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篡位将军的朱砂痣 > 230 喜欢的猎犬要自己驯服

230 喜欢的猎犬要自己驯服


迟茂收到柴昭辅的书信,正在府上与齐酌风饮酒取乐。

若非挡不住小妹央求,他也不会攒下这个局,硬着头皮去攀高枝。

齐酌风比他想象中随和得多,并非那么不近人情。

远望过去冰山古潭,其实相府夺嫡已到了白热化,其他公子笼络朝臣还来不及,哪儿有把将军往外推的。

草堂前,偏殿外,隔着一道巷子。

是小厨房里,迟小棠搬了自己才制的桂花酿,抻着脖子,便往主院那边瞧。

“待会儿唤你,你再过去。”

迟小棠遇事毛燥的性子,只觉一刻也等不及了:

“兄长,不如我这会儿就过去。”

迟茂拉着她的袖子,只怕一松手,她便跑了。

“你可要想好,这么个冷面阎罗,不是我们这等人能招惹的。”

迟小棠轻咬下唇,霞飞双颊,转着黑眸,娇俏道:

“我不管,这洛阳贵女,有人会不喜欢四公子么?只是她们胆小,不敢亲近。”

“有人忌讳自己名节,有人在乎姑娘尊严,有人担心被人嗤笑。”

“可是我们西凉的姑娘不怕,从小便在塞北荒漠长大,与雄鹰、狼嗥为伴,喜欢的马要自己驯服,喜欢的男人就要自己争取。”

迟小棠觉得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个兄长在替她负重前行。

迟茂早早地摆出了一幅苦瓜脸,没有小妹这副天真和不谙世事。

只挪揄道:“不是不敢表达,是没人喜欢这样的屠夫。”

“屠夫怎么了?白面书生只会写些酸言酸语,污蔑人家小姐,还有何用?我就喜欢这样驰聘沙场的猎户。”

迟茂也能理解,出生武将之家,耳濡目眼也会有这样的慕强心理。

“也许罢。”却还是不得不表明实情,讲明利害关系:

“不是其他姑娘不敢亲近,而是四公子不给机会。”

“从前仇氏看的紧。何况女子未嫁从父,没有姑娘会为个男人,忤逆父辈,使得族人与仇家为敌。”

“如今四公子也不遮掩了,现在每日还叫人打仇氏的耳光,你敢嫁过去,就不怕重复跟她一样的命运么?”

迟小棠捧着那坛子酒,撇了撇嘴,道:

“仇氏挨揍,是她自己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胡乱攀扯自己夫君,谋害亲夫,就算告到官府去,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仇家不管她,不是不敢管,而是深明大义。我要是她爹,生出这样的不肖子孙,将祖宗的脸都丢尽了,我早把她逐出族谱了。”

“那四公子又不是疯狗,最是深明大义。我待他好,就算他不愿投桃报李,也不会伤害我罢。”

迟小棠好不容易得了这样的机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自从那一年秋闱,看见马上少年意气风发,便在她心底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自知天上皓月,高不可攀。她也曾试着压下心底欲念,直到过了多时,依旧难以摆脱想要亲近之意。她终于决定试一试,不留遗憾,也对得起自己。

“哥,你就放心罢。”

“如果萧柠那样的婊/子,无依无靠,都能给丞相的公子做正妻。”

“我兄是正式八经的大将军,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给丞相的儿子做妾,怎么也不算是肖想。”

一句话便掩了迟茂的口,他只得蔫头耷拉脑地“嗐”了一声,想掩了妹妹的口,让她别再编排二公子夫人,也是对牛弹琴。

便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从前同在凉州时,小妹便与萧氏那几个姑娘相爱相杀,吵闹了这么多年,又经历些人世浮沉,想必都习惯了。

只喁喁道:“哥不求你攀高枝,光宗耀祖,为我的仕途铺路。”

“只要别因为你祸起萧墙,连累咱们迟家满门就是。”

毕竟今日的高官厚禄,也是他卖主求荣得来的。

若是最后不得善终,那他当初的投降还有何意义?

的确千古留名了,是遗臭万年。

.

迟茂在主院现身,拱了拱手道:

“让四公子久等了。”

“方才去小厨房敦促了一声,知晓四公子不喜府上歌妓,便叫乐坊的人,退得远了些。”

齐酌风放下柴昭辅的那封书信,嗤笑一声,和善道:

“此等私人信笺,迟将军给我看,无妨么?”

“无妨,无妨。”迟茂方才离开前,去亲自备酒水时,便将书信交于他传阅。

这会儿自然连连摆手,见那书信已经完璧归赵,好生放在案上,才佯装为难道:

“实不相瞒,柴夫人送过来的小厨娘,必是小厨房翘楚。可我实不敢用,不是俸禄低养不起,而是若稍有怠慢,得罪了柴夫人,与柴将军生分了。为了个下人,不值当。”

齐酌风意味不明的笑笑,从前倒不知迟将军是个前怕狼、后怕虎的性子,只若能被萧重荣重用的,想来哪儿有草包。

十分慷慨道:“行,叫她尽管送来,回头我那几个兄弟,一人塞一个,不怕她滞销。”

迟茂十分夸张地匍匐在地,弯腰行了大礼:

“如此,便多谢四公子了。”

“无以为报,略备薄酒,请四公子尝个新鲜。”

迟茂话音刚落,迟小棠便捧着酒,缓步进来,叫他慵懒地倚靠在席子上,悠然自得的模样,便忍不住弯了眉眼。

亲自与他把盏倒上,只将眼睛也落在了他身上,酒洒未可知。

迟茂忙给她使了个眼色,打了个岔子,道:

“柴将军,没有给四公子书信一封么?”

“嗯?”齐酌风对于衣袍沾湿,没有一丝不耐,浑然不觉发生什么事一般。

只似笑非笑道:“兴许,柴将军并不觉得,我是他的朋友罢。”

随后抿了一口,辛辣无比。

这味道倒是有点熟悉,好像不知何年何月,她院子里酿过,还差点成了他的新婚交杯酒。

“那也是柴将军自惭形秽,不敢高攀。实话说来,我与柴将军无异,全赖四公子礼贤下士、丞相不问出身,才得以在洛阳立足……”迟茂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抬眼才发现四公子无动于衷,全部心思都放在桂花酿上。

索性闭上了嘴巴,待他又咋了咋舌,才问道:

“这酒出自何人之手?”


  (https://www.uuubqg.cc/25723_25723599/46200629.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