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谣言
林灏见叶悦两人从凌莫尧办公室出来正觉奇怪，就看到门口的林逸辰正进来跟他招手。
“你怎么来了？”
“去他办公室说。”
两人进到办公室亦看见照片。
林逸辰：“我来也是因为这个，昨晚有人匿名给我发的，我猜你们也收到了。”
旁边仨摇头，“我们没有，你和叶悦都收到了。”
“……”
“哥，这照片绝对是故意的，嫂子恰巧心情好被抓拍。”凌天旭肯定的说。
没人反驳，林灏提议道：“要不要化验指纹？”
“如果上面只有我们几个的指纹岂不是会产生内讧。”凌莫尧开口道。
凌天旭眨眨眼，对哦！最方便进办公室的就是他们几个，送照片的人只要有点智商就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特地把照片送来这儿，是想来个下马威还是想使他们相互猜忌呢。
林逸辰无奈的发现自己被怪异的视线盯着，郁闷道：“什么让你俩认为被怀疑的一定是我？”
凌天旭林灏异口同声道：“因为肯定不是我。”
“我都多久没来过了？”
韩沐白他们一眼，“我去调监控。”
凌莫尧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平静道：“先把监控上的口香糖取下来。”
几人脸一黑，继而发现全公司包括门口的监控摄像头都被粘满了口香糖和面粉团，这种工作他们当然是请别人完成。
“绝对有内鬼！”林灏忿忿道。
“那些口香糖有没有口水？”
“有也不是当事人的。”
几人一人接一句的讨论着，随后接到凌莫尧的信号各自回去工作。
这几天外面开始流传一则消息：凌家少奶奶私会男人，照片可看出心情非常愉悦。
“真是越来越过分！不跟他们计较还没完了！”林灏气得牙痒，低骂道。
其他人最近自然也听说了不少以讹传讹的传闻，版本大径相同。比如：叶方瑶私会男人，给凌莫尧戴绿帽子，面色红润心情甚好；又比如：逮到的就这一次，没逮到的次数多着呢；再比如：新婚妻子就出轨，定是丈夫某方面有问题……连这种话都有。
韩沐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传的太离谱，有人在搞鬼。”
目前来看收到照片的人有大把，光是几张照片不能说明什么，不应该传到现在令人发指的状态。定是有人撑腰纵容怂恿这些家伙胡说八道，对凌家和叶方瑶不爽的人本就不少，凌耀发展的这些年眼红的人只增不减，难得有损人攻击的机会他们不利用才怪。
附近的女孩们没察觉到旁边桌上的暗潮汹涌，怀抱好奇心讨论着私人圈里A市最新新闻，“你看这条，凌少奶奶与人幽会咖啡厅，出来时面色潮红……”
“放屁！还面色潮红？打的他们面色肿红还差不多！整天传播谣言不用上班是不是？滚回家鸡婆去！”
众人被林灏的怒吼声吓得呆滞半响，回神过来匆忙道歉着扔掉手机心有余悸的继续工作。
“又没招惹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林灏怒气冲冲的坐下，身下椅子发出刺耳声响。
凌天旭面无表情点头道：“我也快被气死。”
家里虽没人说什么，但他总感气氛说不出的压抑，他嫂子本就话不多经这一闹话更少，听到这些流言心情能好才怪。
韩沐叹口气，“气坏身体不值当，事到如今我倒希望谣言不会这么简单就停止。”
“什么？”凌天旭林灏两人都不解的看向他问道。
“你们想啊，事情闹成这样就算谣言停止又怎样，话已经说了很多人已经这么认为了。”
“你是说……”凌天旭有些明白了。
“既然有人在背后搞事现在有了成效他们应该不局限于这样就收手，等幕后者进一步布局我们就可以……”
希望那两人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谣言未止，不久后又不得不经历一场对信任的考验。
这天午饭后张瑗换上崭新的礼服，扬声道：“小瑶，那谁家的孙子办百日宴你去吗？”
“我下午正好有事，您去吧。”
“那我走了啊拜拜。”
叶方瑶嘱咐外面道：“小兰，帮我跟司机说好两点钟出门。”
“好的少奶奶。”
两点半不到叶方瑶便到达约定地点，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来人早就在最大的树下等着了，一眼便看见。
“瑶小姐。”
叶方瑶坐在树下座椅上，就是来人的身旁，“周妈，好久不见。”
周妈打量着她感叹道：“瑶……现在该叫您凌少奶奶了，几月不见您气色越来越好，可见凌少对您的关爱。”想到什么又满是抱歉，“您看我这人的忘性，还没好好祝福您，希望您和凌少恩恩爱爱早生贵子。”
叶方瑶笑了笑，“谢谢周妈，叫什么都好，您叫我来是为了？”
周妈沉下脸深深叹了口气，“我就是这两天想起一件事儿，也不知道对不对。”
