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诡异来袭！
苏晨在石阶上坐了三分钟，把刚才整场戏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总评：七十分，及格线以上，离完美差得远。
不再多想，苏晨拍了拍膝盖，在心里默念：“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当前积分：400」
「当前真实度：60」
「系统等级：0级。升至1级所需真实度：100」
苏晨盯着这组数字，手指在石阶上敲了两下。
四百积分。
梭哈之前是七百，搭了这个舞台。家底就这些。
真实度六十。
柳语嫣前前后后，一个人就贡献了将近六十点。
这个数字说明她不是半信半疑——是掏心窝子地信。
S级信任的信众，她每一次向外界提起“薪火”，都会产生连锁反应。
但离一级还差四十。
一级能解锁什么？
赋予成员超凡序列的基础功能。
小范围实体具现的精度提升。
以及遗迹编造模版。
苏晨的手指停了。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一旦解锁，他就能在现实世界中制造“薪火古代遗迹”。
石碑、壁画、地下洞窟。
考古队挖出来，专家鉴定为真品，新闻播出去......
到那时候，真实度不是靠一两个人的信仰来攒了。
是全世界的人信。
指数级增长。
“柳语嫣的考验不能拖。”
苏晨开始盘算。
她现在信了，但信仰跟炉子里的火一样，不添柴就凉。
得趁她最烫的时候完成考验、赋予超凡序列，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获得超凡力量。
从“信”，变成“亲身经历”。
赋予超凡序列需要系统一级。
系统一级需要真实度一百。
差四十。
柳语嫣一个人不够，她的信任值已经封顶了。
需要新的信众。
第二枚棋子。
苏晨翻开笔记本，找到之前做的备选名单。
柳语嫣排第一，后面还有几个名字。
其中一个被他画了圈。
没有名字。
不是“名字未知”，是根本没人知道这号人叫什么、多大、在哪、长什么样。
黑客圈子里提起来，用的全是指代：那位、那个人、当年那个。
三年前的事。
境外黑客组织对国内六所顶级高校的核心数据库发动定向攻击。
校内科研数据、国防预研项目、涉密人员信息，全线告急。
国家网络安全应急中心连夜启动最高级别响应，
红客联盟集结了一百三十多名顶尖白帽出手拦截。
打了七十二个小时。
没拦住。
对方的攻击手段远超已知框架，每一层防火墙被攻破的速度比搭建的速度快三倍。
到第四天凌晨，四所高校的外层数据库已经沦陷，核心层最后一道认证壁垒的寿命不到四十分钟。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红客联盟的作战频道里突然多了一条匿名指令流，精准地接管了整个防御体系的底层权限。
所有在场的白帽看着自己屏幕上的数据洪流在三分钟内被逆转。
不是防住了。
是反推回去了。
攻击方的跳板服务器群被逐个击穿，数据链路被反向锁定，
最后连藏在三层洋葱网络后面的真实IP都被扒了出来，打包丢进了国际刑警组织的举报邮箱。
三分钟。
从全线溃败到反杀清场，三分钟。
之后那个人就消失了。
匿名接入，匿名离开，没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
红客联盟动用了一切手段去查，查了半年，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这件事在网络安全圈子里封了神。
但公众一无所知，因为整个事件从头到尾都挂着最高密级。
苏晨是在写第二本书查资料时，误打误撞翻到暗网深层论坛的一个老帖子。
底下有人用极其隐晦的措辞提了一嘴。
他当时没在意。
现在在意了。
柳语嫣是钱袋子。
这个人，是眼睛。
薪火需要一双能穿透暗网、监控全球诡异动向的眼睛。
一个能三分钟反杀一百三十名顶尖白帽都拦不住的攻击的存在，
如果把这种能力用在监控诡异情报上，薪火就等于在全球信息网络上装了一颗卫星。
但怎么找？
连红客联盟举全国之力都查不出的人，他一个扑了三本书的网文写手拿什么去找？
苏晨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扩员目标：黑客。预算：未知。线索：无。」
下面画了个问号。
想了两秒，又在旁边加了三个字：
「得加钱。」
合上笔记本。
他正准备离开基地，回出租屋先解决吃饭问题——
脑子里炸开一道刺耳的警报。
「——警告——」
「检测到空间波动。坐标：京州城东工业区。波动等级：E级（最低）。」
「初步判断：域外微型裂隙自然衰变产生的残余能量泄漏，伴随低级诡异实体渗透。」
「建议宿主尽快前往处理。若诡异实体接触普通人类，将造成不可控后果。」
苏晨的手停在半空。
笔记本差点掉地上。
“入侵？”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现在？距离末日还有三年，现在就开始？”
