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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人憔悴


  赵政与程小晴返回,刚踏进客栈,钱布慌忙迎上道:“大哥,你回来就好了。”

  “怎么了?如此慌乱。”赵政道。

  “李姑娘与二哥被采花大盗抓去了。”钱布回道。

  “什么?怎么回事?”赵政道。

  “我们三人在大街上逛,猛然一阵风,二哥与李姑娘就不见了。只听到那人说要想李姑娘与二哥平安无事,要大哥你立刻赶到狮子山无涧洞。”钱布道。

  方玉妍揣度道:“采花大盗花见香?他怎么会找上我们?是不是与上次冒充他一事有关。”程小晴道:“其人功夫高深莫测,又善于使毒,合我们众人之力,或许能救出佺贞他们,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

  四人飞快赶往狮子山无涧洞,随着进洞的深入,他们越发感到乏力,四人无不理所当然地想到可能是一路奔跑,疲劳所致,也可能是洞内气息不够畅通。终于来至洞底,令赵政、方玉妍、钱布、程小晴感到奇怪的是:采花大盗花见香却是个和尚。亓泰与李佺贞均未捆绑,也未封住穴道,只是瘫坐在地。赵政问候他们是否有事?亓泰羞愧道:“大哥,对不住。”他发出的声音,虚软无力,与寻常大相径庭。

  “赵政,谁要你悻悻作态,装好人。”李佺贞对赵政是一肚子的气。

  过了会儿,赵政、钱布站立不住,也困顿在地。众人正疑惑间,花见香哈哈大笑道:“这两个女娃娃还有点功夫,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事都没有。”

  过了片刻,程小晴与方玉妍最终也撑不住,软坐在地。程小晴道:“和尚,你在我们身上用了什么?”

  “刚才还夸你们有点功夫,看来老纳是高估了你们。”花和尚道。

  赵政加大气力道:“花和尚,没本事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十足的江湖一大败类!”

  “我没本事?没本事你们怎么会落到我手上,管它什么手段,自古以来就是成者王,败者寇,这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你们都不明白?”花见香得意道。

  李佺贞在一旁叫骂:“臭和尚、烂和尚、死和尚,你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及,真是卑鄙无耻!”

  “小姑娘,你从我将你掳来,嚷骂就没停过,到时候谁要是娶了你,又怎么消受得了啊!”花见香道。

  “臭和尚,你……你……”李佺贞气极,一时都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说他。

  “莫非你在洞中撒了软骨散?”程小晴问道。

  “总算还有点见识,倘若不用这个,真功夫制服你们,还得费和尚我些气力,那样太累了,而且说不准你们几个自视颇高的娃娃还会从中偷学和尚我功夫,就更不划算了。”花见香又剽了众人一眼道:“看你们几个也不算愚笨,那你们想得出和尚我为什么会把你们捉来吗?”

  赵政、方玉妍想到南京一事,也不好意思再提及,钱布想到只是运气不好,碰到了他手上,不曾想还有别的缘故,道:“你是采花大盗,见着漂亮的姑娘就抓,还有什么理由不成?”

  “当然有,本来老纳已经打算退隐江湖,安心做我的和尚,不再做采花大盗,可你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在南京城用我的名义做案,逼得我重出江湖。”花见香道。

  赵政笑道:“和尚你犯案无数,仇人自然也是遍布天下,任你武功再高强,毕竟没有三头六臂。退隐,我看也只会落得整天提心吊胆,说不定在睡觉的时候,就会被某个无名人士割去脑袋。如今你换幅皮囊,无人再认得你,反而逍遥自在。”

  花见香并不将赵政的话放在心上,淡然道:“不与你们这般黄毛小儿费话,再说这些无用之言,只会让你们恢复体力,和尚我可不傻。”他对着赵政道:“臭小子,天天与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在一起,也不怕折寿?这样吧,和尚我替你着想,你将她们中的任意一个留下送给我,我就放了你们。时间不多了,赶快指出一个吧!”

