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枪法不够，连发来凑！

两只大南瓜被砸得稀烂，甜腻的瓜瓤铺了一地。野猪食量虽大，一时半会儿也啃不完。方晓东和猛子趴在土坡后，屏息凝神，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

果然，当五头野猪毫无防备地簇拥在一起，埋头啃食南瓜时，枪声骤然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砰！砰！砰！”猛子手中的56式半自动步枪精准点射。

“突突突突！”方晓东则直接开启了连发模式，枪口火舌喷吐！

刹那间，场面如炸开了锅！子弹撕裂空气，击中野猪身躯炸起团团血雾，泥土被溅得四处飞散！

除了两头小野猪当场倒地，三只成年野猪中弹后惊恐逃窜。然而7.62毫米子弹的恐怖杀伤力，早已将它们体内搅得稀烂。没跑出几十米，便纷纷瘫倒在地，剧烈抽搐起来。

“漂亮！全撂倒！大满贯！”方晓东跃起身欢呼。

方子猛也兴奋得满脸通红，刚想跟着吼两嗓子，却挠着头疑惑地问：“东哥，‘大满贯’是啥意思？”

“呃……就是全部倒下的意思！广东那边的土话！”方晓东随口胡诌。

“别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赶紧去放血！晚了肉就不好吃了！”方晓东立刻切换回排长模式，开始指挥。

憨猛子自然言听计从，提着篾刀就冲了上去，给野猪一一放血。方晓东也不好意思闲着，他最爱吃猪大肠，挽起袖子就地取材，用溪水清洗起野猪的内脏。这活儿得趁新鲜，不然一会儿就臭了。

两人配合默契，整整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将五头野猪全部剥皮开膛。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引得附近山梁上狼嚎声此起彼伏。

“嚯，果然是‘狼走山脊，猪下沟’，老话诚不欺我！”方晓东直起酸痛的腰，捶了捶后背。

“东哥，咱们这儿的狼不多，都是独来独往的孤狼，打起来还不如我爷爷养的狗呢。”猛子一边捆扎猪皮一边解释。

“这我知道，江南的豺狼不如狗，没啥大威胁。”方晓东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你爷爷养的那条狗呢？怎么没见着？”

猛子叹了口气：“自从爷爷走后，它就跑没影了。我看它守着爷爷的坟头呢，喊都喊不回来。”

方晓东心头一动：“什么品种？公的母的？养几年了？”

“母的。啥品种我也不懂，是爷爷以前当兵的老战友送的。养了四五年吧，抱回来时还是个奶狗。”

“等会儿回家，你带我去三爷坟上磕个头！咱家的抗日英雄，我路过不去祭拜说不过去。顺便瞧瞧这条狗，这么恋主人，肯定是条好狗！”

收拾妥当，方晓东将三张完好的成年野猪皮卷起捆好。小野猪被打成了筛子，皮毛废了；但成年猪皮只有弹孔，还能卖钱。

猛子到底是山里人，手脚麻利。他砍来一根毛竹做成扁担，一个人挑起了那头最重的公野猪、一只母猪外加装满内脏的蛇皮袋。近五百斤的分量压在肩上，他走得稳稳当当，果然力气惊人。

方晓东这边也不轻松，一头母猪加两只小野猪再加三张野猪皮，也有近四百斤。苦逼的方晓东虽然力气不小，但哪干过挑扁担的活儿？肩膀被压得钻心痛，咬牙硬撑着。

“唉！这憨货不在身边该有多好，直接往空间里一塞，屁事没有！苦啊，都是泪啊！”

两人在山沟里走走停停。途中，猛子突然卸下扁担，抬枪就往竹林里射，连开两枪，竟打中了一头三十多斤重的黄麂。于是，任劳任怨的猛子肩上负担更重了，但两人的心情却极好。

这黄麂子，跟鹿差不多，身上肉虽不多，据说味道很好吃！

回到村里已是中午。两人把战利品往爷爷家一放，顾不上吃饭，立刻拿了香烛黄纸，直奔猛子家后的山坟。

方晓东在三爷的新坟前点上香烛，“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烧起了纸钱。火焰炽热，黑烟熏得人眼睛生疼。

他刚退后一步，眼角余光便瞥见坟丘左侧的山坡上有个洞穴，一只瘦骨嶙峋的狗正从洞里探出头，警惕地盯着他。

这狗看着也就四五十斤，短毛青黑，乍看像普通土狗，但方晓东一眼就看出不同——它的前肢比寻常土狗长，棕红色的眼睛透着一股野性。

“这是青川猎狗？撵山狗？这品种在川省才多见啊！”方晓东脱口而出。

方子猛还在对着坟头发呆，闻言一惊：“东哥，你认识？这是好狗？可是它为啥不听我的，我在家也喂过它的呀。”

“呵呵，你在它心里分量不够。你爷爷才是它认定的主人。”方晓东说着，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

他从布包里摸出几罐肉罐头（鱼肉、鸡肉），打开盖子后放在离洞口三米处，随即退了回来。那狗纹丝不动，只是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目光始终锁定方晓东，完全无视猛子，急得猛子抓耳挠腮。

过了约莫五分钟，那狗终于按捺不住，窜出来叼起罐头壳钻回洞里。很快，洞内传来幼犬的嘤嘤声。

方晓东眼睛一亮：“生崽了？难怪死守着不走，它是要在主人身边生孩子！”

猛子懊恼地拍着脑袋：“哎呀！我光顾着照顾爷爷，竟没发现它怀了崽！”

方晓东再次靠近，拿出搪瓷缸和水壶，倒满水后放了七颗大白兔奶糖进去，放在离洞口两米处。猛子终于忍不住问：“东哥，你这包里咋啥都有？跟百宝箱似的，连搪瓷缸都备着？”

“憨货，这叫有备无患！以后跟着我混，少问多看！”方晓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狗又出来了，围着搪瓷缸转了几圈，似乎在确认安全，随后对着洞里“汪汪”叫了两声。

洞口瞬间钻出三条肉乎乎的小奶狗——花白的、棕黑的、青黑的，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三只小狗围住搪瓷缸，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甜水。

方晓东敏锐地发现，那母狗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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