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轻功一线
人生，就是不断的面对选择，最怕的不是选择了错误的答案，而是没有进快做出选择。水池边，阳光铺满半池金波。手中的信件里，是一位全省首富写给他的信。写信的和收信的彼此不认识，何光华是情敌的父亲；然后这情敌玩的过火，找了厉害的人对付他；自己有陈征、傅全一撑腰，对方吃亏退却。这样的人会给他写什么？
李鹤舞忘了这封信，此时掏出来，也颇为好奇，但是，神奇的是，这封信在他手里却始终没有拆。他笑了笑，随手把这封信丢了出去。等信落了水，有一丝心痒，但乐趣更多了些。
“嘿嘿，你这信里写了啥我是好奇，但是，我偏偏就不看，你想让我看？我就不看；你是全省首富又如何？我想不看不看；你手底下上百号高手又如何？我就不看！
再说，我们这情况，无缘无故，能有什么好情况？”
李鹤舞这般想了后，瞬间开心的离开了。和谁都没说。
……
在遥远的城市里，忙碌一天的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端杯咖啡望着落地玻璃窗外的城市风景。脑子的生意，闲暇中过了一遍，没有遗漏，便放松的喝了一口咖啡。来到桌子边。一位漂亮的秘书，娇声的问了一声：何总还有没有需要。
这中年人，闻声细细的欣赏了女秘书一阵，微微一笑。笑容使得女秘书脸色绯红，只听得：“那小子有打过电话吗？”
女秘书楞了下，脑筋一转，笑了起来：“说来也是奇怪呢，竟然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何总！少公子受了委屈，您不想着帮公子出气，为什么还让我给他寄封信呢，还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适当的提。”说完，替少公子不值得的样子。
“哈哈，你不懂。”有抿了一口咖啡：“我就喜欢这种喝着苦，回味却香的。”
“我倒是希望那乡下小子别打电话，您的私人线路，怎么能让外人知道呢？还有您给的工资也太多了，那小子何德何能，大学毕业生也不过才八百多块，您就给他一千五起步！还有，给他父母安排了两个钱悠闲的职位，您真是以德报怨的，好人。”
女秘书替他心疼的模样看的有趣，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万事凭缘分。”
两人正说着话，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两人笑容收敛，女秘书眉头一皱，心想，不会是自己乌鸦嘴真的灵了吧！而何总淡淡的微笑里，有了不易言说的意味。
“喂？你好，这里是公司，我姓周，是何总秘书。请问您是？
哦，您是哪位？
……
哦，好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
哦？是吗？恩，我帮您问一下吧！
……
恩，会的。
……
不用谢，如果有结果，我会通知您的。”女秘书皱着可爱的眉毛，手里抓着电话，缓缓的挂上。
“谁？”何总见女秘书有些神色怪异，开口问道。
“何总……，这事不知道怎么开口，还真有些奇怪呢。”
“哦？怎么回事？”何总问。
女秘书徘徊走了几步，站定了对何总汇报：“是这样的，刚才打电话来的是一位叫章浩的人，据他说……，……然后他说跟公子有些交情，然后担了何公子的情，却没来得及还，公子就离开了。他实在放不下，又正巧在水边遇见了那封信，所以想找个机会还公子一个人情呢。”
何总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那个小子把我给他的信，丢尽了水里？然后这个叫章浩的在水边捡到，从里面见到了信的内容，还有留下的电话号码？……这个章浩也是个能做事的人，把他叫来做点事看看。不可能像他说的都是巧合，你去问问关于他发现这封信的所有细节，告诉他如果说假话就不用来了。”
没过一会，女秘书把细节说了一遍：“……就是这样。”
何总听完，笑了起来，连说三遍有趣：“那个李鹤舞还真是个有趣的人。行了，你下去吧。”
话说李鹤舞，白天跑了一天，累，冲过澡便上床睡去，身体精神状态都有些过度消耗，不宜外出。然而，晚上睡觉始终能听到什么声音在梦里喊，他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走在漆黑的河堤上，一个人被牵引了一般往河堤下走去……陈老和傅全一两人曾说他身体内精气神超越寻常武者，鬼神不侵。然而，此刻陷入黑暗中的李鹤舞却有些半昏半醒。这问题的根源要从遇见陈征和傅全一当天开始算起，李鹤舞当时练功之中，精气神处于转变之际，突然遭受到此地封印外溢的精神力冲击，产生了类似中邪的特征，虽然有陈征和傅全一两人及时以音波法震慑破了外邪，但任有残留。剩余的精神残留不足危害人，而且随着每日练武能够日渐消散。只是，没曾想李鹤舞最近一段时间对功夫产生了困惑，对生命意义产生了怀疑，这就导致他的精神状态受到削弱。且，白日里又过度训练，对自身存养的精气神消耗大半，这就使得外邪残留反噬自身，在梦中受到了攻击。
