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 第716章 当孤好欺负的?

第716章 当孤好欺负的?


平阳三城合围,战局诡异两分,截然两极。

北门主线烽烟漫天、血染城墙、杀声震野,早已陷入白热化的殊死鏖战。

萧景桓亲率七千大夏精锐死守城关,凭高据险、投石滚木、箭雨倾洒,硬生生扛住大乾二十万禁军的轮番狂攻。

城头尸骸堆叠、城下血肉泥泞,金戈交击之音、士卒嘶吼之声、器械崩裂之响连绵不绝。

大乾军一波波人海冲锋、架梯攀城、撞车击垣,前仆后继、尸填沟壑,却始终难以踏破北门寸土,数次猛攻尽数被城头守军拼死击退,折损惨重、锐气再挫。

硝烟滚滚覆旷野,铁血惨烈贯长空,北门战场,是实打实、以命换命的绝境死战。

可与之遥遥相对的西城、南城防线,却是一派截然相反的诡异景象。

沈枭坐镇的两处城关,两万临时征召的青壮民勇列阵城头,甲胄参差、兵刃简陋、军心初定。

本该是三面合围中最薄弱、最容易被一举攻破的软肋,此刻却死寂无声、风平浪静。

城外六万大夏藩镇联军,军阵肃列层层封锁西、南二门通路。

明明兵临城下占据绝对优势,却始终按兵不动。

蓄势不攻,无一人举旗、无一人擂鼓、无一人架梯冲锋。

整座平阳战场,就此生出一幅举世罕见、荒诞又诡异的奇景。

一面是尸山血海、殊死搏杀、天地变色的惊天血战。

一面是壁垒相望、刀剑归鞘、鸦雀无声的诡异平静。

一盛一寂、一烈一静,咫尺山河,两样乾坤。

脆弱的平衡笼罩西、南两线,无人愿意率先抬手打破。

城下联军将帅人人心照不宣,各怀鬼胎、冷眼观望,没人愿意消耗自家兵马,去替南宫镇宇做嫁衣、打头阵、填死坑。

他们皆是大夏本土藩镇,世代盘踞州县、手握地方兵权、深谙乱世存身之道,最懂左右逢源、审时度势。

大乾虽强、南宫势大,可沈枭百战不败、威名震世,平阳战局未定、天下大势未明。

贸然死战、折损精锐,赢了是替他人铺路,输了是自家基业尽毁,横竖得不偿失。

与其贸然入局深陷泥潭,不如按兵不动隔岸观火。

坐看大乾禁军与大夏守军两败俱伤、互相消耗,待大势明朗,再择机而动、坐收渔利。

城头沈枭亦是洞悉人心、稳坐钓鱼台。

他深知这群藩镇兵的观望心思,故而不主动出击、不刻意挑衅、不急于破局。

只需稳稳镇住城头、稳住人心,便可凭这一场诡异的僵持,不战而牵制六万敌军,消解合围绝杀的危局。

双方默契对峙,无声博弈、静心观望,让西、南两线的死寂,成了血战之中最荒诞、最致命的棋局暗流。

北门战事接连受挫、猛攻无果、损兵折将的消息,很快传遍大乾全军,送入主营高台。

大乾中军帅帐之前,南宫镇宇立在望楼之巅,眼睁睁看着己方精锐一次次冲锋溃败,尸眼底戾气暴涨、怒火焚心,整个人情绪早已怒不可遏。

两日休整,换来的依旧是寸步难进、惨败而归。

一万五千余精锐死伤尚未抚平,今日首轮总攻再度折损无数,区区一座残破平阳孤城、区区七千正规守军,竟死死挡住他二十万天下精锐。

极致的憋屈、暴怒、不甘,在胸腔之中疯狂翻涌、灼烧五脏六腑。

就在他怒火滔天、无处宣泄之际,一名传令亲卫匆匆奔至望楼之下,跪地俯首,神色拘谨,低声禀报出的消息,更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疯狂戾气。