叶方瑶示意她说下去，周妈一下鼓足勇气，“事到如今也不瞒着您了，我觉得大小姐的死有可疑。”
关于方玲的死因叶方瑶的怀疑未消，丁岚那个女人为了一己私欲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叶方瑶略有期待的盯着她：“您是说？”
“大小姐去世前我去看过她，那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她虽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也不至于突然暴毙，我记得那时的丁小姐……就是现在的叶夫人每日都守在床边照顾她，我也很感谢她，她每天定时定点亲自给大小姐喂药，我这几天看了很多电视剧上的情节，现在想想，会不会……但我没有证据只敢跟您私底下说几句。自从老爷子走后我这整天胡思乱想，害你勾起伤心事，唉。”说完不禁叹气，又有些惊惧胆颤。
周妈如此是因外公的死触动了她？
叶方瑶垂下眼帘默默听她说完，不由加深心中设想，理解的安慰道：“不必自责，您是为母亲好，这些话我不会跟别人说。”
“诶谢谢瑶小姐，这些话我也可以在电话里跟您说的，就怕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不好意思还麻烦您特地出来。”
“没事您哪儿的话，我也正好有件事想问您。”
周妈转了转眼珠，“您问吧。”
叶方瑶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她，“您一直在方家，外公身体不是好转了吗？怎么会突然逝世。”说到后面又像在悲伤的自言自语。
“抱歉瑶小姐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
叶方瑶见她很为难的摇摇头，也不再逼问她。
“咳咳……”周妈被熏得一阵咳嗽，寻到烟的源头，怒视着不远处两个早就摆着烧烤摊不停扇着肉串的小商贩，喊道：“喂喂！你们不能去其他地方卖？”
叶方瑶像是有预兆的默默掏出口罩戴上，环境污染灰尘多，带个口罩总是好的。
对方操着一口不十分标准的普通话，依稀可以听见他们说：“咋？路寺泥家开嘚？不恁坐憋地儿？”
秋分将至，天气还格外炎热。周妈怪异的瞪了眼包裹严实的两人，小声嘀咕道：“这两人真是，热死人的天穿这么多……”
“最近小姨和姨父怎么样？”
周妈回过神，“哦姑爷他们也从悲伤中走出来了，振作后全心投入工作，要努力振兴方家呢……”
直到她们离开，烤串的一人放下扇子开始脱外衣露出里头的花衬衫，问：“你听到她们说什么没？”
另一人扒下脑袋上包裹的头巾摇头甩汗，拿起一根肉串就啃，模糊道：“太远听不到，再放点辣。”
路过的女孩看到两人走近问：“帅哥，羊肉串怎么卖？”
“……”
叶方瑶到家门口看一眼停车位凌莫尧已回来，听见门开的声音下意识抬头问：“尧？”
“姐姐你回来啦！”叶悦喜悦的迎上来，眼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叶方瑶没想到来迎接自己的是叶悦，挤出微笑道：“妹妹什么时候来的？”
“姐是不欢迎我？”
“怎么会。”
怎么会欢迎你？叶方瑶边说边往屋内走，声音轻柔听不出隐含之意。
叶悦乖乖跟在后面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冷笑，叶方瑶，前面等着的一定使你惊喜若狂。
客厅很热闹，凌家除老爷子和凌天旭外其他人都在，叶家三人也来齐了。
叶方瑶看一眼端坐在那儿知她回来却不发一言的凌莫尧，即使思维不敏锐也能察觉到气氛……很不对劲。
凌莫尧面前正摆放着一打白色的纸质单页，事出有因，那纸恐怕就是如此事态的来源。
“尧，你怎么了？”
“你去哪儿了？”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去见人了，她是……”
“没想到姐姐这么简单就承认了？”叶悦不可置信的大声打断叶方瑶的话，转而很是同情的看着她，声音无尽的惋惜，“我还以为你很爱姐夫呢，没想到……”
叶方瑶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凌莫尧面前，“尧，你们什么意思？”
凌莫尧扫一眼桌上印着墨字的白纸，“你自己看。”
叶方瑶看到第一眼便愣住，一页页的翻过，这是长串长串的短信记录，是她的手机短信。
半响后，凌莫尧：“这个号码是我帮你选的，没认错吧。”
叶方瑶淡淡道：“没有。”号码当然没错，错的是发短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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