精气神是一种很奇妙的自身能量。它可以依附有生机的事物存留，也可以将其附带的意志影响他人。陈征和傅全一，曾经学过正统武术功夫，不论哪个门派，只要传承保留得当，都会有相应的精神法。比如佛门的特殊武功招式，除了有制敌效果，怒目金刚一式也起到震慑邪魔的效果。道家的打坐养神中，也有部分口诀在心念邪生的时候，勒住心猿意马；虽然不一定能治外邪，却能正内气。即便寻常武者，或者是街头屠夫，也能够凭借一丝杀气，借助怒火震慑弱小。以前的道士在心中构建虚幻的神灵，将心念的力量赋予在构建的神灵上，持之以恒之下，心头构建的神灵能够被部分人感知到。达到被感知的神灵境界，可以召唤虚构的神灵附身，在与山精鬼怪搏斗时，就能起到异常的效果。驱除外邪，不是大吼大叫就能辟邪的，就像在黑夜里得先寻到火光，然后燃烧精气神引火焚烧黑夜，照亮心灵；更强大的精神修行者能达到怒火焚天的地步，这里的天指的是精神世界。简而言之就是，李鹤舞不会，所以，他中招了，在梦中的黑夜里被外邪入侵。
梦中的李鹤舞，慢慢的小心的往河堤下爬去。这种奇怪的举动，就像看电影的人，明明感觉到怪异，但是电影依旧会按照已定的剧本走下去。所以，李鹤舞就处于看电影这个状态，梦中的举动，一方面是清楚的看到怪异，一方面是不受控制，但是偏偏不论是看电影还是电影本身，并不会让其环境中的人感到不对。
李鹤舞小心的摸着石头，摸着草丛，甚至某一瞬间他引以为真。那些触感，被调动的记忆完美的在梦中复制。李鹤舞的精神世界如同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在按着剧本走，一份在看着剧本走，一份在为令两份精神担忧。对于普通人，精神力能够双分便已经算强大，李鹤舞却是能够拥有第三份精神力。有的人曾经说过，如果能够在梦中左右剧本的发展，会不会能够呼风唤雨，各种操控？事实上，很简单的算术题，如果达到精神力五分，就能够真正的左右梦境。当然，这得达到练神入虚的武功境界才行，万中无一的武林高手才能达到。这对李鹤舞而言是不靠谱的，不过，并非没有转机。任何普通人，在梦中都有过突然意识做梦的察觉，特别就是快要清醒的人，能够很清晰的记录梦的进度，甚至左右一部分进度方向。而李鹤舞到底是比常人的精气神强大，精神三分之一，意识到现在被牵引去的地方可能有巨大危险，如何能够困住自身的脚步，并且能够坚持到天亮，那就是生机所在。
李鹤舞练武近十年，十年磨一剑，专注轻功。在轻功一道的基础功上，尤其精熟。此刻眼看自己下了河堤，踩着草丛远去，第三分自我意识，缓缓的钻入梦境，在梦境和自身之间建立一条细孔。细孔一端如同搬运千斤重物一般，一顿一顿的挪动姿势。只见梦中的自己突然楞在原地，身体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变换姿势；而第二份意识在不可见的虚空中，也不受控制的学起了另外两份意识的动作。梦中的一切，不可言语，但现实中的李鹤舞，原本躺在床上的摸样，此刻如同被不可见的细线牵引，缓缓的直立而起，落在地上，而他的姿势，正是第三自我意识所做。当第三意识控住第一意识，第一意识影响到第二意识，三者影响本体，四者之间动作同步之后，来至于轻功基础姿势的强大记忆力，迅速贯通身体和精神，使得四者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回到梦中，第三意识察觉此刻已经止住了梦的进程，自我意识感到开心，然而，天一刻不亮，则心一刻不敢闲。忽然，自我意识突然察觉脚下微凉，心道不好。原来，本体为人身，而夜凉地冷，脚心着地，阴气入侵。邪由阴生，此刻身体被阴气入侵，使得梦中的对手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第三意识往第一意识脚下一看，发觉他踩的草丛，不知何时，竟然变幻成冰冷的河水。第三意识急中生智，咬牙切齿的用着梦中的力气变换姿势。只见随着姿势由脚掌着地，变为脚尖着地后，被水淹没到膝盖的第一意识已经浮出水面，脚尖点地。第三意识呼吸了一口‘气’，意识和身体四者同步。第一意识、第三意识以及存在虚无中的第二意识，依次将目光望向前方的黑夜，用某种看待敌人的感觉。剩下的就看谁坚持过谁了。
