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龙马的决定
青学校内排名赛的第二天。
蝶裳到学校的时候，堪堪擦着上课时间进的教室。推开门坐到座位上的一瞬间蝶裳想起了以前遇到的一个非常萌甜的小姑娘，永远都是擦着上课铃进教室。
那会儿可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啊，蝶裳暗叹。
蝶裳一坐到作为，上课铃即时响起来，蝶裳还没喘匀气，抬头正看到龙马朝向自己看过来的目光。
龙马看到她出现，没什么表情，他好像已经把回头这个动作做了很多遍，在看到她出现之后，回过头去，好像只是想看到她来到教室而已。
蝶裳倒是觉得这是龙马的风格，但是她却没能那么淡定。想了想，蝶裳叹了口气，自己还是道行不够。
上午结束里课程之后开始社团活动，今天有C组小组赛率先角逐出正选队员，英二学长和乾学长坐在的组别里完全没有悬念，两个人下午要进行比赛，虽然说还没有比完所有的赛事，但是两个人的比赛结果出来以后差不多就已经揭晓了他们会以小组第几名出现。
虽然非正式队员现在已经加大了训练量，但是正式队员和非正式队员之间的差距依然明显，这样下去，明年的校队成员是实力简直不能想象。
蝶裳看着今天一天的赛程安排，除了下午英二学长和乾学长所在的C组，其他组别今天的角逐不算激烈。她又看了看比赛名单，在看到D组的参赛名单之后，蝶裳再一次皱了下眉。
中午午休的时间里，蝶裳带着便当在教室里。
便当是蝶裳自己做的，她带来的便当很少，少得可怜。她吃得也不快，她用勺子戳了两下，发现即使带的很少，她也不想吃。不过最后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还是强迫自己吃完。
这个时候她很庆幸是自己一个人在吃饭，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也不会暴漏自己的秘密。她这时候才察觉出来，当初龙马说的他们两人在学校里很少说话是什么意思，大概一来到学校里，她自己无意识的就会克制着自己，从任何方面。不过她自己倒是从来没有因此苦恼过，反而让她觉得更难得的是，龙马似乎也没有想要为此改变她的意愿。
这让她感觉到轻松。蝶裳莫名有点感激。
下午的排名赛很吸引人，英二学长和乾学长的比赛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不过今天下午一到球场，蝶裳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各组比赛都是在球场上同时进行的，乾学长和英二学长的比赛还没有开始，但是球场周围已经站了一群人围观，另一个球场是B组，即将比赛的人正好就是龙马，可是蝶裳总觉得气氛不大对。
蝶裳人另一个球场，眼睛却是看的龙马那边。
她看得奇怪，冷不防听到旁边不二学长的声音：“手冢好像更关心越前呢。”
蝶裳一愣，看向身边的手冢队长。
手冢队长漠然会看了不二学长一眼：“不，不是这样的。”
说完他扭过头去看向龙马，又瞥到蝶裳看向自己的目光，和不二学长不一样的是，蝶裳的表情明显是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手冢队长停顿了一瞬，再次转头，端端正正的看向面前的球场，没有回应她的询问。
蝶裳在手冢队长把目光移开的一瞬，就知道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手冢队长，知道原委。
随后旁边的球场传过来一阵阵惊呼，是看龙马比赛的堀尾三个人发出的喊声，龙马今天的对手不是正式队员，但是他今天似乎进攻的特别积极，很明显的想要速战速决。
蝶裳垂下头，恍然明白了今天上午她一定是错过了什么。她又看了一眼手冢队长，知道现在不能打搅他，只好把心里的疑问先放下。
英二学长和乾学长之间最大的看点是，英二学长在青少年选拔赛里表现出众，还入选了代表队，这样看起来在优势稍微大一点，但是相应的，乾学长在上一次的排名赛中大活跃，精于计算深谋远虑，正式队员都清楚自己每一步都被他预测的感觉有多恐惧。
正式队员之间的比赛完全没有试探和迂回，彼此在校队呆了三年，都对对方有了解，第一局乾学长发球，第一球就是把球打向了英二学长不擅长的角落里得分，不过，虽然乾学长稍微领先，英二学长也被燃起了斗志，英二学长一贯的意外性让乾学长难以准确预测，也晓得了这场比赛不会像他想的那样顺利的结束。
英二学长这边的比赛算是刚开始，龙马的比赛竟然已经结束了。
龙马跑过来，叫了一声手冢队长，蝶裳扭头看向他，龙马神色微沉，看到她是似乎怔了一下。可是他还是把目光转向了手冢队长：“队长，我的比赛结束了。”
手冢队长点头：“好，今天就先回去吧。我会跟教练说的。”
