂哈德的手掌覆着，那层微凉的触感仿佛成了他此刻声音里的底色。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将你变成血族。"

瑟兰偏过头将目光落在壁炉的火舌上，可视线仿佛穿过了它，望向了百年前那所公寓暖融融的炉火。"我活了那么久，见过太多人被转化之后的模样。他们在最初几年里还能保有生前的模样，可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属于人类的温度就会一点一点从指缝间漏掉。他们会忘记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感觉，忘记一顿热饭吞下去时胃里升起来的暖意，忘记衰老……忘记那种可以自然走到终点的从容。"

"你当年问我，如果爱上了谁，会不会将他变成血族。我说不会。我当时以为那是真的，我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清醒，就能守住那条线。可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事根本不由你自己说了算。"

"你陷入一段爱情里面，就像一脚踩进了深河。你以为自己还能选择往哪边游，可水流会裹着你朝你从未计划过的方向走，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说着转回目光，看向莱昂哈德那双在火光里微微发亮的眼眸。"我是血族亲王，我能挡开无数攻击，可我挡不住自己不想让你枉死这件事。而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办法，偏偏是我不愿意做的那一件。"

莱昂哈德低下头，额头靠在瑟兰的膝头上，他恨过瑟兰的无情，恨过那封绝情信上冷冰冰的字迹，恨过那些年独自承受的孤寂与疼痛。可他如今才看明白，瑟兰的无情之下是比任何誓言都更为深沉的温柔。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就这样安静地以朝圣者的姿态，让那些积压了百年的话语在两人间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壁炉里的火光跃动着，窗外的晨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漫上地平线，玫瑰的香气从庭院深处涌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织成一层温柔而缄默的帐幔。

瑟兰闭上眼，聆听着识海里系统000的播报声。

【叮——任务目标：莱昂哈德·冯·克劳斯，当前黑化值：0%。】

【任务：清零男主黑化值，已完成。】

【提示：任务者将在7天内脱离本世界，请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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