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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学会拉扯,那我是什么?


  “这也确实是最稳妥的方式了,与其发起刀兵,不如直接控制高层获得的利益和后期管控要稳定得多。”
  顾琴清在叶飞的怀里躺着,且站在了国家利益的层面思考了一番。
  认同了叶飞的这一番做法。
  倘若是群起攻之,耗费的钱财粮食,甚至是士卒的生命,那将是几十万起步。
  两国地理位置群山岛屿之多,高过上千。
  拼死反抗下,只会加重叶国的压力,给了大奉进攻的机会。
  那时候,叶国才是真正的四面环敌。
  这是不可取的。
  随后,这件事也没有多过多的讨论,反正督办省成立之后,不攻自破者自然会依附。
  铁了心跟督办省对抗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这太极扶桑,可当做试炼之地,让当地教派的弟子,入驻其中,实战提高。”
  叶飞如是说道。
  “全名习武,想要出高手,且让高手知道扬州的好,就需要一点时间来证明了。”
  “如今解决了扬州内的战事,岭州你派人前去接收,发掘一番本地优势,与扬州开通商道互惠互利便是。”
  “依我看,短时间里,大奉应当不会对我扬州出手了。”
  全面的思考了一番。
  大奉北部和西部,都有战事,虽然不知道是优是劣,但可以肯定的是,三方的高手此刻都没有完全的下场,只是仍由士卒相互攻伐。
  谁一旦顶不住,谁就会让高手下场。
  可一旦下场,其余两方就不可能忍让了,而是一鼓作气让高手齐出,一战定不了乾坤,那三五战,说不定就能够灭国了......
  这是叶飞想要看到的局面。
  他倒是不希望大奉被灭国,同时这些人短时间也做不到。
  但他想要看到大奉顶不住。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
  全都因为战乱而难以负担赋税和压力,从而向南方转移。
  扬州与岭州两州之地,就占据了整个大奉国土的四分之一。
  这个国土面积,足矣收纳大奉一半以上的人口。
  更别提扶桑国还有太极国,只要自己想。
  那随时都可以在两国划分国土,并入叶国,且不吸收任何一个本地人。
  除非是贡献过高,且能够产出政绩之人,或许可以给一个位置。
  当一个国家,失去了三成人口之时。
  本就国库不充裕,还少了这么多赋税。
  一年的时间,就足以让一头‘大肥猪’瘦几十斤!
  两年时间,就能够让一头‘大肥猪’彻底骨瘦如柴。
  不出三年,大奉若是不能够结束北方和西方的战事。
  那气运,必将加速流散,从而国祚难以延绵,最终走向分裂。
  顾琴清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如果气运消散了,你跟国师......”
  一说到国师。
  顾琴清不免是很难站在首辅的位置上说这句话。
  毕竟...自己好像是第三人?
  叶飞与国师空有道侣之名,却无...却无道侣之实。
  当日在河边,这么短的时间里,也干不完这种事。
  叶飞可不短。
  第一次有些快,但后面...不说也罢。
  叶飞笑了笑。
  “没关系,我不会负你,也不会负她,除非她......”
  刚说到这里的时候。
  国师送的木牌,开始了颤动。
  是叶飞下的禁制,被国师冲破了!
  还好!
  还好自己有下禁制的习惯,不然什么时候被国师偷听都不知道。
  而国师冲开了禁制之后,第一句话就说道:“你在干什么?”
  颇有责问的意思。
  听得顾琴清有些心中有鬼。
  “在与琴清商量大战后的部署,以及今后的规划。”
  “商量好了吗?”
  “还没。”
  “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皇后娘娘找到了我,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它的打算,意思就是携手应对老皇帝和一些暗中窥探大奉气运的人和妖。”
  叶飞沉默了。
  顾琴清也坐在叶飞的怀里,脸色不太自然了起来。
  这相当于是不问叶飞,直接答应了?
  前一脚这皇后还要跟叶飞对着干,甚至是想要杀死叶飞,如今一句话就这么并入了一条船?
  有尊重过叶飞吗?
  国师没有说话。
  叶飞保持沉默。
  顾琴清静看事态发展。
  换做是她,皇后别说来谈这种事情了,光是靠近自己就不会多说一句。
  能够铲除对手,为何要合作?
  且这妖对叶飞做的这些事情,怎么能够摈弃前嫌?
  “她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幽国的计划,且近期会对......”
  国师还没有说完。
  叶飞打断道。
  “你答应和它一起合作了?”
  国师还没有意识到严重性呢。
  同时也不知道叶飞经历了什么,只知道皇后派的妖,被叶飞轻松干掉。
  同时这白来的助力自然物尽其用。
  她甚至是没有想到,答应了皇后,等同于不把叶飞当回事......
  哪怕是商量也好。
  但现在,她也是为了征求叶飞的意见。
  左不过先答应了而已。
  “我答应它了,大奉如今四面环敌,光有你我......”
