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篡位将军的朱砂痣 > 152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152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几个婆子手脚麻利,很快将两位小姐的闺房搜查一遍。

被萧柠指派过去,给迟小棠搜身的婆子也没客气,下手没轻没重,直到给她搜了身,迟姑娘的身上已经红肿一片。

花园凉亭内,萧柠跟母亲一起品茶,心情大好。

萧夫人询问起边关战事,青枝没有持乐观态度,却也不想恐吓她,只含糊道:

“叔父和丞相打得有来有回,各有胜负,未分定局。”

萧夫人叹了口气,为了拉拢城中这些将领的家眷,免得他们动摇军心,也是煞费苦心。

青枝总觉得委屈不能求全,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她们便蹬鼻子上脸。

笼络人心,从来不能靠伏低做小。

不多时,迟小棠衣冠不整的从内室出来,眼圈红红的。

埋怨道:“这是搜身还是打人?我这身子,不知被嬷嬷用簪子扎了多少下了。”

“嗯?有伤口么?”萧柠端起一杯茶,轻轻吹拂掉上面的茶沫。

抿了一口,才悠悠警告道:

“要是平白无故冤枉了我侯府的人,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人。”

迟小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针刺过,哪儿如用棍打、用棒敲,会留下伤口?”

她且自认倒霉,在大小姐那警告的眼神中,乖觉的闭上了嘴。

下次,莫说是丢了簪子,便是把自己也丢了,也不敢来侯府撒野。

几名做事麻利、干练的婆子,从两位姑娘房里出来后。蹲身给夫人行了一礼,才道:

“夫人,三姑娘房内未发现有迟姑娘所言的簪子。”

“只是二姑娘……”

“嗯?”萧夫人横眉冷目,逼问道:

“二姑娘怎么了?说!”

“是。”婆子双手重叠,又行一礼,才开口道:

“二姑娘昨夜与管家私通,老奴进去搜查时,正撞见管家提着裤子往外跑,俨然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

萧夫人被气的七窍冒烟,二姑娘闻言,正欲上前跟婆子理论,已见管家从自己卧房的方向,一路慌张走了出来。

看见自己时,便带了一副柔和的目光,看得她一阵起鸡皮疙瘩。

“夫人,是小的意志不坚定,没忍受住二姑娘的勾引。夫人要罚,就罚小的一人罢。”

“若夫人不弃,肯将二姑娘下嫁于我,小的愿娶二姑娘为妻。一辈子爱她、呵护她。”

二姑娘顿时露出嫌弃的目光,仿佛吞吃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甚至不愿多看管家一眼,只道:

“大娘子不可轻信,我是被陷害的。”

管家不顾她说了什么,已经跪在地上,给当家主母磕了个头:

“老夫人,小的对二姑娘一片真心,且从未陷害诓骗过她。小的曾承诺要一辈子对她好,绝不会食言,还望老夫人成全。”

“滚啊,你!”二姑娘猛地推他一把,接着便要去拳打脚踢,只立即被萧珺拉住了。

“姐姐何必动怒?如今这等痴情的男儿可难找了,大娘子又没说不答应。”

“这事不过传出去有些丢人,但为着自己的终身幸福,便是忍受些闲言碎语又有什么关系?”

“你给我闭嘴!”二姑娘回头呵斥,喷了萧珺一脸吐沫星子。

“管家那么好,你怎么不下嫁给奴仆?”

萧珺用帕子捂住脸,嘤嘤了两声,才含羞带怯道:

“姐妹一场,妹妹怎好夺人所爱。”

二姑娘还想再说什么,已被大娘子呵斥住了,指名道姓骂道:

“萧妍,你还有没有一丝廉耻?”

“大娘子明鉴,儿还是完璧之身,跟府中下人绝无半分苟且之事。”萧妍急于替自己分辨,也不去顾及什么非礼勿言了。

急切之中,当众嚷嚷开了:“大娘子若不信,可以让嬷嬷来验明正身。”

“住口!”萧夫人为防她说出更多败坏门楣的话,早已传令下去:

“来人,将二姑娘带到祠堂,罚跪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不待萧妍再为自己分辨些什么,已被婆子一前一后,左右架着拖到了祠堂里。

留下迟小棠在那里目瞪口呆,明明是自己来找丢失遗物的,怎么好像被萧家的庶女,给当成剑使了。

.

用过晚膳,青枝在打扫得整洁一新的卧房里,安置自己的东西。

萧柠盘腿儿坐在炕上,兀自誊抄五公子的《洮阳行》。

尤其偏爱开篇两句,单用了一张宣纸写下,举起在眼前,借着月光看了又看。

使唤起小愚,比唤自家丫鬟还便利:

“小愚,将烛火再拨得亮些。”

小愚也只是无奈一笑,亲自举了烛台到她跟前,免得柠姑娘伤了眼睛。

两个人静静陪伴,直到青枝整理好手头上所有东西。

小愚有一瞬间突然觉得,小姐和柠姑娘一块生活,共度余生就很好。

干嘛非要委身于一个臭男人,让自己天天憋屈。

“柠儿。”青枝整理好贴身衣物,才凑过来,侧身坐在她旁边。

数月不见,她的字又精进了不少。

“你那二妹妹还在祠堂跪着,是不是去与叔母说说,饶了她这回?”

萧柠停下笔,古怪瞅了她一眼:“一个不值当的人,你管她呢。”

青枝只是想着,若齐晖的大军,不日便会破城。

侯府女眷最后的时光,何必还要继续互相倾轧。

假如明日便是生命尽头,不若在最后一天,少受点苦楚。

只青枝并没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恐有唱衰之嫌,便道:

“我是想,你二妹妹是怎样的人品,叔母应该早就知晓。”

“她既都敢验明正身,想必跟管家便做不得数。叔母若信她,便严惩陷害之人。若不信,也可将她低嫁。”

“为何要不清不楚地关押在祠堂,让她自己反思些什么?”

萧柠终于放下笔,嫡女自幼优渥的生活,使她有些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十分不懂得人间疾苦道:

“管她呢?”

“我娘可没心思关心她是怎么想的,她爱是什么人什么人。妾氏生出来的女儿,跟货物猫狗无异,有什么值得人深究和探索的。”

青枝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

是啊,宠妾灭妻的男人,大多一事无成。

这也是她即便留恋,也不肯与人为妾的原因。

连她自己都咽不下这许多委屈,又怎会舍得让孩子重蹈覆辙。

夫妻之间争执也好,都是关起门来自己的事。侍妾要是胆敢跟主母跳脚,便是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萧柠写好了字,着实有些乏了,准备回自己院子休憩。

便闻得门外贴身丫鬟来报:“大小姐,二姑娘的生母,花小娘过来求见。”

“原是去你房里等着,后听说你来了这里,才过来拜见的。”

萧柠见她还算能摆正自己身份,知道妾同妾生的孩子都是奴婢,没敢吆五喝六传她过去。

原本想羞辱一番,这会儿也直接省了:

“让她回吧,我还要去看望祖母。”

“若她有点本事,就到祖母那去求情啊。”


  (https://www.uuubqg.cc/25723_25723599/46200707.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