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杨玉环现身 3
[冬青进到店里,一片平和。
“小李,老板娘人呢?”
小李告诉他在里面,冬青听了就准备向里面走去却被小李喊住了:“老板老板,来来来。”
小李藏不住嘴角的笑小声告诉冬青:“里头有一个超级超级大美女。”
“美女?比我媳妇还美吗?”
小李比了个手势:“秒杀。”
看着他这样冬青好奇心勾起:“那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说着向里面走去。
见到冬青娅正打算说什么,看着冬青一脸猪哥样欲言又止。
冬青看着杨玉环直接呆住了,见美人朝自己看过来,他结结巴巴的打着招呼:“你、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
见来人是他,杨玉环一脸惊喜的起身扑进冬青怀里:“三郎?三郎~我好想你啊。”
冬青被这种好事打得都不知东西南北了,嘴角扬起笑容,抱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娅还在,他尴尬的推开杨玉环:“这位小姐、女士,男女授受不亲,授受不亲。”
杨玉环西子捧心,柔声呼唤:“三郎,我是玉环啊~”她走向冬青,素手轻抚温声细语:“要不,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随即便自然的靠上了冬青的肩膀,娅看的火冒三丈一拍扶手大喝一声:“骚狐狸!”
冬青被吓的立马拉开距离,娅双手握拳蓄力待发,结果黑雾突然闪现,元吉偷袭打了娅一个措手不及,将娅钳制在怀里。
娅挣脱无果,杨玉环在一旁看好戏,冬青这下脸色大变:“你、你放开我媳妇!”
见他这个反应,元吉看了看杨玉环,杨玉环叹了口气朝他挥手示意。
元吉立马松开手,娅吃痛的揉了揉手腕,戒备的看着杨玉环。
刚才还偷笑的杨玉环感受到娅的视线:“都是老熟人了,干什么呀?”
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下来:“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可不是我的诗呀,一会外头客人听到了多不好。”
冬青看向娅,娅横了他一眼还是气鼓鼓的。]
吕青橙一脸嫌弃地皱着眉,抱着胳膊直摇头:“冬青真是越活越倒退,人老了也跟着变油了,什么叫跟自己老婆比怎么样啊。”
她盯着天幕里对着杨玉环失神的冬青,满脸不赞同:“再怎么说娅也是他的妻子,怎么能随随便便拿自家媳妇和陌生女子作比较?这点分寸感,年轻时候不比现在强。”
邱璎珞在旁听到把手搭在吕青橙肩膀上,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你可别想太好了,里面的人们都有缺点,冬青压根就没变,本性一直这样。”
“忘了之前天幕旧画面里,他和杨玉环在古画幻境里纠缠暧昧、搞东搞西那模样?”
“只不过那时候冬青还年轻,眉目干净俊俏,是个好看的小帅哥,看着尚且顺眼,大家只当是幻境身不由己。如今年纪上来了,还是这副见美失神的样子,可不就显得油腻又唐突了?”
白敬琦男性互助的精神上来了,立刻转头看向邱璎珞:“邱璎珞,你这嘴巴也太毒了,我不同意这个观点,结了婚就不能欣赏美女了吗?”
这话一出,吕青橙的关节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转头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哦——结了婚也有欣赏美女的权利是吧?有义气啊,替人家说话是吧?
就你好人,哦,刚才看杨玉环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你分明也被她迷住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没有!”白敬琦瞬间冷汗直冒,连忙摆手解释,“我只是…我只是单纯的失心疯而已,天地良心啊,我真的半点别的心思都没有!我可没像冬青这样色眯眯的,我谴责他!”
佟湘玉看着打闹的两个年轻人感慨:“这俩孩子吵吵闹闹、互不相让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话音刚落,白展堂一脸无辜甩锅:“这锅我可不背啊,不过青橙性子也太刚、太强势了。”
郭芙蓉一听这话当即不依了,反倒满脸骄傲,乐呵呵开口:“强势怎么了?女孩子强势点才不吃亏。我家青橙这般模样,多飒爽,总比柔柔弱弱任人欺负的好!”