“启禀殿下!西、南二线合围的大夏联军……至今未曾发起半分攻势,

六万兵马列阵观望、按兵不动,全程未有一兵一卒冲锋、未有一次攻城举动!”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南宫镇宇浑身气血翻涌,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双拳死死攥紧,骨节咔咔作响,滔天怒火彻底冲垮所有理智。

他倾尽主力、死伤无数、浴血强攻,拼尽二十万大军性命死磕城关,这群受他威逼利诱、许以重爵厚禄的本土藩镇,竟敢作壁上观、袖手旁观、阳奉阴违。

终日休整布局、合围绝杀的全盘算计,竟被这群墙头草彻底拖崩节奏!

“废物!一群废物!!”

南宫镇宇厉声咆哮,声震四野、戾气滔天,满脸尽是被戏耍的癫狂怒火。

他当即厉声传令,杀意凛冽、字字狠绝:“速传孤将令!即刻奔赴西、南两军大营,勒令所有藩镇将帅!”

“限时半个时辰之内,全线发起强攻、架梯攻城、踏平城关!”

“告诉他们,孤给他们机会戴罪立功、博取王爵!

若是今日迟迟不攻、迁延观望、坐视不理,若是两日之内攻克不了这座小小平阳城!”

“城破之日,孤定将所有观望将帅、懈怠将官,尽数碎尸万段、株连满门、夷灭九族!”

狠厉绝杀的军令,裹挟皇子滔天威势,飞速传向西、南两处联军大营。

传令铁骑疾驰而出,踏破旷野烟尘,带着铁血威压勒令各路藩镇即刻开战。

然而,收到南宫镇宇严令的各路联军将帅,表面个个躬身领命、俯首遵令、应声承诺。

可谓姿态恭敬、不敢违逆,满口即刻整军、即刻攻城、不敢懈怠。

可转过身,依旧按兵不动、稳坐大营观望战局,无一人调动兵马、无一人排布攻城阵型。

所有人都在敷衍皇子军令、搪塞高压威压,依旧坚守隔岸观火的自保算盘。

而这其中,尤以泸州兵马使王渊最为桀骜、最是顽固、最不将南宫镇宇放在眼里。

王渊年过半百,深耕大夏藩镇数十年,盘踞泸州一地,手握数万地方精锐,历经数朝更迭、乱世浮沉,老谋深算、心性沉稳、桀骜不驯。

他半生戎马、镇守一方,见过王朝起落,看过强权兴衰,何曾真心臣服过谁?

何曾真心畏惧过一个初出茅庐、躁进偏执的皇室皇子?

在他心中,乱世立身,唯利弊二字而已,无强权、无皇威。

南宫镇宇势大,他暂且屈身附和、虚与委蛇。

战局不利、大势未定,他便死守本心、绝不盲从、绝不送死。

所谓皇子威压、碎尸万段的威胁,在他眼中,不过是少年权贵的虚张声势、色厉内荏的狂言恫吓。

贸然强攻、损耗自家精锐,打赢了功劳归南宫、封赏是空文,打输了基业尽毁、满门倾覆,利弊权衡之下,唯有观望,才是唯一的万全之策。

任凭传令官百般催促、厉声恐吓,王渊依旧稳坐中军大帐,饮酒观局、不为所动,麾下泸州兵马纹丝不动,全程摆烂观望、消极怠战。

各路藩镇见王渊带头不遵军令,更是有恃无恐、纷纷效仿,全线继续僵持沉寂。

很快,二线联军假意遵令、实则摆烂、全程观望、拒不强攻的消息,再度传回大乾主营。

听闻此言,南宫镇宇彻底气到暴跳如雷、几近癫狂。

连日战败的憋屈、被戏耍的怒火、被敷衍的屈辱、战局停滞的焦虑,尽数汇聚一身。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戾气,不顾左右将领劝阻,翻身上马、带数十亲卫铁骑,怒驰南城联军大营。


  (https://www.uuubqg.cc/30409_30409631/3085772.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