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龙马记号的网球
龙马被自己的老爸叫起来的时候，他正梦见自己打败了青学所有的队员，就在自己喃喃的说你们还差的远的时候，自己老爸闯进来了，好梦，也结束了……
龙马坐在车里，因为没有睡醒竟然显得有些呆萌。看了看一边在认真开车的老爸，龙马不由问道：“我们要去哪老爸？”
“哦，是这样的，”越前南次郎将自己身边的一个装着甜馒头的盒子推给他，龙马就势拿起一个，“我的一个朋友，她的孙女现在正在学网球，要我去教教她，我最近太忙啦，所以人家答应让你去。”
忙？龙马瞪了自己老爸一眼，每天就在寺庙里撞个钟你到底去哪忙了？
“不要。”果断拒绝。
“不行，你已经吃了人家的甜馒头了，这可是学费！”早就料到自己的儿子会这样，越前南次郎狡黠一笑，车猛地一停，龙马连人带包被推了出去。
“喂喂，老爸！”龙马措手不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龙马！”身后欢欣雀跃的声音让龙马后背都僵硬了，这个声音，莫名熟悉啊……
转头一看，小坂由朋香正热情的冲他招手，而她身后的那个抱着网球拍眼神闪烁脸上带着红晕的，不正是龙崎樱乃吗？
朋友的孙女……
龙马这次是彻底清醒了。
“那个老狐狸！”
“……”
龙马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女孩子在那里打壁球，表情颇有些不甘愿。
而在他面前的两个女孩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菜鸟级的两个小女生壁球接了不到两个就让球飞了，樱乃显得很紧张的样子，一挥手一个身体不稳跌倒了地上。
“两个人都太用力了……”龙马瞄了这两人一眼，懒洋洋指导她们，并再次在心里埋怨自己的老爸，这么无聊的事情，你自己不愿意来就推给我。
樱乃站起来，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正闭目养神的龙马身上。你看，这个男孩子，不光打球这么厉害，竟然还这么好看。
优秀的男孩子，永远不缺女孩的芳心。
樱乃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龙马，真的很对不起，勉强你来……”不过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没关系啦。”听到她的话，龙马忍住叹气的冲动，无聊是无聊，好在不是这么麻烦，“你的膝盖应该要再低一点，”
“啊，是！”樱乃看出龙马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满心想要表现一下，一面念叨这龙马给她的指导，一边膝盖压低，然后用力一挥！
球掉在了地上。
“要打到球啊。”这时候龙马真的想叹气了。
“是……”樱乃沮丧的弯腰捡起球，在看到球上那个小小的头像时，樱乃的脸悄悄的红了。
那颗黄色的小球上，画着一个头像，是个带着帽子的男孩的头像，一看就能认出就是身后这个男孩的头像。
这是樱乃和朋香买网球的时候做的标记。
这个充满小心思的网球让樱乃又有了力气：好，继续，这次一定要好好打球！
结果这次也很神奇。
刚才是没有打到球，这次竟然把球直接打过了墙。
龙马：“……”
樱乃：“……”
“呃，我，我过去找……”樱乃脸红红的冲上一旁的台阶，真丢脸，每次都练习挥拍，却没有进步。
樱乃爬上梯子，来回找着那颗带着龙马标记的球，哎，在那里！
那颗球，落在了网球场里。
蝶裳看到龙马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旁边放着球包，但是不止一个。
蝶裳站在那里扫了一眼那两个明显是女孩子用的球袋，竟也没有立刻走上前去打招呼。
反倒是龙马，像是意识到有人过来一样，竟然睁开眼睛朝这边看过来。看清来人的时候，龙马一怔：“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说着已经站起身向她走过来。
这话让蝶裳莫名显得有点亲昵。不过旁边的那两个女生用的网球袋蝶裳却觉得自己已经猜出是谁的了。这让蝶裳忍不住绷直身体，隐隐是一个略显防范的姿态。
“来看训练的。”蝶裳抬头示意前面的台阶，“那边就是银华中学的网球场。半决赛的时候要遇到他们，想过来看看。”
“……”还没等龙马说什么，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喊声，声音耳熟，是朋香。
果然……
“龙马，不好了！咦，蝶裳？”朋香人还没到台阶就开始喊，闷头跑到两人面前才认出来人，反而忘了刚才想说的是什么了。
