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惊世机缘！秦霄出手！
第九十三章 惊世机缘！秦霄出手！
全场数百道目光顿时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只锦盒上，连二楼几个一直沉寂的包间也传出了轻微的动静。
按照惯例，拍卖会倒数几件拍品往往都是压轴的宝贝，越是靠后便越是珍贵。
柳卿将众人的期待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素手轻抬，缓缓揭开了锦盒的盖子。
锦盒中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正中央静静躺着一枚珠子。
那是一枚约莫拇指大小的蚌珠，通体呈现出毫无生气的灰败之色。
其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风化裂纹，如同干涸了数百年的河床。
别说是珠光宝气，就连一丝一毫的元气波动都感知不到。
看上去就像是从哪个古玩摊上随手捡来的破烂玩意儿一样，连低阶灵石都不值。
全场沉默了整整三息。
然后一片哗然响起。
“就这？！”
大厅前排一个络腮胡壮汉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的失望和恼火。
“一个破珠子也拿来当压轴拍品？你们万宝拍卖行是实在拿不出好东西了，还是单纯觉得我们好糊弄？”
“这玩意儿就算扔街上都没人捡，放到现在才拿出来，逗我们玩呢？”
“到底是什么东西，柳姑娘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场面热闹无比。
柳卿对这般场面显然早有预料，她抬起双手虚虚按了按，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脸上依旧挂着得体而从容的笑容。
“诸位稍安，请容柳卿解释。”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不失力度。
“此珠乃是一枚老蚌灵珠，年代久远，具体年份难以考证，单看外表，确如各位所见，风化严重，灵气全无。”
她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
“但我万宝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曾经亲自查验过，在这老蚌珠的内部，封印着一股特殊的气息。那气息极其隐晦，却颇为玄妙，绝非寻常宝物所能拥有。”
“只是——”
“只是什么？”有刚被提起了兴趣的人不耐烦地追问。
柳卿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坦然道：
“不敢对诸位贵客有所隐瞒，只是那气息被封在老蚌珠内部，我行的鉴定师也无法穿透外壳探明其具体是何物。”
“若是强行破开的话，里面的东西极有可能当场消散，因此我行也不敢轻易尝试。”
话音落下，大厅中的哗然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大了。
“连里面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拿出来卖？”
一个坐在前排的老者冷笑出声，“万一打开之后里面是空的，或者里面的东西早就烂透了，这找谁说理去？”
“就是！钱货两清，买回去砸手里了之后你们万宝拍卖行还管不管赔？”
柳卿微笑着欠了欠身：“万宝拍卖行的规矩向来如此，拍卖落槌便钱货两清，概不退换。”
“此珠虽然品相不显，但我行鉴定师一致认为其中所封之物并非凡品，否则也不会将其安排到压轴的位置。”
“风险与机遇并存，各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贵人，这个道理自然不需柳卿多言。”
她这番话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既没有承诺任何实质性的保障，又把皮球踢回给了买家。
大厅中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依旧没什么人动心。
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说是气息玄妙，可谁知道真的假的？”
“再说了，就算里面真有什么好东西，找不到保存的方法，拿回去一开就散了，那还不是花钱买了个空气？”
“就是这个理，与其拿元石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还不如多买几瓶丹药实在。”旁边另一人摇头晃脑道。
“老夫倒也听说过类似的古物。”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青衫老者捋着胡须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引得周围不少人侧耳倾听。
“据说有些上古修士会将一缕残魂或是一道传承封印在蚌珠之中，历经万载而不散，但这种东西保存条件极其苛刻，即便侥幸发现，十之八九也会在开启的瞬间消散。”
他摇了摇头，语气惋惜。
“若里面封的只是一道残念也就罢了，能听到几句上古秘辛也算不亏。”
“可若是封印已经腐朽，开启便是空欢喜，此物风险太大了，老夫不建议诸位竞价，当然，若是有人愿意花点小钱碰个运气，也无可厚非。”
此言一出，不少原本还存了几分好奇的人纷纷打消了念头。
能坐在这里的都不是傻子，一番权衡利弊之下，这枚老蚌珠显然不值得冒险。
柳卿站在拍卖台上，对于台下的反应一清二楚。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着，但眼中已经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
她自己也清楚，这枚老蚌珠能卖出底价就算万幸了。
主要还是看有没有赌徒愿意赌一把的。
但她心中知道能够获取到里面东西的概率很低，这是拍卖行所有资深鉴定师一致经过讨论之后所得到的结果。
要不然这东西在明知道极有可能是天大机缘的情况之下就不会拿出来拍卖了。
“老蚌灵珠一枚，底价六百元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元石。”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人开口，甚至连一个叫底价的声音都没有。
大厅前排那个络腮胡壮汉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姿态。
“六百元石买颗破珠子，谁的钱嫌太多了不成？”
“这要是一两百元石的话，说不定大伙儿都还会叫两声，柳姑娘你这一上来就是六百元石，都够买多少丹药了。”
周围响起几声稀稀落落的附和笑声。
柳卿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了。
心中叹了一口气。
她举起拍卖槌，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在流拍之后将这件拍品体面地带下台。
她知道这珠子不是凡物，鉴定师也反复强调过内部气息的特殊，但没有人敢赌。
也没有人愿意赌。
就在她准备宣布流拍的时候。
“六百元石。”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二楼的某个包间中传了出来。
却好似一颗石子砸入了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万重涟漪。
全场数百道目光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转向那个方向——
是地字七号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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