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去小雪家“耍流氓”去
今天来拿货是陈强他们三个人一起来的，还花钱租了辆三轮车。
晚上要去小木桥摆摊，距离比较远，方晓东就没跟去。主要是今天刚跟林雪成了邻居，他心里挂念，想去陪陪她。
四点半，方晓东跑去菜场，油盐酱醋、两斤猪肉，一斤排骨，一斤五花肉，置办得满满当当。
排骨红烧，给小雪留着，她肚子里油水少，得慢慢补！五花肉白切，是孝敬老爸的。就在新家做。
本打算做好了送去爸妈家，还蒸了几个馒头。后来才想起今晚老妈上中班，晚饭不在家吃。
方晓东便直接把老爸喊了过来一起吃。
老爸今天又约了棋友，到了新家观摩了一番，好好地夸赞了儿子一番，言语中满是骄傲。
他晚饭吃得很快，刚吃好就抹抹嘴跑去找老钱了。这几天和老钱杠上了，非要决出个输赢来！当然，也是正好老妈上中班，没人管着他，乐得自在。
方晓东一看才六点钟，从碗橱里端出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他心情美美地，端着盘子就往林雪家跑去。
......
“哎哟，姜婆婆，小雪，才吃晚饭呀，我过来瞧瞧你们。”
“哎、哎，东娃儿来啦，快坐，快坐，吃了没？”
“吃了，吃了。你看，我给你们烧了个红烧排骨，你们快点尝尝看，这手艺可是我们部队的炊事班长教的。”
姜婆婆有点手足无措，林雪更是涨红着脸，依旧低着头不吭声。
“这怎么能行呢，你看，你还端来这么多，你快端去给你爸妈吃，好孩子，可不能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
“咦...姜婆婆，昨个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嘛，你俩都要补补身体。要不然，霜霜回来一看，两个病秧子怎么行？快尝尝，来小雪，听话。”
方晓东耍起了无赖，姜婆婆和小雪哪里是他的对手，一个个表情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方无赖直接出王炸，伸手把林雪的筷子拿了起来，夹了块排骨放在了姜婆婆的碗上，又夹了块放在小雪碗里。
更是厚颜无耻地拿小雪的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在自己嘴里，然后他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了饭桌上，明显是赖上了这里。
林雪偷偷抬头和姜婆婆对视了一眼，满眼的无奈。
姜婆婆也无所谓了，忙问道：“东娃儿，你要不要也来一碗这咸泡饭呀？”
“好的呀，那最好了，我早就想再尝尝婆婆的手艺啦，小时候吃了你做的春饼，现在还没忘记呢！”
“瓜娃子，真是会说话，婆婆去给你盛。”
“那谢谢婆婆啦。”
方晓东也不客气，直接把小雪旁边的一个空碗拿了过来，放在自己面前，这完全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姜婆婆去屋外的煤炉上盛咸泡饭。
方晓东转头望着正低着头，不吃饭涨红着脸的小雪。
“我说小雪呀，上次跟你说的话，你又忘啦？不要总是低着头，要有自信，要有自己敢于发表想法的勇气！来来来，赶紧吃，然后发表下看法，告诉我好不好吃？”
林雪被这无耻的家伙逗乐了，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忙用手捂住嘴。
方晓东瞥见林雪左手戴着他送的上海牌女式表，心情大悦，故意逗她：“小雪，现在几点啦？”
林雪一怔，忙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面颊涨得更红了。水汪汪的桃花眼，斜了一眼方晓东，明明是在表达气愤，那羞怯的模样却让方晓东看得心头一荡。
“最喜欢这丫头嗔怒的样子了，稀罕死人了！”
姜婆婆把咸泡饭端了过来，早看出方晓东对小雪不怀好意了，也不生气，内心还蛮支持的。
小雪这丫头命苦，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有方晓东这样能文能武的男娃儿护着，她也能放心。
方晓东端起碗来，也不用筷子，直接“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
“嗯！好吃，好吃，还是姜婆婆手艺好！你看你们，要跟我一样，不能见外，快尝尝排骨味道怎么样？”
姜婆婆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客气，夹起排骨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不禁挑了挑眉，惊叹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东娃儿你烧菜那么好，不容易啊，幺妹儿，你也尝尝，味道真的好。”
林雪很听话了，夹起来细细地吃着，吃得很认真，仿佛要把这份温暖都吃进肚子里。
方晓东一见，感觉火候到了。
不能再给这祖孙俩增加心理压力了，得说正事了。
他一边吃着咸泡饭，一边像是闲聊家常般说道：
“婆婆呀，我打算五月份去趟广州，做点水果买卖。另外呢，我想去那边找我的战友，他是燕京的高干子弟，在锡城这边也有关系。我想拜托他打打招呼，看看霜霜的案子能不能启动重审。”
方晓东的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戳到了祖孙俩的心窝里，一下子打消了心中所有的隔阂！
林雪也不低着头了，有些兴奋地望着方晓东，眼神里满是希冀。
“晓东哥，这是真的吗？你的战友真的能做得到吗？”
“放心吧，丫头，你晓东哥答应你的，肯定做到！我那个战友家里能量很大的，我救过他的命，他不会不管的。”
方晓东咽下最后一口饭，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他沉思片刻后又说道：
“我也找人打听了，也看了些报纸上的案例。霜霜当时是为了保护自己妹妹才动的手，这叫制止犯罪，也叫防卫。就算判得重，算作防卫过当，也就是个三两年的事。
她都蹲了三年大牢了，这案子若能重启，就能放人！”
林雪激动地站了起来，呼吸都急促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激动！
老太太亦是如此，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们哪里有途径去研究什么法律，更没有什么门路去喊冤！本以为能把无期徒刑减刑一些已经算很不错了，怎么敢想能立即释放啊！
“晓东哥，谢谢你，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一定说到做到！”
“嗯，这就对了嘛，真乖！”方晓东笑着，顺手想帮她理下耳边的碎发，手伸出一半，又给缩回来了，有些尴尬，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百依百顺，要学会辨别，要有自己的主见，对自己有益的事就坚定去做！知道不？”
“嗯，嗯！我全听你的，我好想姐姐呢！”林雪的眼眶又湿润了，但这眼泪里是喜悦和希望。
“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霜霜六月份就能回来。她回来之前，晓东哥先带你去苏省暨南女子监狱看看你姐。要相信你晓东哥，这事儿，准给你办好！”
此刻，姜婆婆满心欣慰。她看得出，这小伙子是真心喜欢小雪，并非抱着欺负人的心思。
他自身条件又如此优越，还愿意为了小雪的事这么上心，小雪这辈子也算有了依靠。老太太悬着的那颗心，也总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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