「距离大规模入侵倒计时仍是三年。当前波动属于'前兆期微型泄漏'，类比地震前的小型余震。低级诡异实体战力极弱，但对普通人类具有致命威胁。」
苏晨站了起来。
“我打得过吗？”
「以宿主当前身体素质，直接对抗E级诡异实体，存活概率约12%。」
“百分之十二。”
他闭了一下眼。
「建议宿主使用积分具现初级战斗能力。E级诡异实体击杀所需最低配置——」
“多少？”
「基础近战强化：50积分。含身体素质提升至超凡见习水平、基础战斗本能注入。」
五十积分，打完剩三百五。
但问题不在打不打得过。
是他必须去。
诡异接触普通人，后果不可控。
“薪火”的叙事权不能丢。
必须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何况——
苏晨的目光动了一下。
如果处理得好，这就是一个天然的真实度来源。
杀怪！当着关键人物的面杀怪比埋一百个遗迹都管用。
苏晨咬了下后槽牙。
“确认。五十积分，基础近战强化。”
「已确认。积分扣除：50。余额：350。」
力量灌进来。
不是热血上涌的爽感，更像身体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同时被拧紧了一个刻度。
反应速度、力量、协调性，全部跳了一级。
苏晨攥了下拳头，指关节嘎嘎响。
身体是强了。
但——
“系统，纯近战能打死E级诡异？”
「可以，容错率极低。E级诡异实体通常具备超常规物理抗性，近身搏斗需精准打击弱点。战斗时间越长，宿主受伤概率越高。建议搭配远程攻击手段。」
苏晨皱了下眉。
“远程攻击手段，有什么？报价。”
系统刷出一排选项：
「基础风刃操控：280积分。」
「基础雷弧释放：320积分。」
「基础火焰操控：300积分。含火焰凝聚、投掷、短距引爆。」
「基础寒冰凝结：290积分。」
苏晨的目光在第三条上停住了。
火焰。
城东工业区，废弃炼钢厂。
钢铁，高温，熔炉。
火在那种地方不会显得突兀。
战斗痕迹甚至可以伪装成设备故障引发的火灾，一石二鸟。
而且——
薪火。
传火者，用火杀敌。
如果有人目击了这一战，看到的画面就是“古老组织的末代传人以火焰斩灭诡异”。
叙事上天然闭环，不用他再编一个字。
“基础火焰操控，三百。”
说出口的那一秒，他心跳快了一拍。
三百积分。
花完只剩五十。
五十积分能干什么？连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道具都换不起。
但拿着一身蛮力去和超凡生物肉搏，百分之十二的存活率。
多一张火焰牌，至少不是光着手上。
“确认。”
「已确认。积分扣除：300。余额：50。」
「基础火焰操控已注入，可掌握火焰最高温度：1350℃。注意：连续使用将大量消耗宿主体力。」
掌心发烫。
苏晨摊开手，指尖冒出一簇橘红色的火苗。
只有拇指大小，跳了两秒就灭了。
但那两秒里他感觉到了——掌心底下有一团东西蜷着，随时可以唤醒。
热，很真实的热。
和壁画上那种余温不一样，壁画是他编的。
这个是真的。
他攥拳收回火焰，没有继续试。
苏晨重新戴上面具，扣好风衣。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挂着。
积分余额：50。
真实度：60。
五十积分。
手里只剩三张牌——一小时的近战强化，基础的火焰操控，一百米的瞬移。
够不够打赢一只E级诡异，他心里没底。
但不去不行。
苏晨推开旧木门。
身后淡金色的光被门缝收窄成一条线，消失了。
堂屋里，深秋黄昏的光从破窗棂透进来，照在面具上。
掏出手机。
没信号。
老宅在城西郊外的最深处，方圆两公里内连根电线杆都没有。
手机信号栏空得跟他的积分余额有一拼。
苏晨走出院门，站在泥路上辨了一下方向。
城东工业区，废弃炼钢厂。
从这里到那边，横穿整个京州城区，少说四十公里。
他有瞬移，一百米一跳，但每跳一次都吃体力，
连续闪现四十公里，还没到地方人先趴了。
何况到了那边得打架，体力得留给刀刃上。
瞬移是保命底牌，不是代步工具。
苏晨迈开步子，沿泥路往外冲。
近战强化把他的体能拉到了超凡见习级别，
蹬地的力道踏得泥路上溅出土沫，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风衣下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薪火千年传火者，正在京州郊外的田埂上拼命跑路。
经过系统强化后，速度暴涨。
六分钟后。
泥路接上了水泥村道，路边出现了第一根电线杆。
手机信号冒出一格。
苏晨减速，掏手机，系统同步弹出实时定位，
城东工业区，废弃炼钢厂，红色坐标点在地图上一闪一闪。
距当前位置：四十三公里。
苏晨摘下面具塞进风衣内袋，打开网约车软件，输入目的地。
预估费用：89元。
他看了一眼银行APP。
余额：190.35元。
打完这趟车，下个月房租的窟窿就彻底补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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