蝶裳冲她点点头打招呼，还不忘提醒她：“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樱乃，樱乃她……”
蝶裳和龙马到银华中学网球场的时候，正看到樱乃蹲在球场里，她的周围一堆散落的网球，而樱乃自己就在那里一个一个的翻着，在她周围站了一圈男生，看起来都像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不是捡球吗？这又是怎么回事？蝶裳挑眉，飞快的扫了扫围在樱乃周围的那几个男孩子，应该就是银华中学的。
原来银华中学的队员是这素质。蝶裳看了看龙马。
“你打算怎么办？”对方人太多，看起来有点麻烦。
“嗯？”龙马看她一眼，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球，“这样办啊。”
话没说完，挥拍，击球，球呼啸而出，竟然就利用球网中间的那处破损的地方飞了进去，正好打在其中一个长发的队员脸上。
那个队员防备不及，被球打得脸颊留下一道印记，气急败坏想找是谁干的，结果隔着网栏看到了远处的两个人。
“不好意思，球一不小心打进去了。”龙马拿着球拍，声音波澜不惊，说着不好意思，但显然没有歉意。而银华中学的人注意力全集中在球网那出破损的地方，尽管都没说什么，但是心里都在惊讶，能把球穿过这么小的地方，这控球能力也太可怕了。
而樱乃在看到龙马的时候脸上露出欣喜，但在看清他旁边站的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心里一跳，笑容又不自觉的消失了。
朋香已经跑到球场边，担心自己好友刚才受了委屈，现在正隔着球网问她有没有受伤。
蝶裳本来是跟在龙马后面一起走到网球场，但是在走近球场大门的时候，蝶裳的脚步悄然停下，她抬起头，看向那边正对着网球场的那栋教学楼。龙马则径直走近球场。
“樱乃，找到球了吗？”龙马走到樱乃身边，他站在她的前面，不动声色的将她挡在自己后面。
“唔，啊，”樱乃仰头看他，有些无助，“这里球太多了，我不知道哪个才是……”
“哦……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面对周围男生愤怒的眼神，龙马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这简直像是聊天的语气终于让那个被打的男生恼羞成怒。
“喂！该死的小鬼，你刚才打到我了！不想死的话就快点道歉。”
“哦，很痛吗？你们还是先替我把球找出来吧。”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要找自己找！”男生显然已经气坏了，一边的队友过来拍着肩安慰他别和小孩一般见识，不想一直站在球场外的朋香忽然喊了起来。
“龙马同学！那家伙手里拿着樱乃的球！”担心那些人反驳，朋香继续喊，“我看到了，有龙马标记的球是我们的！”
这句话把蝶裳稍微拉回了注意，她转过头看向球场。
那几个银华中学的已经因为朋香拆穿了他们而威胁性的向前走了几步，脸上的表情更凶了。
“一人10球。”龙马站在那里没动，在他们靠近的时候手臂在身后挥了一下，示意樱乃靠近一点，他把樱乃护在身后。
一群比他高的男生已经团团围住了他，听到他的话，都站在那里，不太明白他说什么。
“你们轮流和我比赛，我输的话就不再就不再找那球了。但如果输的是你们，就没人负责找10球，”龙马将球拍搁到肩上，冲他们一笑，“大家玩玩嘛，如何？”
蝶裳站在外面，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不同平常的张扬镇定。
而他身后的女孩子只需要安静的躲在他的身后就好了。麻烦他会为她解决，危险他会为她清除。
蝶裳睫毛微垂，像是陷入回忆，没人看到这个女孩很无奈的轻笑一下。
只是，蝶裳现在又意识到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这样私自和即将在半决赛遇上的对手打球，这样真的好吗好吗？再说，青学不是一直不允许队员私自和别校队员比赛的吗？
真是任性的家伙……蝶裳叹了口气，看到被龙马护在身后的樱乃。
她轻轻的眯起眼睛。
显然对方觉得眼前这个小学生一样的少年绝对不会赢，要不然哪能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结果真的就打起来了。
手冢队长，大石学长在图书馆里，两个人对半决赛的对手银华中学很关心。
“虽然我们从未和4强的对手银华中学比赛过，但他们今年的阵容好像很强，正式队员实力雄厚，如福士，田代，铃木等。”大石学长一边挑着书，一边低声和手冢队长闲聊。
而这边，银华中学的队员有点慌。
“福士，田代和铃木都输了？”