  “那你自己跟它合作吧,今后我俩也别说什么道侣了,我欠你的会还你的,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我不想与你再有瓜葛。”
  “......”
  国师于宫殿内两眸颤动不止,整个人的脑中空白一片。
  一时间听了叶飞的话后,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哪怕是过了好几息,连愤怒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疑惑和不安,甚至是微微摇了摇头,进行了回忆。
  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有做过对不起叶飞的事情吗?
  为什么?
  “为什么......”
  “一个想着要除掉我的人,当面找到你,三言两语你就原谅了它,同时与它达成合作。”
  “我在你眼里,可能当不起这道侣之名,既然如此,我自知难以胜任,就不占着国师的便宜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着......”
  “无需多言,从你面对它时就没有考虑过我的立场,哪怕是问一句我也好,可你始终没有这么做。”
  叶飞把这话说的很死。
  听得顾琴清都感觉,没得玩了。
  但叶飞还是偷偷摸摸的窃笑了一下,用着口吻回应“拉扯”两个字,随后回归严肃。
  看的顾琴清顿时挤眉弄眼的,叶飞在拉扯东西呢?
  “你...当真?”
  国师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有恼怒,甚至是可以听得出来她的疑惑,已经影响到了语言的组织能力。
  “绝无假话,多谢国师一路来的相助,我不会忘怀,他日若是有所求,我必然不会忘却。”
  皇宫内的国师,此刻毫无头绪。
  她逐渐的感觉到不对劲,但又不好明说。
  因为至始至终,虽然自己也有过错,没有及时与叶飞谈论此事。
  但可不至于这样!
  相比较古板,国师自认为自己比叶飞还要古板。
  可如今叶飞的反应这么大,且自己也没有瞒着,而是选择了告知叶飞。
  同时这件事情,叶飞也可以在现在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李月染可以接受,同时顺从叶飞的想法。
  可如今。
  动不动就解除道侣关系?
  事出突然必有蹊跷!
  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打算?
  绝对有!
  “你来一趟京城,把木牌还我,顺带当面说说事情。”国师眯了眯眼,开始了试探。
  叶飞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直呼不妙。
  去京城了,那可是国师的地盘。
  万一有什么逼人说实话的手段,那自己跟顾琴清那啥的事情,就爆了。
  虽然爆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有一说一,这种事情,得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说,总比老实交代,要好的多!
  性质不一样的。
  顾琴清甚至是都挪了挪身子,手抓着叶飞的臂膀,急忙摇了摇头,无声的表示别去。
  去了还得了?
  万一惹怒了这女人,叶飞被囚禁,那自己怎么办?
  守活寡?
  反正不能去。
  见叶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聪明的顾琴清也知道,为什么叶飞要说这种话了。
  他们不对在先......
  叶飞可是有道侣的,却被自己截胡了...虽说叶飞也不对,但自己也逃脱不了责任。
  这种时候,就必须拉扯了。
  叶飞想什么,顾琴清还是看的出来的。
  毕竟知根知底三天三夜了。
  顿时顾琴清眼珠子转了转。
  直接说道:“国师,叶王日理万机,福落城之事相信你也知道了,一城被毁,且还有太极国和扶桑之事务需要费神处理,说不定还得叶王亲自前往镇压叛军。”
  “回京城,叶飞用什么身份呢?若是被老皇帝知道,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倘若真要木牌,我可施展秘术千里返还,保证不会遗失,以我人格担保。”
  “没你说话的地方。”
  国师一听到顾琴清的声音,浑身就不舒服。
  自己的道侣成天跟这个女的打交道。
  并且这个女人还不知羞耻,枉为圣人弟子,打内心里不舒服她。
  但这么一说。
  顾琴清就来劲了!
  我可是被抱着的,你呢?
  你连叶飞手的都没有牵过,国师了不起啊?
  “我以叶国首辅的身份与你交流,还望国师莫要以个人角度来谈论无关紧要的事情。”
  “叶国?”
  “不错!今后可不是叶王,而是叶皇!神武帝!再过些时日,便是全武一年!”
  顾琴清将此事说出。
  叶飞默默抱着顾琴清,继续听国师的反应。
  “呵呵,我说为何与我忙着切割,好啊,叶皇,你真有本事呢。”
  这话好像参透了什么东西一样,但没有说明。
  叶飞本想着解释。
  顾琴清直接回应:“那是,既然国师旧居深宫不出,甚至是用着道侣的名号来吊着叶皇,从而随意指示。”
  “那叶皇,为何不称帝呢?”
  “既然称帝,那为何要听你一个大奉国师的话?”
  “你就喜欢大奉的气运而已,可从未表达过对于叶飞的感情,既然如此,为何不切割?从而方便你我他?”