龙马点头，转身之前目光留在蝶裳身上，蝶裳正看着他，从她的神态就能看出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顿了一下，还是沉默着扭头离开。
蝶裳看着龙马身影渐消，她依稀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井上记者和芝纱织小姐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一言不发回过头来，没说一句话，也没有看任何人。
手冢队长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现在看起来平静的不得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还是低估了这个女孩子的忍耐力。
英二学长和乾学长一度进入到抢七局，这场比赛让乾学长重新经历了一次立海大的噩梦，英二学长的特技击球让他打球的时候极为随性，这就意味着乾学长一直以来的数据对英二学长没有多大的作用，他无法准确的预测球路，最后竟然就变成了纯粹的体力和技巧的对决。
最后虽然是乾学长赢了比赛，但是英二学长的潜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这个在都大会的时候还因为体力不支输了比赛，立海大的时候还会耍小脾气的男孩子，如今非常迅速的成长起来了。
结束了一场比赛以后，球场上暂时休整，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蝶裳没走，手冢队长也没有离开。他明显已经预料到蝶裳会问他。
“手冢队长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蝶裳看着不二学长转身离开，她脸上的笑容似乎有点意味深长，“感觉我今天早上错过了很多事。”
“没有，”手冢队长转过身来，蝶裳跟上来，手冢队长说话依然平静无波，“这件事只是发生在越前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现在没有几个人知道。”
蝶裳看着他：“井上记者和芝纱织小姐是知道的吧。”
“嗯。”手冢队长对她突然的提问似乎也不例外。
“龙崎教练知道吗？”
“还不清楚。”
蝶裳沉默了一瞬，忽然很轻的笑了一下：“看来只看校内的比赛还不行，我应该再查查现在有什么国际的网球比赛的。”
直到这个时候，手冢队长才扭头，带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龙崎教练还不知道，井上记者和芝纱织小姐就先知道了，应该是什么比赛名单已经公布了所以他们才先一步知道的吧，”蝶裳抓了几下头发，这个动作在她身上不多见，“龙马是要参加其他的比赛吗？还和全国大赛日程相撞了？”
手冢队长不言，虽然蝶裳现在看起来依然依然是很平静的样子，但他依然觉得她现在状态没有看起来那么好，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又抓了几下头发，他感觉她心里波动很大。
“对，今天井上记者过来，他说越前要参加全美公开赛，参赛名单里有他的名字。”手冢队长停下来，这个地方是学校里比较僻静的场所，适合说话。
蝶裳沉默着，她垂眉看着地面，没有什么反应。
手冢队长语气温和了一些：“越前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不是他自己报的名，所以他现在回去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蝶裳依然没什么反应，半晌才很淡的哦了一声。
手冢队长依然她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他又难得开口安慰：“现在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办还是由龙马自己决定的。”
“我知道。”
手冢队长看她半晌，终于说道：“你看起来状况不好。”
蝶裳一直看着地面，听到他的话很轻的笑了一下，一个意味很浓的讽刺的笑她仰起头看着他，没否认，她甚至自嘲了一句：“嗯，很差劲是不是。”
手冢队长没有说话，他准备好了做一个倾听者。
可是蝶裳只低声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我最近，果然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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