黑夜的时钟慢慢的滴答着，本体浑身颤抖，对梦境产生了强烈的震动。第三意识贯通梦与本体，已经感觉到问题所在，已经一个姿势站立四十多分钟了。第三意识不时的变换轻功基础姿势，在疲困中，不断的与梦中的对手搏斗。外界时间已经快三点，属于一天阴气最浓的边缘，残存的外邪在梦中发狂了。
梦中李鹤舞的三分意识，突然感受到无穷无尽的黑风，冷冷的从黑暗深处吹来。使得，梦中的李鹤舞的衣服竟然也跟着猎猎作响。三位同步的意识同时有些睁不开眼。等第二意识突然感受到不对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一条船，这船在黑夜，黑色的河水上，拉出一片黑色的涟漪，竟然是要把人拉到黑暗深处去！
“这可怎么办！”第三意识慌了。
眼看船的速度越来越快，第三意识突然狠从心来：“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们就来个玉石俱焚！”
一种本能，突然跃上心头。第三意识疯狂似的操控者梦境外的本体，他要让本体从梦中醒来。轻功的姿势，对应的是不同的经脉。此刻不断变换的姿势，牵动数条经脉在此刻共同发热颤动。如果此刻李鹤舞的室友从睡梦中醒来，他们便能看到如同火浪周边扭曲的热浪，此刻同样出现在李鹤舞身体周围。而李鹤舞竟然在狭小的空间里，悬空而起，不断变换姿势，每三个姿势落地借力；而他已经瘦到没肉的脸上，竟然还挤出了汗水，又迅速的蒸干。这一招，过于强大，梦中，瞬间整个河堤周边连同黑夜一同被点燃。远处残存的外邪“噢——”的一声被焚烧干净。梦中的三分意识，由于消耗变得异常虚弱，三者在烈火中互相飞聚融合后，梦境的火迅速的化为白天，而河堤依旧是白天见到的摸样，没有涨水，也没有停船。接着梦境颠倒中，意识散入本体。而本体在这一次梦境大爆发后，“嘭”的一声撞在门墙角，呼呼的睡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嘭的一声重响，首先吓醒了李鹤舞的室友。
两人吓得一机灵的坐起“我的妈呀，怎么回事！”“我干你妹的！吓死我了！”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门口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两个室友正互相说话打气，一边摸出打火机，啪嗒。
“哎呦，我操！那什么东西。”火光应声吓灭，打火机也掉在床板上。接着啪嗒啪嗒，再次打火，看清是个人。
“什么情况，好像是老李？”一室友道。
于是，二人下床，打开电灯，一看，果然是李鹤舞。两人是异常好奇。
“唉，奇了怪，李鹤舞难道梦游？然后撞墙？”嘀咕后，两人又是拍脸又是轻喝，但是李鹤舞一声不吭。
“不会……那个了吧！”
“哪个？”
“不对啊，身体还热乎的很啊，不会发烧了吧！”
“哎呦，你别吓我，试试有气没。”
不用试，轻鼾一阵阵响起。两人酸了，把自己吓醒的人现在睡的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这算什么事。
跟着外面楼上楼下也有亮灯，有人被惊醒，同样的低声喊问。二人便对一圈解释了一遍，众人感到惊奇。有人做梦梦游撞墙，真的是很好的话题。
所有的人询问李鹤舞昨晚怎么回事，可是李鹤舞本人因为精神大量消耗，精神虽然不错，但是记忆没有完全恢复，这个梦也撞没了，所以，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甚至怀疑所有人在跟他开玩笑。然后就不放心上了。至于别人说的关于他的‘传奇’，真的不介意多那么一个两个。
然而，两天后，李鹤舞恢复身体后，再次训练轻功，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好像能‘飞’了。练轻功就像一根炮管只能再用一次就报废，没有十拿九稳就会变成放空炮，彻底废掉轻功，所以，始终不敢轻易尝试，但是，一练习轻功就有这种会飞的错觉，真的是一种煎熬！
……
大浩跟了何老板，进入保安公司。而他带来的信息，虽然何老板表示不放在心上，但是，女秘书周梦却感受到老板的不爽。不爽和情绪发泄无关，就像鞋里落了砂粒，影响不了正常生活，就是是不是的感到膈应。周梦对大浩说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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