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嚎啕大哭,诡异的四个光头
平安小区,二单元505。
单元楼下,四个穿着西装,身材挺拔的大汉齐齐跪在水泥地上。
面前摆放着一袋现金。
四个彪形大汉,全无江湖人的凶悍,此时竟哭哭啼啼的,口中念念有词。
为首一人更是夸张,又哭又拜。
旁边偶尔走过居民,连一丝异样的眼光都没投过去,脚步匆匆,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四个逗比,你们跪在这里做什么?”
白墨刚刚到单元楼底下,就看见这诡异又滑稽一幕。
这四人正是之前上门讨债之人,还被白墨教训了一顿。
“这才没过去几天,又来讨债了?”
“之前不是要舞枪弄棒吗,怎么,现在开始求饶式讨债了?”
见到白墨到来,四人竟全围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管白墨穿着破破烂烂,全是泥渍的作战服。
白墨赶紧离远了一些,怕几人的眼泪鼻涕沾染到他身上。
发神经了?
难道自己上次下手太狠,把他们打成傻子了?
四个锃亮的大光头嗷嗷哭着,嘴里喊着:“墨爷,墨爹啊,真不是我们想要的啊。”
“我们真不敢收啊!”
“给我们再多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墨爹啊,求您饶了我们吧!把这钱收回去!”
四人看向白墨的眼神,混杂着恐惧与哀求,好像在看一座瘟神。
收什么东西?
白墨探头,看到了那一塑料袋的现金。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有人帮我还钱了?”
四人抹了一把鼻涕,快速点了点头。
“虎哥,你说,谁帮我还的?”
名叫虎哥的大汉止住了啼哭,刚刚就是他最夸张。
此刻被白墨叫住,脸上尴尬之色涌现,眼神躲闪,双手搓了搓裤子,不知往哪放。
看出了虎哥的为难,白墨试探着开口:
“还钱的人,不让你说?”
虎哥猛地摇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是那个人身份太大,你不敢说?”
虎哥还是摇头。
这不肯说那不肯说,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
白墨暴起,一脚将虎哥身边的一个马仔,踹翻地上:
“虎哥,你他吗再不说,就是这个下场。”
被踢翻的马仔懵了,虎哥不说你踢他啊?
踢老子干啥?
马仔急忙开口:“墨爷......”
还没说出爷,白墨又是一脚,马仔的脸再次跟地面亲密接触:
“冯的,让你说了吗?”
马仔:??
到底你是黑社会,还是我是学生?
不对,这不都一样吗?
他老老实实躺在地上,脸保持着和地面亲密接触,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过路人频频投来异样的眼光,整的白墨也有点心烦了。
老小区说不定一会儿又走过一个熟人,被熟人看到白墨这幅混世魔王的样子,就完蛋了。
白墨暴起,又是一脚,虎哥身边的马仔二号也被踹翻在地。
“虎哥,你还不说是吧?”
马仔二号:??
有着前车之鉴,二号马仔也乖乖地躺着,不敢说话。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躺着还挺舒服的。
看见一个二个马仔被白墨踢翻,虎哥着急,连连用手比划着什么,嘴一张一合,始终发不出声音。
白墨脚已经抬起,虎哥甚至能看到上面沾染的泥巴。
“你是想,你的最后一个马仔也躺着是吗?”
虎哥更急了,双手不断交叉变换着,差点就说话了。
最后一个马仔急中生智,跟了虎哥许久,大概懂了虎哥的意思,手护着脸:
“墨墨墨爷,我想虎虎虎哥不说话不是整你,你先别别别急。”
“虎虎虎虎哥好像是嗓子哭哭哭哭哑了?吗?”
马仔用几乎祈求的目光望向虎哥,想看到虎哥肯定的神情。
果不其然,虎哥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笑容出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表示自己说不出话。
白墨脚还是落下了,将最后那马仔狠狠踹倒:
“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来说吧,为什么你们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不是,我是结巴啊,越急越说不出来。
马仔虽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说了实话,还是被踢翻了。
但是他隐隐感受到,白墨身上的气血十足,完全不像一个正常高中生,他怕是已经三阶了?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在示意了三个兄弟后,结结巴巴开口了:
“墨爷,就就就是......”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白墨不耐烦的眼光投来,本就结巴的他更紧张了,开始“你你你”的重复。
白墨捂脸,将其一脚踢翻。
你还是躺着吧。
“换个不结巴的来。”
一号马仔示意了二号,要不,你去?
二号表示自己躺的很舒服,不想去。
马仔一号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脸上挂着愁容:
“墨爷啊,就是这笔钱呢。”
“我们没想收,毕竟说好了一个月还一次。”
“可是您的母亲,非要还。”
说到这里,马仔一号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墨。
四人大气都不敢喘,齐齐看向白墨,生怕他不高兴将他们弄死。
自己的母亲哪来的钱?
这里少说有十万。
白墨沉默了。
马仔一号看白墨没有反应,便顺着说了下去:
“您家的情况,我们还是知道的。”
“我们不敢收,可您母亲非说这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
“让我们必须收,我们千推万辞,说您儿子已经还了,她非不信。”
“我们跪在这里几天了,求她收回去,她只是不下楼,也不理我们。”
白墨不敢想,自己的母亲到底做了什么,才凑这么一大笔钱出来。
四人见白墨没有反应,都跪地好好的,不敢乱动。
白墨摆了摆手,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白墨后悔,把他们当皮球踢。
他重重叹一口气,迅速爬上楼去。
老旧的铁门打开,发出巨大的吱呀声。
厨房里的白母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擦了擦手,挂上了笑容:
“小墨回来了?”
一个面容憔悴,透露着不健康血色的妇人出现。
白墨声音都有些颤抖,看向母亲的头发,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白发。
“妈,你去卖血了?”
离开前,母亲还是满头黑发,几天过去,竟然爬满了白发。
白母听到这话,眼神无意识闪躲了一下,早就干燥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你先坐,我去给你热菜。”
白墨却再也忍不住眼泪,任其夺眶而出,紧紧抱住了母亲:
“是儿子没用,是儿子不好,让您受苦了。”
“儿子现在有钱,你再也不用去卖血了,儿子有钱。”
白母眼眶也红了,看见白墨身上破破烂烂的作战服,心疼地开口:
“又去跟谁打架了?”
“你打不过他们的,要好好活着,考个好大学,不要去惹麻烦。”
白墨眼泪再次滑落,太久没有感受到母爱了:“儿子没有惹麻烦,都是他们来惹我。”
小区楼下,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默默观察着这里。
她看着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叹了口气,转身缓缓离去,一阵风凭空而起,将她托举地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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