“太丢脸了，快点找人阻止那个小鬼！”
迎面走上来一个高个子的人，眼角有点耸拉着，光看身高就很觉得有压力。
但这压力有没有到龙马身上就不好说了。
“还有那个堂本，不但发球强劲，而且长得又高，很难对付。”大石学长说完已经开始忧心接下来的比赛了。
“说起来，乾好像说过今天回去观察银华的情况。”手冢队长翻着书，就这本了。
“下一个！”一球落地，龙马脸上几乎都没有什么汗。
“什么？连堂本都输了吗？”
“银华中学不是今年东京都大会4强之一吗？”
“怎，怎么会被这小鬼……”
球场外的樱乃和朋香已经相互握着手，被这个强悍的龙马迷得心里小鹿乱撞。
堂本的输球让银华中学的人一时没人再敢上前。
“喂，下一个……可不可以快点出来？我还得对付22个人呢！”龙马摘下帽子，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但是精神反而越来越好，显然已经是随着比赛逐渐兴奋起来了。
这边气势高涨，一帮高个子的银华中学反而开始因为震惊而士气低迷，以至逐渐溃不成军。
蝶裳看到形势已经明了，不由得又把目光投向那片教学楼。
在其中的一个窗户里，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人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况。
乾学长来到银华中学来看情况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银华中学的队员都坐在地上，全都是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
原来他们每天都进行地狱式的集训。乾学长扶着眼镜，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看来我们也要加强训练内容了！乾学长暗暗决定。
本来越前南次郎是要来接他们的，但是在此之前，蝶裳表示自己因为有事要先离开。樱乃和朋香正欢乐的收拾着龙马赢来的网球，并且不让刚刚打完球的龙马帮忙，所以在听到蝶裳的话后，龙马看着她，顿了一下：“有事？”
“嗯。”
龙马于是不再说挽留的话，但是蝶裳打算离开的时候，龙马还是叫住了她。
“蝶裳。”
“嗯？”
“今天和银华中学比赛的事……不要告诉龙崎教练。”
蝶裳看他一眼：“原来你还记得半决赛的对手是银华啊……”
“……”
看龙马沉默的样子，蝶裳转头又看了樱乃一眼：“放心，不会说的，再说，你是帮教练的孙女，她怎么会怪你。”
“呃……”龙马没料到蝶裳的话锋转的这么突然，一时间竟也没法回答。
蝶裳似乎也没打算听他说什么，她看了看那边正在看着她网球的两个女孩，又保证了一边：“知道了，保密。我走了。”
蝶裳在回家的路上依旧在面包店里给自己买了买了面包，回到家往毛茸茸的羊毛毯上一躺，望着天花板似乎都能回放昨天的情景。
“羽生……你……你喜欢龙马君吗？”
那个女孩子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和勇气来问出这句话，眼神哀伤而希翼。
她看着她的眼睛，在一瞬间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情窦初开的女孩，似乎总抱着一个清浅温柔的企盼，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即便没有注意到自己，至少没有其他女孩子可以和他走的很近，然后，聊以安慰，携入梦境。
“很多人都喜欢他，你不是也很喜欢他吗？”蝶裳面容温和，却让樱乃脸上一红。
“他会一直被很多人喜欢，樱乃，只是看他喜欢谁而已。”面前的女孩子一愣，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她。
这眼神竟然让蝶裳感觉到压力。
她张了张口，像是在斟酌着接下来要怎么说，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来积蓄力气。
“也许，对于龙马来说，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
蝶裳望着天花板，从夕阳西下一直到夜幕来临，然后，她动了动，终于起身打开灯，又给自己到了杯水。
清水溶溶的流下，她的脑海里始终想起那个场景，面容淡漠的少年，从包里拿出那套队服穿上，告诉身边失落的女孩子，恩，大小刚好。
他们并肩而走，那个样子真美，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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