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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秦钰其人


  “你要怎么做?”容疏狂反问。

  “不急,”容琛朝她笑得有些欠打:“帮你搬个家的功夫还是有的。”

  呵!你不说老娘还不想问呢!容疏狂白他一眼,对外面赶马的辛夷道:“辛夷啊,走慢点,咱就当散散步,你家世子说不急。”

  “是!”辛夷憋着笑,连声音都有些发抖。

  切!容疏狂掀起一角帘子观察起外面来。

  “把帘子放下来吧。”容琛道。

  “我不!难得这马车这么慢,我赏赏景不行?”容疏狂就不想顺他的意,把身子扒在窗子上看的兴起。

  “沉香木的马车京内少有人家用,如此规格的只能是王府级别,这赶车的马是我前年御敌有功皇上御赐的林原快电,这赶车的人着的是云清王府明卫特有的服制,能坐此车的只有三人,父亲、我和新嫁进门的世子妃。”容琛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笑意:“楚京的百姓极少有人见过这世子妃,定然会盯着你瞧个不停。你要赏景没问题,顺便也让楚京百姓赏赏你这世子妃吧。”

  容疏狂半挂在外面的身子一僵,外面已经有人看过来指指点点了。

  “诶你瞧!这是不是新嫁过来的琛世子妃啊!”

  “就是就是!那日与公主在王府门前交手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世子妃!世子妃!替我们照顾好世子啊!”

  ……

  完了,又败了一局……容疏狂维持着脸上僵硬的微笑退进了车子:“这景……改日……改日再赏,我困得很,先躺会儿!”

  容琛的嘴角弯着,显得很是愉悦,手下的书又翻过了一页。

  云清王府。

  “辛夷,去多叫几个人来帮世子妃搬行李。”容琛缓缓下了车,往府内走去。

  “搬行李?”辛夷有些懵,哪里有行李?车上?

  “别看了,我要搬去风满楼,”容疏狂下了车跟在容琛身后进了府:“不过不用你们帮什么忙,我没什么大件行李,走的时候别有人拦我就成。”

  世子妃要搬离风满楼?不对啊!这俩人进宫时不还手拉手么?吵架了?辛夷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儿媳妇过门,我这当公公的还一天都没享受过呢!你怎么把她给放走了!”容云清拍着桌子恼怒地紧,这臭小子!

  “她要走,还当真能拦得住?”容琛倒并不是很在意,这会儿功夫估计容疏狂扛着自己的细软已经到了风满楼了:“再说,您还真把她当儿媳妇了?不过是个名罢了。”

  “诶呦!”容王爷气得直跺脚:“有个名也成啊!我还想让你瞅着机会给我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呢!你倒好!”

  “她不是高挂枝头清冷近人的明月。”容琛笑了笑:“再近的楼台也抓不住月影啊。”

  “哼!”容云清冷哼一声:“你倒是将她看的透彻!容疏狂虽是养女,但也算出身名族,长相能力均长于一般女子,不是明月是什么?”

  “她啊……”容琛笑而不语,指了指外面还亮着的天,太阳亮的刺人的眼睛:“喏。”

  她性情活泼大方自然,该是如这轮日头一般耀眼明艳才是。

  容云清顺着容琛的手指看去,也不知他指的究竟是天还是太阳,亦或是飘动的浮云,他长出一口气:“算了,我也不管你了,你乐意孤独一辈子都行,别坏了皇上的大事就成。”

  “父亲放心,儿臣心里自有计较。”容琛将刚倒好的茶水推了过去。

  少了容疏狂和她的两个小丫头,竹沥院里清净了好多。

  “张源和王泽旭两人罪证可都整理妥当了?”容琛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的,正是皇后心心念念的《临沙关密记》。

  “回世子,这二人不算朝廷重官,罪证已经直接交由当地上级处理了。”辛夷答。

  “皇后那边开始拉拢容疏狂拿名单了,动作要再快一点,”容琛微微蹙眉:“王宁最近呢?”

  “哦,张源和王泽旭的罪证不涉及临沙关的事,王宁还以为是新州官上任查得紧了,所以没放在心上,这几日下了朝常在……世子妃的风满楼饮酒作乐。”辛夷接着回道。

  “王宁的罪证可整理的差不多了?”王宁算是中间人,从临沙关城主张天盛到东南行府府长王泽旭西部行署署长张源,再到朝廷内部右侍郎王宁本朝右丞张端平当朝皇后张端平之女张婉,这一路牵扯众多,要想先一步把握全局,王宁无疑是最好的切入口。

  “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只是……还差一个正当借口。”辛夷有些纠结:“若是直接动手,那我们的目的岂不是太明显?”

