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强硬定罪！秦万壑的笃定！
第七十一章 强硬定罪！秦万壑的笃定！
整个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角落里的秦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迎面扑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两个执法堂执事的脸色也是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股威压的中心，正对着秦霄。
秦霄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像是有千斤重担压了下来。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肌肉微微鼓起，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咯吱声。
但他的坐姿没有变，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
他就那么平静地坐在石椅上，承受着秦万壑爆发出的全部威压，目光坦然地对视着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没有退缩，没有闪躲。
秦万壑盯着他足足看了五息。
然后，那股恐怖的威压才缓缓收敛了回去，如同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中。
审讯室里的气氛依旧紧绷，但至少能让人喘得上气了。
对于整个秦家而言，碧落山脉的那一场兽潮都是绝对的禁忌。
也不难奇怪在突然得知眼前的这两个黑衣人竟然还和碧落山脉兽潮一事有牵连之后，会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秦万壑收回目光，没有开口，只是手指在石桌桌面上又叩了两下。
那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着。
一下，两下。
秦万壑重新将目光投向秦霄，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困惑。
“秦霄。”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打磨。
“他们说的这些，你有何解释？”
秦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三爷，这两人连我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跟谁一起找上他们的都说不出来，甚至就连具体的计划都不能和盘托出，光凭一张嘴在那里喊，就能定罪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落在玉盘上。
“若真是我指使的，那我得蠢到什么程度，才会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去联系他们？”
“我得多想不开，才会在事情败露之后，老老实实坐在您面前接受审问？”
“何况碧落山脉兽潮一事遭受牵连的可不止是秦家，还有青阳城诸多势力，我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影响这么多人。”
他的目光越过秦万壑，落在那两个黑衣人身上，声音不急不缓。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两个黑衣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当然拿不出证据，因为这些指控本来就是凭空捏造的。
甚至于在此之前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秦霄！
但他们在水牢里被关了几天几夜，又被喂了毒药，早就没了退路。
此刻见秦霄不仅不慌，反而反过来将了他们一军，心中的焦躁和恐惧顿时达到了顶点。
那魁梧汉子猛地一扯铁链，整个人从石椅上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咆哮。
“你他娘的还敢狡辩！”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证据？你要证据是吧？老子就是证据！老子说的话就是证据！”
“你敢说你不认识我们？你敢说你没找过我们？”
“你知不知道教廷的手段？你背叛了教廷，你以为你能活多久？！”
瘦高个儿也跟着一并嘶吼起来。
“秦霄！教廷不会放过你的！你背叛了教廷，教廷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算你今天把我们交出去，就算你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们头上，教廷也早晚会查到是你出卖了我们！”
他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
秦霄却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是嗤笑一声。
“这么容易就破防了？那看来你们泼脏水的本事也强不到哪儿去，完全没有经过缜密的准备。”
如此就更加令两人激动嘶吼起来。
“你以为你洗清了嫌疑就能高枕无忧？你做梦！教廷的规矩你比我清楚，背叛者死！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
两个人的声音在逼仄的审讯室里来回冲撞，震得墙壁上的灰泥都簌簌地往下掉。
他们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已经完全不是在指控秦霄，而是在歇斯底里地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绝望。
秦万壑坐在石桌后面，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目光在两个黑衣人和秦霄之间来回移动。
那双毒辣的眼睛里映照出的是两个近乎失控的囚犯，和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表情的少年。
他终于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将那两个黑衣人的咆哮压了下去。
审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壁上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秦万壑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秦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这两个人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可他们为什么偏偏指认你？为什么不指认别人？”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敲下来。
“你是灾厄之体，走到哪儿，哪儿就有灾厄。”
“碧落山脉数百年来从未有过那么大规模的兽潮，偏偏你去了，兽潮就来了。三十七名精锐死在里面，老族长没能活着出来，你却说你跟此事完全无关——”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石桌上，目光如刀。
“这，我不信。”
审讯室角落里的秦厉脸色已经变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想开口，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两个黑衣人则不同。
魁梧汉子那只独眼里闪过快意，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
瘦高个儿更是直接没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怪笑。
秦万壑直起身，负手踱了两步，语气忽而转为平和。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在碧落山脉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兽潮究竟是怎么和你产生关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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