吕轻侯坐在一旁,习惯性顺着自家娘子的话附和:“芙妹,说得极是,巾帼不让须眉,强势亦是风骨。”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他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悄悄侧头,和旁边同样一脸“深有体会”的白展堂对视一眼,两人无声交换了一个苦涩又默契的痛苦眼神,万般滋味尽在不言中。
邱璎珞端着茶,慢悠悠补了一句:“白敬琦你可别解释了,你刚才看天幕的时候眼珠子都快黏在杨玉环身上了。”
白敬琦脸一红:“我那是……那是看衣服!她那身衣服做工确实好看,我学下来可以给青橙做一套。”
吕青橙冷哼一声,看在大庭广众的份上没有再接话。
龚叔看着天幕上冬青手足无措的样子:“这冬青也是,媳妇就在旁边坐着,他还恨不得对着别的女人流口水。”
楚留香慢悠悠地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没反应过来。”
陆三金嗤笑:“没反应过来就是本能反应,本能反应比故意还糟糕。”
陆小凤摸着下巴接话:“不过那个元吉出手倒是利索,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闪身就把娅制住了。”
狄云呆愣愣的低声说:“还好冬青反应过来最后推开了。”
水笙在旁边小声接话:“他要是没推开,娅大概会把他和元吉一起揍了。”
姬冰雁神色沉静:“依我看,杨玉环未必对冬青有什么现世情爱。执念太深之人,多半只是困在过往回忆里,眼前之人,不过是旧影替身罢了。”
胡铁花摸着下巴点头附和:“有道理,隔了这么多世的恩怨情痴,经历过这么多男人,哪里还谈得上真心爱慕?”
楚留香指尖轻叩桌面,眸光悠远,轻轻摇头,提出不同的看法:“未必如此。”
白玉堂抱臂冷笑:“被女人一扑就找不着北,我看他是平淡日子过久了,完全忘了居安思危。”
展昭看了他一眼:“冬青只是一时不察,也许知道来者是杨玉环他会警惕起来。”
白玉堂哼了一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雨还在下,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行李箱车轮咕噜噜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女人神思不属的游荡着,后面的电动车按了好几下喇叭她才反应过来走到一旁。
路过烧烤摊,摊位上喝酒消遣的男人们乱哄哄的,突然开口叫住她调笑道:“美女一个人啊?”
“一块过来喝点啊?”
穿过人群,女人拉着行李箱来到了一家酒店,大堂的黑漆漆一片,只有前台有一盏昏暗的灯还有一丝光亮。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前台,此时门外雷声大作,闪电划过。
“身份证。”前台沙哑着问她。
女人沉默的拿出了身份证递过去,前台头也不抬的拿起,只看了一眼证件前台抬起眼,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女人。
电闪雷鸣,照亮了前台的脸,让她显得格外恐怖。
前台审视着来人,看了许久才松口:“交押金,两百块。”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钱推到前台,不自在的捋了捋头发。
前台带着钥匙带着女人上楼,电梯间里只听到呼吸声。
“叮——”电梯到了四楼,前台率先走出去,钥匙淅沥沥的响着。
走廊里灯光昏暗,还时不时闪烁着,闪了几下终于断了电。
此时女人走过长长的空荡荡且昏暗的走廊,依稀听到了婴孩的笑声。
咯咯的笑声萦绕在耳边,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屏住呼吸来到房间门口。
前台用钥匙打开门生硬的嘱咐着:“洗澡热水,早八到晚八,屋子里有电水壶。想喝开水呢,自己烧。”
说罢将钥匙从串上取下来递给女人,女人一直呈防御姿态一把夺过钥匙戒备的看着前台走去。
到了房间,她吃力的将行李箱放倒,打开箱子里面除了衣物还有一堆符吏。
粗重的呼吸声中,她拼命的将符吏一张张贴到屋子的各个角落,尤其是镜子,她将其密密麻麻的贴满不漏一丝痕迹。
做完了这一切她总算长舒一口气,正想休息下又看到桌子上的黄页。
随即她又将卫生间里面的镜子用黄纸封上。
做完这一切,她洗了把脸,还没喘口气就听到了座机发出急促的铃声。
她犹豫着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柔和:“你好~请问需要服务吗?”