  “借口……”容琛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不急,我有。”

  还是自己的地方带着舒坦呐!容疏狂吧砸吧砸嘴,把嘴角衔着的狗尾巴草吐掉了,这房顶的屋檐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躺起来舒服极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女儿!放开她!”男子突然地暴喝吓得躺在房顶的容疏狂一个哆嗦,差点从房脊上滚下来。

  “爹——爹救我,阿兰不想被卖——”女孩子哭声有些刺耳:“阿爹——”

  “阿兰!”

  容疏狂猛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弄进去弄进去!”一个不耐烦的男子道:“你输了钱又没钱还,只能拿你闺女做抵押!谁让你这当父亲的这么窝囊!连自己的闺女都保护不好!”

  “爹——爹——”

  什么情况?容疏狂急匆匆从侧面翻身落到了二楼,正巧瞧见几个大汉拽着个衣衫破旧的小姑娘往厅内走,她挥了挥手拦住了正要送菜的小二:“这什么情况?卖人卖到我风满楼来?”胆子还不小!

  “回主子,这送小姑娘来的人是离这儿不远的七绝贝者馆的手下,好像是那男人输了钱没钱还,这几个人要拿他女儿还债,这京里最大的花楼就是咱们了,所以直接就拉到咱们这里了。”小二解释道。

  这么闹这也不是事,她瞧着那追进来的男子虽落魄,但眸子晶亮,理应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去贝者?容疏狂犹豫一阵对小二道:“把清明喊来,让她把那个小女孩买了,把那男人带到我这里。”

  “是,主子。”小二转身跑下了楼。

  回到浣溪沙没一会儿外面就安静了下来,不多时谷雨来敲了门:“主子,那个男子已经带到了。”

  “让他进来吧。”

  谷雨推开了门,对秦钰轻声道:“公子请进。”

  秦钰进了门,只见不远处的纱帘后静坐着一位女子,他突然单膝跪地抱拳道:“不知姑娘可是这楼里管事的?能否把秦某的女儿还给秦某?秦某定当感激不尽!”

  “你女儿……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女子的声音清丽,让秦钰醒了醒神。

  “正是,我家姑娘小名阿兰。”秦钰连忙答道。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公子让我说放就放?这买卖也忒亏本了些!”女子摇了摇头:“不妥。”

  “秦某原想着这风满楼开的这么大,主事的该是个情理分明的,谁知你!”秦钰有些恼,从地上愤然起身。

  “公子说情理分明,你让我将你女儿还你这是情,那这‘理’字呢?”女子笑了:“这世上可没什么公正之事,这世道,谁有权有钱,谁就是大爷,谁还会管情理?公子性子纯正,却也是愚蠢至极!”

  “你!”秦钰被一个女人这样训斥脸有些挂不住,脸腾地就红了。

  “秦钰,家住京边的青田小镇,素有文采,善观察,年方十六便在周边县镇小有名气,可惜家贫无钱进京科考,二十弱冠之年娶了青梅竹马的邻家之女林幼枝,二十三方的一女起名秦瑾,小名阿兰,日子虽苦倒也还过得下去。可惜好景不长,仅仅三个月林幼枝患病离家再未归,你独自将阿兰一人拉扯大,期间一直从未放弃寻找,两月前你来了京城,想着凑钱参加科考一试,可惜被人骗进七绝贝者馆,一分未赚还把自己棺材本儿都赔了进去,女儿也被迫发卖……”容疏狂起身掀开纱帘走了出来:“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你……”秦钰被吓得退了一步,额间冷汗都出来了:“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我这风满楼开的这么大,主事的也该明些事理不是?”容疏狂笑着反问他一句。

  秦钰心静了些,厉声道:“姑娘究竟是何人?为何对秦某的家事知道得如此清楚?”

  “放心,我这人忙得很,没空操心你家的家事。”容疏狂不以为意道:“如今这事是被我碰上了,如若换作他人,你这女儿必定保不住,以后可别再轻易听信他人的话了。”

  “十贝者九输,道理我都晓得,只是阿兰渐渐大了,我这做父亲的什么也给不了她,家里的钱大部分都给幼枝治病了,后来幼枝不见我又去寻她花了不少钱,如今什么也没剩下,究竟是存了一丝侥幸,想着能赢一盘得些盘缠助我进京考试,说不定还有机会翻身。”秦钰皱着眉,眉目间尽是愁苦。

  容疏狂轻叹一声摇摇头,拍了拍手。

  “爹——”一个小女孩从屋内跑了出来,身后紧跟着清明和谷雨。

  “阿兰!阿兰!”秦钰的眼眶红了,伸手抱住她:“阿爹对不住你啊——”

  父女抱头哭,惹得清明谷雨两个小丫头眼睛也湿润了。

  如果她当时也有这样一个爹呢?容疏狂看着二人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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