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孩子出生
卫昭是头胎而且是两个，虽然她平日里已经很注意锻炼和饮食的调整，但也因为孩子大，生得极其艰难。
一整夜过去，卫昭精疲力尽，整个人疼得已经恍惚，只知道周围来来往往许多人。
声音嘈杂伴着哭声。
“阿昭，你一定要挺住，已经能看到孩子头了，你再坚持坚持。”肖氏眼看着卫昭失焦的双眸，心脏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揪着，恨不得跟着一起用力。
沈明砚在门外坐了一夜，整个人胡子拉碴的像老了十几岁，双眼通红。
阿昭痛苦嘶吼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
“沈明砚，阿昭怎么样了？”白秋月匆匆赶来，看到沈明砚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外，她忍不住出声叫人。
沈明砚茫然地抬头：“一夜了，阿昭整整痛苦了一夜。”
白秋月见他这幅模样，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女人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这么一遭，你既知道她如此痛苦，日后千万要善待阿昭。”
两人正说着话，屋内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
沈明砚“蹭”的从地上弹坐起来，整个人像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生了？”
接着便是第二道孩子的哭声。
白秋月声音也带着哽咽：“都生了，两个都生了。”
沈明砚扒着门便要往里进，铮月守在门口：“主君，肖嫂子说你不能进去。”
“都生了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要看看阿昭如何了。”
孩子是生了，可里面一直没传来阿昭的消息，沈明砚此时的心像被扔在肉锅里煎炸，恨不得立刻冲进产房。
“里面定是忙着帮孩子们和阿昭做清理，你此时闯进去，带进去风，阿昭和孩子们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该会受不住的。”
白秋月站在一旁劝慰。
闻言沈明砚恍然：“是我心急忽略了。”
又过了两刻钟，房门被打开。
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从里面直接扑了出来，沈明砚心又再次提起来。
脸色都变了，见大嫂和奶娘抱着孩子从里面走出来，忙上前问道：“嫂子，阿昭如何了？”
“阿昭好着呢，快看看孩子，龙凤胎兄妹两个。”
“我进去看看阿昭。”
话落沈明砚直接跨步进了屋子，两个孩子看都没看一眼。
“哎，你抱抱孩子呀。”肖氏不满地抱怨：“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就知道顾着孩子娘，小心孩子长大不认你。”
白秋月走过来接过乳母怀里的孩子：“他呀眼中除了卫昭还能看到谁呀，你这个小叔子你还不了解？”
她轻轻掂了掂：“这两个虽是龙凤胎，瞧着都壮实得很，这个一看就是小男孩，真结实。”
肖氏笑道：“不是，我怀里这个才是哥哥，你那个壮实的是妹妹。”
白秋月惊讶：“哎呦，看不出这小丫头比他哥厉害呢。”
说话的功夫孩子许是饿了，白秋月怀里的小丫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院子，曲老爷子缓缓站起身，看着卫昭平安生产，他的心也算放下了。
远远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他便打算回去休息，肖氏抱着孩子赶紧把人拦住。
“老爷子，阿昭刚刚说还需要您给两个孩子起个名字。”
曲老爷子身子一怔：“他们有爹有娘的哪里轮到我这个老头子取名。”
“卫昭早就预料到您会这么说了，阿昭可交代了，别人取的名字她都不认，只认您取的，这两个孩子将来是要叫您外祖父的。”
肖氏用这玩笑的语气说的话却让曲老爷子眼眶陡然红了。
他这一辈子无儿无女根本不敢奢望什么天伦之乐，如今不过搭上个卫昭却让他也有了盼头。
曲老爷子抬头看了看一跃而起的红日，缓缓开口：“妹妹哭声这般嘹亮，想必将来也是个光华外放的姑娘，那就叫沈晔吧，至于哥哥……”
他看着憋着嘴眼眶通红，要哭不哭的男孩：“就叫沈谟。”
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阿昭要是觉得不好，自己再改改。”
肖氏忙接过话头：“好的呢好的呢。一会阿昭醒了我就跟她说，她定高兴。”
老爷子背着手又看了看两个孩子，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卫昭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刚睁眼就瞧见沈明砚红肿的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抬手有气无力的把他眼睛捂上。
沈明砚大手握住卫昭的手：“阿昭，你辛苦了。”
卫昭心里还有气，不想理他。
沈明砚见状也不恼，贴心地问道：“阿昭，你饿不饿？”
说着不等卫昭回应赶紧跑出去，端过来一碗青菜鸡丝粥。
“我问过稳婆，说产妇生完孩子都会很饿，你吃一点，身体也能有些力气，只不过不能吃油腥太大的，所以鸡丝放得少。”
卫昭见他还算上心，自己也觉得肚子确实饿了，便开口道：“扶我起来。”
闻言，沈明砚赶紧放下碗把卫昭抱起来。
“把碗给我吧，我自己吃。”
沈明砚不依：“稳婆说了你现在坐月子不能累着，日后容易落下病根。”
卫昭觉得沈明砚太小心，端个碗能累着什么，但他既然想喂自己乐得自在。
沈明砚边喂卫昭喝粥，边把曲老爷子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跟卫昭说了。
卫昭想起之前答应嫂子的事，便跟沈明砚商量说：“我打算把沈谟过继给大嫂，这样等她跟大哥和离了，她也不至于跟莹儿成为黑户。”
这事她之前没跟沈明砚商量过，所以有些担心沈明砚不同意。
结果没想到沈明砚想也没想便点头：“行，等我办户籍的时候就挂在嫂子名下。”
沈明砚这般大方倒让卫昭有些诧异：“你抱过孩子没有？他们怎么样？”
喂粥的手一顿，沈明砚心虚地不敢看卫昭。
自从刚刚匆匆一眼，他就一直在卫昭身边守着，根本没再过问孩子，更别说抱了。
卫昭一见他这样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沈明砚见她脸色不善，赶紧找补：“我现在就让奶娘把孩子抱过来，咱们一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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