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上门抢孩子
两个孩子软软的像小面团子，沈明砚抱在怀里整个人却硬得像块木头。
肖氏见状掰着他的胳膊，给他调整：“平日里瞧着读书脑瓜挺灵光的，怎么抱个孩子这般费劲呢？”
被大嫂吐槽，沈明砚也不生气，屏住呼吸一字一句道：“我头一次抱孩子，还……还有些经验不足，等我日后练练便好了。”
瞧他满头大汗的模样，肖氏接过孩子放在卫昭怀里：“孩子刚洗得香喷喷的，别被你的臭汗污了。”
卫昭看着放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孩子，心底一片柔软。
“行了，你还坐月子以后抱的的时候又都是机会，先好好养着。”
卫昭看着奶娘依依不舍地把两个孩子抱起来，余光瞥见门口沈莹正探头往屋里瞧，她伸手摆了摆。
“莹儿快来看弟弟妹妹。”
闻言，沈莹沉默地走了进来。
经过两个多月的修养，沈莹的身体完全恢复，神经也不像之前那么紧绷，以前因为一点小事都会吓得整夜整夜地哭。
只是仍旧不开口说话，无论肖氏怎么引导，即便是张口了也发不出声音。
为此肖氏在背后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卫昭让乳娘把两个孩子抱给沈莹：“莹儿摸摸。”
沈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其中一个。
肖氏解释：“这个是妹妹沈晔，另一个是弟弟沈谟。”
沈晔的小手紧紧地握住沈莹的手指，她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欣喜，转头看向肖氏，嘴唇微微合动，所有人屏气凝神，以为她终于要开口说话了，却见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肖氏眼中是藏不住的失望，卫昭知道沈莹这是心理问题，急不得，赶紧开口转移话题：“以后莹儿就是大姐姐了，日后谁要欺负弟弟妹妹，你得保护他们。”
“嗯。”沈莹重重点头。
屋内众人正逗两个孩子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便瞧着王氏推门进来：“生了怎么没人去知会我一声。”
说着她走到两个乳母身边问道：“哪个是男孩？”
抱着沈谟的奶娘微微屈膝，王氏迫不及待接过孩子：“祖母的乖孙……”
王氏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抱着沈谟根本不舍得撒手，可一旁的沈晔却从始至终看都没看一眼。
肖氏尴尬地提醒：“娘，晔儿可沉实了，您也抱抱吧。”
“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抱的，我又不是没有孙女，抱过莹儿就行了，可是这孙子却只有这一个。”
王氏嘴上抱怨着眼神根本不舍得离开沈谟。
一时间屋内气氛降到冰点。
肖氏怕卫昭听了生气，急忙开玩笑似地说：“娘，您不能厚此薄彼，他们都是沈家的血肉。”
说完还抱过沈晔凑到王氏眼前：“晔儿快看看祖母。”
“嗯行了，看过一眼就算我这个祖母抱过了。”
王氏随口说了一句，态度极其敷衍。
沈明砚看不下去，直接对奶娘道：“把两个孩子都抱下去吧，夫人要休息。”
闻言，沈谟的那名奶母上前伸手要去抱孩子，却被王氏转身躲开。
“阿昭初为人母，又刚经历生产，精力体力自然都不如从前，谟儿就抱到我房里，娘帮你照看着。”
闻言，沈明砚冷哼一声：“不劳娘费心，嫂子答应帮我们照看谟儿了。”
“她只剩过一个莹儿，哪里知道这男女照料不同之处，娘生了你们两个最是有经验，你放心总归是在一个院子里，你们想看孩子，我随时让人抱过来就是，说到底你们才是孩子的亲爹妈。”
王氏说完抱着孩子便要往外走：“行了，卫昭早点休息，我先带着孩子回去。”
从进屋开始，卫昭难得的听她一句关心的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还没说话，我看今天谁敢踏出去半步。”
刚生产完，卫昭身上还有些虚，说出的话也不如之前有气势。
但就这么一句，屋子所有人都愣怔一瞬。
王氏更是没敢往前再走一步。
“卫昭，我这都是为你好……”
王氏还想狡辩，却被卫昭直接打断：“乳母，把孩子抱过来。”
闻言，乳娘直接伸手把沈谟抱了过去，起初王氏还有些不舍松手。
沈明砚见状直接大步跨到王氏身边站定，她才依依不舍地把孩子还了过去。
等着乳娘把沈谟抱到卫昭怀里的时候，孩子的小手已经被王氏握红了。
她看着王氏，对着屋子里两个乳母命令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许靠近孩子。”
王氏气急：“我是孩子的祖母，你竟然不许我看孩子，卫昭你安的什么心。”
说完她还忍不住跟沈明砚告状：“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过想像别人家老夫人那样享享天伦之乐，可她倒好，不懂尊老还三番四次对你娘不敬。”
“娘，您到底是什么心思，你当还真以为儿子看不出来吗？”沈明砚脸色沉得滴水，他双手握拳似乎在压抑着心底的怒意。
“人常道姑若无慈，安能责妇顺，您自己之前种了什么因就不要怪今日结什么果！”
“啪”
王氏一个巴掌甩在沈明砚脸上，指着他的鼻子怒斥：“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话落，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屋内落针可闻，只剩下门板来回扇动带起的风声。
沈明砚看着两个还在熟睡中的孩子，摆手道：“带他们下去，定要把孩子们看好，有半点差池为你们是问。”
两名乳母被吓够呛，闻言立刻屈膝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明砚……”
肖氏想安慰沈明砚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没事嫂子，你带着莹儿先回去吧。”沈明砚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
“那，那我们先回去了。”
肖氏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无奈放弃只带着沈莹离开。
王氏的偏心向来如此，这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劝好的。
屋内就剩卫昭和沈明砚两人。
看着沈明砚侧脸清楚的巴掌印，卫昭既心疼又气愤：“很疼吧。”
沈明砚握住卫昭的手，紧贴在自己被打的侧脸：“疼。”
他眼尾泛红，定定地看着卫昭，眸底浮起一层水雾，看似受尽了委屈，却又压抑隐忍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阿昭，除了你，便再也没有人疼我了，你千万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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