  “再说了,若是叶皇有曾亏欠,也不会是感情,而是利益上的事情,国师尽管开口便是,我当首辅,可不会怠慢。”
  此话颇有道理。
  叶飞连连点头,甚至是揉了揉。
  顾琴清微红着脸,但气势还是有的。
  对于国师。
  她可不会认输。
  叶飞的第一次自己都拿到了,为何要惧怕一个仗着有名无份,且还随意指示叶飞,甚至是不顾其感受的女人?
  给脸了说是。
  现在,他是谁的男人?
  也是你能够指示的?
  你们本就是毫无干系,只认利益,哪怕是道侣,也是你国师强行为了拴住叶飞而套上的枷锁。
  今日我就解开了,你又能奈我何?
  我不仅解开了,我以后还独自享受,独自把玩......
  李月染听了这番话,没有任何的恼怒,也没有疑惑。
  一切,都明白了。
  果然。
  这女人,就不能够待在叶飞的身边。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哪怕是叶飞不愿,直说便是,自己也会回绝,随后继续与叶飞跟皇后对立。
  多大的事情。
  左不过先后的顺序,自己确确实实,没有把握清楚。
  也确实,忽略了叶飞的感受。
  国师不食人间烟火几百年,对于这种事情,本身就很没有经验。
  如今也算是学到了,凡事只要与身边人有过节的,自然要先说清楚,随后按照想法和意见,再考虑要不要合作。
  这就算是基本的逻辑了。
  也是这件事的底层逻辑。
  自己确实不对。
  随后国师在宫殿内,微笑的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没有及时告知你,没有顾忌你的感受,是我的错,但我已经与你说了这件事,你有不满,可以直说,哪怕是拒绝,我也不会阻拦,甚至是站在你这边。”
  “可你急急忙忙的与我切割,且就是因为这种小事,我很难不猜出来,你与顾琴清那老女人,到底有什么暗地里的打算。”
  “我虽然不通人间烟火,但我也不是傻子!”
  “......”
  爆了!
  怎么办?
  叶飞有些慌了。
  顾琴清也有慌了!
  因为国师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是动了神念。
  强度不大,可效果独特!
  心里有鬼者,尤为明显!
  就好比叶飞,额头冒汗,单手环抱顾琴清时,还在微微颤抖。
  而顾琴清的神色,同样是不好看。
  就像偷情,被抓了一样......
  “我说了,你是我的道侣,也是唯一的道侣,我不会负你,也不会让你吃亏,左不过这是事态容不得我放松亦或是随意乱来,自然只有先委屈你,但我一定不会忘却你的付出。”
  “我李月染说到做到,从上一次你在武陵郡想要将我们之间道侣的身份爆出,我也尽量是满足你。”
  “哪怕是这一次,你要进攻福落城,我也告知我的分身,可以随时助你。”
  “就是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拿得出来,我都不会拒绝你。”
  “但若是你...负我。”
  “我会亲自前来,当面,讨要说法!”
  静。
  顾琴清不说话了。
  叶飞也抱着她没有说话。
  不敢说话。
  “话已至此,既然你不喜欢与那皇后交好,我自然会替你回绝,今后,有什么我都会先与你商议,叶飞,记住你说的话。”
  叶飞自然记得。
  保卫大奉......
  “可是...国立是我的根本,我想这个誓言,是否可以让你担任叶国国师从而......”
  国师想了一想。
  不冲突。
  立国,自有气运滋生。
  到时候若是能够融合大奉与叶国的气运,那也不错。
  “既然你记得,我也就不多说了,我支持你立国,但大可不必成为国师,维持道侣关系即可,不过还是那句话,不要负我。”
  “还有你,老女人,我劝你最好是安分守己,莫要做一些妖媚之事,把握你不能把握的东西。”
  “老道姑莫要以为你说话大声就什么都依你了!”
  顾琴清顿时浩然正气施展,压制了国师的神念。
  国师只是呵呵一笑。
  随后便不再通过木牌联系叶飞了。
  最后顾琴清,不免是看向了不说话的叶飞。
  荒唐了三天三夜...啥都...弄过了。
  怎么办?
  万一...万一叶飞不给自己名分,那自己算什么?
  她虽然不看重这些,但若是没有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亦或是名号,那岂不是自己太过随便?
  叶飞看着顾琴清为难的样子。
  低头揉了揉。
  悄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的,她有的名分,你也会有。”
  糟糕!
  叶飞刚说这句话!
  顿时才想起来,完蛋了!
  没给木牌下禁制!
  顾琴清对于这种话,先是内心感动,但随后也发现了木牌,国师会不会听见?
  静待十几息后。
  二人见木牌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
  顿时松了一口气。
  叶飞急忙下了禁制。
  随后抱着顾琴清,继续看起了卷宗处理事务......
  皇宫内。
  一个女人,此刻两眼发呆,望着桌上的木牌久久无言。
  “你说...她是你的女人?”
  “那我是什么?”
  李月染的脑中,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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