  “卑鄙无耻!”赵政气愤道。

  见赵政迟迟不选,花见香又道:“你再不说,和尚我可随意挑啦?”说罢就去碰离他最近的方玉妍的手臂,赵政有些暗恨自己没本事,他制止和尚,望着程小晴,愧疚不已。

  花见香看看赵政,又顺着他的眼光瞧睢程小晴,道:“赵政,你是将这位姑娘给我?早点说嘛!”他拉起程小晴就朝洞里走,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臭小子,为什么会是这位姑娘留下?”

  赵政一字一顿回答:“因为程姑娘将是我赵政未来的妻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她,与她一起面对。”

  在此之人都很是诧异,李佺贞一时呆住了,过了会儿,她大声笑了起来,笑自己傻得很: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用情至深。方玉妍对赵政的情感倾向早就心知肚明,只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多少有些难以接受。花见香呜咽地哭起来,打断了众人的无边思绪,毕竟和尚的每一个举动,都决定着他们的命运。花见香边向洞外边跑边喊太感人了,我受不了了!片刻功夫,便消失不见。李佺贞、亓泰、方玉妍、程小晴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搀扶着赵政、钱布回苏州城。

  “赵政,在洞中你说的那番话都是假的,对不对?”夜深了,李佺贞找到赵政房间来。赵政见她满是痛苦,有些不忍。

  李佺贞见赵政不语,又道:“我知道,你一向诡计多端,那只是你对付采花大盗的权宜之计,是不是?”

  “佺贞,我说的是真的,我至始至终都……”赵政道,他不想伤害她,但事实上已经伤害了。

  “我不听,不要听,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李佺贞捂住耳朵道,大声喊叫,“赵政,你是个混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赵政望着李佺贞跑出的单薄的身影,心理大为苦楚,无端伤了一个女孩的心。他欲追出去,但转念一想,还是让她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伤心欲绝的李佺贞在跑向客栈外时,被方玉妍瞧见。

  “佺贞,你要到哪里去?”

  “不要管我,反正本郡主留下也是多余的!”李佺贞大声道。

  “你这样算什么?是被人打败后无法接受,落荒而逃?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吗?”方玉妍提高噪音道。

  李佺贞从未见方玉妍如此大声地说过话,也未曾见她生气过,呆呆地望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方玉妍缓下口气道:“佺贞,赵大哥几次舍命救你,这份情谊足见其深,这些还不够?再者,许多事是强求不来、也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你又何必奢求所有呢?”

  “玉姐姐,我不要这份情谊,我要赵政他喜欢我,爱我,你不会懂的。”李佺贞哭着抱住方玉妍,由衷地感到方玉妍那一颗时时替人着想的心,其实,得知自己所爱的人不爱自己,还有比这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吗,方玉妍又何尝不愁闷、不痛苦?

  “好了,佺贞,爱情是不能勉强的,赵政有什么好的,每天只会贪图享受,无所事事的。”方玉妍说这话时,心也莫名其妙的疼。

  “玉姐姐,在佺贞眼里,赵政就是最好的,我就是要他对我好,喜欢我,否则我受不了,其实我也不想的。”李佺贞哭泣道。

  “我明白,但是你要努力做到,知道吗?”方玉妍道。

  李佺贞点头,她刚回至客房,就见朱瞻城进来,神情很是慌乱。

  “大王子,今天是不是风刮错方向了?”