女人忍不住发泄着自己的恐惧:“你有病吧?!”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几位古时文臣官吏,自成一圈安静落座,素来不与江湖侠士相交,只低声议论。
其中一人望着天幕里独自拖箱夜行的女人,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古板的不赞同:“夜黑雨骤,街路无人,偏偏孤身在外游荡。更何况身形显怀,挺着身孕,这般深夜独行太过凶险,简直是胡闹嘛。”
旁边几名官吏纷纷附和,皆是一派稳妥守旧的口吻。
“女子本就势单力薄,雨夜街巷鱼龙混杂,街边摊贩酒客粗野放肆,稍有不慎便是祸事。”
“寻常人家女子早已闭门安歇,唯有她孤身漂泊,实在鲁莽。”
这番话音不高不低,恰好落入不远处一众江湖女侠耳中。
江湖众人素来自成圈子,与官府官吏素来泾渭分明、互不攀谈。
听见这一番略带苛责的论调,一众女侠瞬间不乐意了,纷纷开口反驳。
郭芙蓉最先嗤笑一声,抱着胳膊朗声道:“什么胡闹?情况不同罢了。天幕这人间,通宵店铺遍地都是,夜半街头依旧有人往来,哪来那么多规矩束缚?
人家晚上还开门做生意呢,没人出去做谁的生意去啊,就你管的多!”
佟湘玉也跟着点头:“额滴神啊,管好自己得了,还管上人家出不出门嘞。人家那世道太平安稳,夜里出门是寻常事,又不是你们管控的地界。
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出不出门嘞。”
林诗音一板一眼的回应:“江湖儿女,向来随心而行,白日可策马江湖,深夜可踏月独行。女子出门与否,从不由旁人置喙,更无关荒唐胡闹。”
王语嫣轻声附和,眉目温润却立场分明:“世人各有活法,时代境遇全然不同。以古时闺阁规矩,论断异世之人的行径,未免太过偏颇。”
一众侠女你一言我一语,坦荡飒然,瞬间压过了方才官吏的议论声。
官吏们面露讪然,不再多言,两圈人马依旧互不干涉,泾渭分明。
紧张的对峙氛围里,凌霜华轻轻攥紧了衣袖,眉眼间染着浅浅怯意:“这地方……阴气太重了,听得人心头发慌。”
戚芳也跟着微微垂眸,心头惴惴不安,忍不住轻声道:“到处都是古怪,忽明忽暗的灯,空无一人的走廊,还有那孩童的笑声……她还怀着孩子,实在太凶险了。”
水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背,语气温和安稳,从容宽慰:“别怕,不必忧心。赵恒之和冬青,皆是能镇邪除祟之人。
而且赵恒之不是跟上去查看了吗?就算此地妖异丛生,一旦真有凶险,他们定然会寻来、会出手解决这些鬼怪邪祟,不会让她出事的。”
观影空间外,人数最多的寻常百姓聚在一起抬头看着天幕,却是另一番鲜活模样。
有人缩着脖子,却死死盯着天幕,嘴里喃喃念叨:“回来了回来了,就是这个味儿!”
“还是熟悉的感觉,又吓人又上头,越害怕越忍不住想看!”
“方才闪电亮起来那一下,前台的脸真吓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走廊笑声太诡异了,偏偏一点办法没有,看得人心里发毛。”
无数百姓一边小声后怕,一边目不转睛盯着画面,人人心绪紧绷,却无一人舍得移开目光。
楚留香眸光沉静,微微颔首,缓缓开口道出关键:“处处都不对劲,绝非普通闹鬼。”
陆小凤皱着眉,一改往日嬉闹神色:“我刚才就留意了,那老太太眼神太怪异。寻常店家待客,怎会这样看人,她看身份证那一眼,带着审视,倒像在甄别什么东西。”
姬冰雁指尖轻叩座椅,冷静分析:“雨夜,昏暗荒僻的住所,处处透着蹊跷。”
一旁的李寻欢眸光深邃,轻声补上一句:“方才那通深夜的电话,才是最诡异之处。”
“语气柔和娇媚,刻意带着暗示,偏偏在她刚封完符咒、惊魂未定之时打来。而且还是特意找一位孕妇,在听到女人的声音时对面也没有意外。”
他缓缓摇头,“想来这一切不是巧合,是刻意试探。”
周芷若穿着道袍,一语道破要害:“贴符箓或许可以镇宅驱邪,但主要功能是“挡”和“镇”,但是还可以理解。
但是贴黄裱纸是完全无效的,空白黄纸通常用于祭祀烧化,贴墙上反而容易招“不洁之物”。
怎么会只用黄纸就企图驱鬼呢?”
众人瞬间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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