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21.

　　“树儿，此时此刻，你是很爱很爱我吧！”王昭把解树温暖地裹抱在胸前，低声喃喃问着。抵着合欢树欢爱过后，他打开背囊，把从前他在山中夜宿时用的狼皮铺在树下草间，再相拥一起躺下，实是昭心里从未有过的安全与平和，原本他想和解树聊聊这几日朝堂的制衡之事，也许可合理留下解树，但一来并无完全把握，二来不想坏了此时气氛，所以便忍住没有说，但不知怎么，转了个念头，居然就开始问起心头一直扎着的那根刺。

　　“很爱很爱，此时此刻。”解树仰起脸吻他，亦喃喃。

　　“那么，那么，以前也是这么爱过八王弟吗？”即使刚刚求证过解树的爱，王昭声音里的嫉妒和伤心还是掩都掩不住，一待开口，心头那刺扎得更是疼痛。

　　“昭，在我之前你有爱过哪个女子吗？”解树没有回答他，反而淡然地问了昭这个问题。

　　“没有，一个都没有，我一直都只爱你一个！”王昭的回答满是吃亏感，满是恨意，忍不住在解树的腰间掐了一下。

　　解树躲闪开，轻笑道：“而我在你之前，不但深深爱过八皇子，还爱过别人呢。虽然，都失去了。”

　　“居然还有别人？”王昭吃惊地问道，但实在也想不出还能有谁，当下脱口而出：“难不成是知梦吗？”

　　“你呀，真会乱猜！”解树大笑起来，也在他腰窝掐了一下，“那是我来松岳之前呢。”王昭没有避开，也没有接口，心想来松岳之前，她实在还是个小小女孩，居然也能有相爱之人，可真是博爱啊，一念及此，他心中立时便多了些烦乱，但又不知怎么却又轻松几许，尤其是心口的刺痛，接着他便忍不住去想，想那一夜，解树勇敢地翻过宫墙去找他，于是他俩共度的第一夜，还好还好，无论如何，树儿身子的第一次总归是属于他的呀。

　　“爱本就是一种能力，”解树看着归湖水面婆娑的轻雾，语气里多了些伤感，她自然想起在那一世辜负背叛她的男友和闺蜜，“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变就可以维系一份感情，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变与不变却原来都是相对的。当年我与八皇子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那时的他还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与他相爱是很自然的事情。就算是姐姐，在临终前也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想到姐姐，解树更是伤感，不知道八皇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其实在这世上，唯有姐姐是给了他一份最完整和恒长的爱。

　　王昭把头埋在解树的胸前，满是不乐意，又是嫉恨又是不甘。解树微笑着，一边用手安抚梳理着他的发，一边继续道：“在浣衣局再苦再难，我也没有退缩过，直到八皇子想借我的手杀掉你，我才真正收回了给他的心。他明知吴尚宫的死给我的巨大打击，却还想令我承担那样的痛苦，且只为夺嫡路上的所谓以绝后患，他变得我完全认不出了，所以我和他之间便再无可能。在收回给八皇子的心之后，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爱了，再也不会，因为实在太伤太痛，所以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失却了爱的能力，尤其是对着你，不敢爱，不想爱，也不愿爱。可是，谢谢你，昭，是你一直陪伴我，耐心守着我，护着我，终于让我慢慢又恢复了爱的能力。”

　　待听完解树这番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王昭心头的那根刺终于“突”地一声被拔出，终于心下完全地释然。是呀，爱的能力，他和她不同的爱的能力，从各自的命运走来，终于交汇在此刻这一点。王昭于是紧紧抱住解树道：“树儿，说起来，我更谢谢你，若说我是恢复了你爱的能力，你却是真正教会了我爱的能力。以前我从来没有爱过，怕被拒绝，更怕失去。因为父母的缘故，我在爱的方面感觉始终是被拒绝和遗弃的；因为九叔一家，我怕极爱过后的失去。当年经九叔家一役，我变得更为冷漠和不近人情，直到遇见你，树儿，我的树儿……”

　　“昭，昔日我嘱咐八皇子小心你之事，你还介意吗？”虽然全然感受着王昭的心意，解树还是问起了这个问题。王昭当下便摇头：“自是不再介意，不过那时我势单力薄，完全无任何登基之可能性，你却为何会如此远虑？”

　　“因为我就是知道呀。”解树随性胡乱回答道。

　　王昭也没再追问，却突然悠悠道：“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她如此狠毒地对待我，大约也是与爱的能力有关吧。昔日政治联姻，父亲从未把心给过她，让她失望伤心一世。母亲因为得不到父亲的爱，所以一直在争夺他最珍贵的东西，比如王位，直至最后完全失却爱的能力，扭曲而痛苦。除了贞弟年幼，因为当年不用参与王位角逐，所以还得了些她单纯的母爱，我和三王兄其实都是被她利用，利用后又遗弃的人。”

　　王昭说得伤痛却又释然，解树抱紧他，含泪恳请道：“所以，昭，我要你答应我，我亦答应你，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和你，都永远不要失却爱的能力。”

　　“树儿啊，我答应你，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我和你，都永远不会失却爱的能力。”王昭一边亲吻她，一边喃喃回答她。两人互相亲吻着温暖地贴抱在一起，实从未有过如此心意相通。

　　“树儿，你的眼眸里都是星星，还有我……”王昭再次解开了解树的衣衫，解树横陈在灰黑狼皮上的玉白身体，在星光月辉下，端是无比地美丽与诱人。有过前一会在合欢树下的缠绵欢爱，这会的王昭更是游刃有余，极耐心地享用且情撩着解树的身子。

　　他取了她腕上的银链，从肩至腰，斜交叉地束绑着她的胸，那刚才欢爱过不久依然□□的胸，在交叉束绑下愈发甜蜜高耸；银链接着往下，则是缠绕在树儿的大腿上，至柔软细润的大腿根部，却是两只银环；王昭取了银环束压在解树的花间私（tian）处，直至令花蒂完完全全露出，这才开始细细品赏吮咬起来，一次又一次，似无穷无尽。

　　“啊，啊……”解树的身体完全绷成了弓形，娇喘嘤咛声碎不可闻，只那银链上的银铃声伴着她起伏颤动的身子响成一片。他在她身上如此这般地反复贪欢索尝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忍无可忍时，王昭方喘息着进入她的身体。

　　一池青萍，悠悠风来；收敛悲欢，水色天边。王昭深深浅浅地律动着，看着树儿的眼波随星光流转，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轻晃的月色中，她似在他怀里地久天长。

　　“树儿，我从未如此满足过……”

　　“昭，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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