  “佺贞郡主,你能去看看二弟吗?他现在正发烧,满口胡话!”朱瞻城道。

  “大王子,我们素不往来,去见二王子,本郡主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李佺贞道。

  “佺贞郡主,二弟对你倾慕已久,这次昏迷中,也只是叫着佺贞郡主的名字,请佺贞郡主前去看看他吧,二弟受伤严重,我担心他会撑不住……”朱瞻城说不下去了。

  “不是你说的那样吧,我可是听说两位王子一向兴致好,经常光顾翠红楼。”李佺贞道。

  “那是因为郡主你退婚,二弟他伤心加之我的怂恿也就随我一起去了。”朱瞻城道。

  李佺贞不再言语,想想如果自己不云看他,他若死了,自己肯定会自责,于是向朱瞻圳的客房走去。来至他床边,朱瞻圳昏睡着,脸烧得通红,喊着“贞儿”。在看到朱瞻圳生命垂危的那一刻,李佺贞往日对他的不屑变生了另一种微妙的情感,可能是因为感念他的用情吧?她伸手握着朱瞻圳的手,轻轻地叫唤。朱瞻圳很有感应,慢慢睁开眼睛,吃惊道:“贞儿,真的是你?!”他的病一下子减轻了三分,倒不是因她那句:二王子,你会好起来的。而是见她红肿着的双眼:“贞儿,不要为我难过,我很快就会好起来!”

  李佺贞一下站起来,很想说不是因为他才难受的,可见朱瞻城满是感激的眼神,话至嘴边又收了回去。

  这天,天朗气清,阳光明媚。赵政、亓泰等一行六人同游苏州,来此几日了,还没在这繁华大都游玩呢!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没有了往日那种欢乐气氛,沉闷之极。赵政总觉哪不对劲,浑身不自在,对李佺贞道:“嗳,想去哪玩?听你的。”赵政以前从未好声好气地与自己说话,甚至都不曾先找自己拱话,现在反过来了,是他在可怜自己吧,念及此,李佺贞就难受,眼中已然含泪,哪还会有心情去理会他。赵政哪里懂得她的心思,他只是内疚,却不知如何才好,只得转头问钱布:“三弟,你平时话最多,想不听你说都不行,今天怎么也一声不吭了?”

  钱布将赵政拉到一边小声道:“大哥,你难道没看出,三位嫂子,不对劲。她们各自都像有很多的心事。”

  赵政仔细看了她们三人一眼,的确是心事重重。他一时不明白程小晴为何也是满脸愁云,她应该很愉快才对呀。是了,定是见方玉妍、李佺贞不快,她怎么能幸灾乐祸地有说有笑呢?他又哪知道程小晴的不快承受了那么多不能言明之事呢。昨晚,程小晴没能刺杀国王父子,向少主赵中啸请罪。王天灵在一旁道:“天依,你胆大妄为,居然连少主的命令也不服从,你对少主、对义父有二心,别怪我们处治你。”说完拔剑向程小晴的咽喉刺去,被赵中啸抡剑挡开。

  “少主,你不能这样维护天依!”王天灵气愤道。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活着回去,这是叔叔的命令,也是我的命令。谁有过错,回去由叔叔惩治,你们中的五人做错事了,我都没有生杀大权,你们互相之间就更没有,你们所有的行动都由叔叔统筹,明白吗?”赵中啸道。

  这件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但只是暂时的,不保什么时候就会被取走性命。从程小晴做杀手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她的思想与身体。她的本意是想平常普通地过完一生,可事实上,她无时无刻不得想更多,以全周策。

  众人这般状况,还哪有心思继续玩下去,赵政对亓泰、钱布叮咛一番,让他们将那翡翠观音当了,即日返京。

  当他们回至客栈,就有一仆人迎上来,对着方玉妍道:“方姑娘,我们国王非常感谢您教笛吹曲,陛下说与您相处的这几日感到非常的愉快,为表示谢意,希望您收下这个。”他将手中的方盒双手递上,方玉妍正要拒绝,赵政将盒子接到手里,道:“多谢国王厚爱!”方玉妍叫赵政还回去,转身看时,那名护卫早已不见,方玉妍恼怒地冲赵政道:“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赵政没注意到方玉妍的情绪,打开盒子,有一颗珍珠,还有一个锦帕,展开锦帕,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吾恨本人非□□人,方姑娘,善自珍重!”看着方玉妍一声不响地回房,赵政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他知她向来不计较,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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