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鲁王登基，明面表态
两人在朝堂上吵了起来，越吵越凶。
其他大臣也纷纷站队，有的主战，有的主和，吵成一片。
萧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满是寒意。
“够了。”
两个字，不大，但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衍儿的葬礼，由礼部操办，至于和战之事，容后再议。退朝。”
群臣跪安，陆续退去。
萧明站在太和殿中，看着萧衍的灵柩，沉默了很久。
“父皇。”
一个年轻男子从殿外走进来，跪在灵柩前，磕了三个头。
他是萧衍的三哥，萧桓，封号安王，今年三十一岁，看起来平平无常。
萧明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萧桓站起身来，走到萧明面前，低声道：
“父皇，大哥已死，国不可一日无君。儿臣不才，愿为父皇分忧。”
萧明看着他，脸上毫无表情，“你想当皇帝？”
萧桓连忙跪下。“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为父皇分忧——”
“行了。”萧明打断他，“你的心思，朕知道。不只是你，你的那几个兄弟，哪个不想当皇帝？”
萧桓低着头，没有说话。
萧明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传朕旨意，召鲁王回京。”
萧桓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鲁王——萧衍的二弟，萧桓的二哥，萧明次子，封号鲁王，常年镇守南疆，手下有十五万精锐。
他是所有皇子中最能打仗的一个，也是最不受萧明待见的一个——因为他不争不抢，不结党营私，不讨好父皇，只知道练兵打仗。
“父皇，二哥他——”
萧明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太和殿。
鲁王萧破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南疆的军营里练兵。
他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甲胄上沾满了尘土，看起来不像一个皇子，更像一个老兵。
他在南疆待了十年，打了十年仗，手下的十五万大军个个都是百战精锐。
“陛下召我回京？”萧破放下手中的长刀，接过圣旨，看了三遍，“为什么？”
传旨的太监低着头，不敢看他。
“老奴不知。陛下只说召王爷回京，别的什么都没说。”
萧破沉默了片刻，把圣旨塞进怀里。“备马。”
“王爷，带多少人？”
“一个人。”萧破翻身上马，“又不是去打仗，带那么多人干什么？”
萧破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两天半后赶到了梁都。
他没有先回王府，而是直接进了皇宫。萧明在御书房等他。
“儿臣参见父皇。”萧破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萧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这个儿子，他已经三年没见了。
三年前，萧破回京述职，在御书房站了一个时辰，父子俩没说上十句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
萧明不喜欢这个儿子，因为这个儿子太像他自己。
沉默寡言，不擅交际，只知道做事，不知道讨好人。
“起来吧。”萧明说。
萧破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南疆那边，怎么样了？”
“回父皇，南疆已定。越国已经一年多没有犯境了。”
萧明点了点头。“你知道朕为什么召你回京吗？”
萧破想了想。“儿臣不知。”
“你大哥死了。”萧明说，“大梁需要一个新皇帝。朕想让你来当。”
萧破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父皇，儿臣——”
“你不愿意？”
萧破沉默了很久，他从来没有想过当皇帝。
他以为这辈子会一直待在南疆，练兵打仗，直到老死。
但现在，他的大哥死了，他的父皇让他回去当皇帝。
心里头说没有一丝激动那是假的。
那可是皇位啊，至高无上的位置。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木讷的样子。
他知道父皇不喜欢他，不是因为他不中用，恰恰相反，就是因为他太能打了。
手下十五万精锐只听他的号令，父皇不放心。
这时候要是表现得太高兴，反而会坏事。
“儿臣愿意。”萧破跪了下来，“但儿臣有个请求。”
“说。”
“儿臣要为大行皇帝报仇。”
萧破抬起头，眼中适时地浮现出恨意和悲痛，
“大燕杀了儿臣的大哥，儿臣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父皇，儿臣恳请父皇恩准。”
这话说得恳切，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但萧破自己心里清楚，他跟那个大哥感情一般。
萧衍活着的时候处处压他一头，他这个当弟弟的在南疆吃了多少苦头，朝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今萧衍死了，他心里头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就是大不敬。
萧明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好。”
三日后的清晨，梁都太和殿。
萧破身穿龙袍，头戴冠冕，一步步走上御阶。
群臣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破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中跪伏的群臣，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众卿平身。”他的声音充满威严，传遍了整座大殿。
群臣站起身来，分列两侧。
萧破目光扫过群臣，缓缓开口。
“朕承先帝遗命，登基为帝。年号，建武。”
“吾皇万岁！”群臣再次跪拜。
萧破抬起右手，示意他们起来。
“朕登基之日，有一件事要宣布。”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大燕杀朕兄长，此仇不共戴天。朕要为皇兄报仇，要让大燕血债血偿！”
殿中一片哗然。
有的大臣激动不已，有的面露忧色，有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传朕旨意，全国征兵，整军备战。朕要亲率大军，讨伐大燕！”
“陛下！”
一个老臣站出来，跪在地上，“大燕势大，不可硬拼啊！望陛下三思！”
萧破看着他，目光冰冷。“朕心意已决，不必再劝。”
老臣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萧破站起身来，环视群臣。“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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