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篡位将军的朱砂痣 > 205 爱是相互和平等的

205 爱是相互和平等的


那一刻,青枝突然听明白了。

“原来那个温思思,是你安排的。”

齐酌风“欸”了一声,被人当场抓个现行,羞愧地眼睛都不知该看哪儿。

向她脚尖瞄了一眼,才十分勇敢地承认了错误:

“是我天真,想让他有了妾氏,便冷落了你,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只送完我就后悔了。你若在意此事,生活的痛苦非我所愿,说明你在意他;你若全然无所谓,也不在乎他,倒是我白费了心思。”

所以,这件事做的,不管她怎样,他都不会特别开心。

每次在涉及她的事,他总是格外别扭。

青枝笑着骂了他一声:“幼稚。”

又嘲讽道:“我瞧着你还是不忙。”

“忙啊。”他直面她,目光澄澈:

“也有闲的时候,就琢磨琢磨你的事。”

“我的什么事?”她总觉得脊背冷飕飕地。

尤其见他只笑笑,什么都不说了,更觉悚然。

齐酌风不舍得让她太辛苦,便安慰道:

“你不用替我担心,虽说我现在连狗都嫌,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哪天爷翻了身,再取匹夫狗命。”

“那仇氏也是可乐,编造出来的谎言漏洞百出,却也有人信。说什么等丞相死了,相府的一切便都是我的,一堆老弱病残,我要来何用?”

“要是说柴郎死了,将军府的一切都归我,还有点吸引力和可信度。”

青枝气得锤了他一下,“乌鸦嘴。”

齐酌风便温顺地低下了头,靠了过来,“再打一下。”

“不打了。”他眼中的打情骂俏,这样的施舍也不是想要就有。

“以后,不要叫小愚过来送饭。”齐酌风别扭的性子,自然不会直言舍不得她奔波。

而是调笑了句:“这是知道我吃得多,怕我饿肚子啊?”

青枝实受不住他这轻描淡写、玩世不恭的语气。

可他若被关得发疯,自诉苦闷,想必她会更加心疼。

齐酌风看见她掉了一滴眼泪,立即抹去,顿时慌了心神:

“我又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

明明他一直都有乖乖的坐在这里,即便想念,也未动手动脚。

是因为他刚开始抱她,惹她不高兴了?

青枝强控制住鼻酸,似对自己说:

“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弄出去。”

他便又笑,“什么弄出去?”

青枝又羞又气,锤了他一下,“怎么总这么不正经。”

他也想对她正经,奈何做不到呀。

软软的小姑娘,太好调戏了,看见便忍不住说些非礼勿视的话。

.

转眼间,到了上巳节那天。

相府设下家宴,邀族人和外戚一并出席。

二公子府内,萧柠已换好了赴宴才穿的正装,早早地在院子里等着夫君。

齐酌成才从小妾的肚皮上下来,由前后四个丫鬟服侍着更衣。

美妾在一旁娇滴滴道:“爷,您带着我去罢了,妾身还没去过相府呢。”

齐酌成停下动作,捏了捏侍妾粉嘟嘟的小脸。

二八年华就是好,这小脸嫩的,仿佛一掐一兜水。

“不行。”齐酌成从来不会玩物丧志,宠妾归宠妾,在大是大非上,还是一口否了:

“今日家宴,旁人皆带正妻,就我弄个妾氏过去,算怎么回事?”

齐酌成说罢,便边系带子,边往外走。

走到庭院处,看见萧柠的身影,神色未变,只催促道:

“快,快走。”

“再晚便要迟了。”

萧柠在这等候他多时,自然没有武将走起路来,虎虎生威。

眼见他像一阵风似的,从自己面前飘过,紧赶慢赶,守着大家闺秀的礼仪,到了马车旁边。

身后,传来那小妾的指桑骂槐:

“我呸,什么当家主母的母亲,不过是条丧家之犬罢了。”

“那萧婆子凭什么享受荣华富贵?来人,叫她去扫茅房、倒夜壶,不刷干净了,不准吃饭。”

萧柠愤怒回头,正欲发作,触手可及的夫君已经发话了:

“在那磨磨唧唧干什么?”

“又不是小脚老太太,走那么慢,若是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么。”

萧柠不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府上女眷多,平常妾氏嘴碎两句,她全当没听见。

只新纳的这个小妾,初生牛犊不怕虎,是个言出必行的性子。

只恐她去这一会儿,母亲在府上又要受磋磨。

而她确定,她这位同床共枕的夫君,耳朵里没有塞鸡毛,却无视了小妾的威胁。

“若不是二郎出门前还要春宵一刻,我们原也不会迟。”

今日家宴,萧柠不能缺席。

她可以跟齐酌成小吵小闹,那是风情。

但若真触及到他的底线,被挑断脚筋、挖去双眼,都是有可能的事。

萧柠上了马车,强按耐住对母亲的烦忧。

齐酌成才放纵完,正是心情好的时候,一阵爽朗大笑:

“谁让你在床上像块冰,动都不会动,扫了爷的兴。”

“爷就喜欢这满口荤话的泼辣女人,在床上跟我打的不可开交,听她那些污言秽语,我就有劲儿。”

萧柠这么多年饱读诗书,使她即便焦急也不能奔走,觉得恶心也得面不改色。

便半是撒娇,半有些不忿道:

“在床上也就罢了,不在床上也这般跋扈。”

“一个小辈,对长辈出言不逊,夫君也太纵容了他。”

齐酌成可没兴趣哄女人,自然也懒得罚女人。

一向不爱掺和府中之事,便和了稀泥道:

“你是正妻,跟一妾氏计较什么?”

“嘴长在她身上,她撒泼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要是听不下去,那你把耳朵堵上。”

“跟她争执你嫌跌份儿,让你视而不见,你又忍不下。你自己的事,总不能让我去卸磨杀驴罢?”

萧柠明白,这是睡出感情来了。

可那人说说也就罢了,真做出出阁的事,让她如何能忍。

“可是——”

她还没说完,齐酌成的耐心已经耗尽了,立即打断道:

“行了,她也没说错什么。”

“萧老婆子算哪门子长辈?一个奴婢,也敢自称是我岳母?”

“爷有好生之德,赏她一口饭吃,若再肖想那些有的没的,通通给我边去。”

“你也少吃点飞醋,我都不嫌弃你失了身,你少管我在哪个妾氏身边流连。”

萧柠终于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她不是没想过给他一个家,只如果举案齐眉,只能靠女人长年累月不断跪舔男人才能得到。

那么这个家,他不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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