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角都的信任
无边无际的恨意，混杂着对止水的愧疚、对村子的担忧，像海啸一样吞没了鼬。
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
止水的失踪，根部的异常，宇智波的绝境，村子潜藏的灭顶之灾，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名叫祁羽高的男人。
他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宇智波鼬，悟了！
天生邪恶的一族，我这就亲手……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选。”带土的声音再次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宇智波造反已是定局，不出一年，他们就会动手。到时候木叶内战元气大伤，祁羽高必然会出手，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所以……”
宇智波鼬在带土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两个字：“灭族！”
带土：“？？？”
这么好劝吗？还是自己的嘴遁太强了？
说完这两个字，宇智波鼬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使命，精神舒畅，解释道：“只要灭族，第一，我能以最小的代价保住木叶的根基，避免无数无辜的人死于内战！
第二，灭族之夜，全族的写轮眼，就是钓祁羽高出来最好的饵。他觊觎写轮眼这么久，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到时候，我们联手，杀了他，给止水报仇，也彻底除掉这个能毁掉木叶的祸患！
第三，这样再也不用担心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了！”
带土和黑绝听完，整个人都惊了。
难道他们的无限月读已经成功了？这是宇智波鼬？
带土还是记住了他的角色：“不错的后辈，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即使灭族，以后我们还能再创造一个有宇智波的世界，在那里，你会看到你想要的一切！”
宇智波鼬已经想好了一切，眼前这人，绝对也是野心家，为了木叶，他需要卧底进去，搞清楚他的目的！
“我会帮你，但我有一个要求，佐助不能死！”
鼬眼里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再次强调：
“佐助必须活着！”
“可以。”带土答应得毫不犹豫，独眼满是对这个宇智波大孝子的赞叹：“你以后，会看到佐助的作用！”
“还有一个问题。”宇智波鼬将佐助护得严严实实，“你既然是宇智波斑，难道还怕一个祁羽高和卑留呼吗？”
带土再度沧桑起来：“当年和柱间的战斗，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如今只是苟延残喘……”
“天照！”
宇智波鼬零帧起手！
好在带土一直警惕着这双新的万花筒，随时准备虚化。
天照的黑色火焰，穿透而去。
宇智波鼬脸色不变，好像天照不是他发射出去的一样。
“好，我会联系三代目火影大人！”
说完，带着佐助向族地方向而去。
带土：“……”
“计划成了一半。”黑绝阴狠得意：“有鼬出手，宇智波全族的写轮眼，就能到手了。”
“不止。”带土的万花筒缓缓转动：“卑留呼和祁羽高这两个不受控制的变数，搅乱了我太多计划。
这一次，借着灭族的局，我要他死！”
他顿了顿，吩咐道：
“我去联系晓组织的角都，他对卑留呼和祁羽高这两个只知道要钱，而不做任务的已经深恶痛绝！只要给足报酬，他会出手，你去找其他人。”
“我去联系大蛇丸。”黑绝的身体慢慢沉进地里：
“大蛇丸最近盯上了宇智波，相信不会错过。还有蝎，他也想要一些强大的人傀儡！”
“半个月后，月圆之夜。”带土的声音冷了下来，“宇智波驻地，我等他。卑留呼、祁羽高，这一次，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与此同时，根部地下基地里。
秽土转生团藏正时时刻刻盯着水晶球。
虽然没有声音，但通过唇语还是知道宇智波鼬说了什么。
灭族，好啊！
要是根部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定要帮帮场子！
只可惜，如今身不由己，还要负责当人体监控。
这消息很快报了上去。
祁羽高结束一轮实验，听着下属志村团藏的报告：
“灭族之夜？好啊，他灭族，我也灭族！”
卑留呼知道情报，也走了进他的实验室：“虽然比计划中的快一点，但宇智波止水已经基本改造完成。
经历一年时间，那么多失败品下，基因技术成熟。好在止水本身就是开启万花筒的纯正宇智波，嵌入其他宇智波也不会崩溃。
只是，凭借那些普通宇智波，难以达到永恒万花筒。”
“先如此吧，我去联系雷影，同时找个安全的小忍村。”祁羽高一个飞雷神，再次消失。
……
几日后，火影办公楼里。
猿飞日斩正看着桌上的情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上面全是关于“赵高”的调查结果，可除了知道他一年前凭空出现在木叶，开了村子里最大的商铺，钱财富可敌国之外，其他的身世背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猿飞日斩抬头，手里的烟斗缓缓放下。
门口站着的，是宇智波鼬。
十二岁的少年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代目大人。”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死寂：“我有件事，要和您谈。关于宇智波一族，还有木叶的未来。”
猿飞日斩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猿飞日斩手指收紧，浑浊老眼底错愕。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
比如，鼬会红着眼质问止水的下落，会愤怒地控诉村子对宇智波的排挤……
宇智波鼬正义且坚定：“三代目大人，我要亲手灭族！”
“？？？”
猿飞日斩足足愣了几秒，甚至怀疑自己老年痴呆！
良久，才缓缓坐直了身体，喉结动了动：“你刚才说什么？”
灭族，灭哪一个族？不会是我猿飞族吧？
“火影大人，我要灭了宇智波一族！”鼬抬眼，猩红的写轮眼在眼底缓缓转动，三勾玉连成大风车的万花筒！
“宇智波一族的谋反已是定局，不出一年就会造反。到时候木叶内战爆发，元气大伤，周边诸国必然趁虚而入！
潜藏在村子里的祸患也会借机发难，整个木叶都会毁于一旦。唯有提前动手，以最小的代价，掐灭这场灾难！”
猿飞日斩的心直抽抽，或许只有团藏不声不响的死了，才能让他也同样的感觉。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无数狠辣的忍者，见过为了村子牺牲一切的战士。
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要屠灭自己全族的话！
这可是宇智波，是和千手一起建立了木叶的一族！
可多年浸淫政坛的素养，让他瞬间压下了翻涌的震惊与复杂。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还带着少年单薄，眼神却比绝大多数上忍都要坚定的孩子。
赞叹道：“鼬，你有火影的思维！”
鼬的眼神没有半分动摇，换做从前，他已经开始宇智波狂喜了！
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往前半步，将接下来的话，砸在猿飞日斩的心上：
“三天前，有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找到了我，邀我联手灭族。也是他告诉我，团藏大人早就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猿飞日斩猛地拍桌站起，脸上的从容彻底崩碎。
整个心脏差点抽了过去！
团藏死了？那个和他斗了一辈子，一起从战国末年里走过来的老对手，死了？
他死了？
“不止。”鼬安慰道：
“死了至少一年。这一年里，坐在根部基地里发号施令的，从来都不是团藏大人，而是一个叫叛忍祁羽高！”
“什么！”
猿飞日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还死一年了！
根部就在木叶的地下，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和他打了几十年交道的团藏，早就已经被人偷梁换柱！
甚至这一年，他还亲手批了根部几年的资金贷款！
“止水的失踪，也是他做的。”鼬压抑着恨意：
“他觊觎宇智波的写轮眼，觊觎木叶的根基，甚至想要借着宇智波和村子的内战坐收渔利，毁掉整个木叶！
我提出灭族，不止是为了阻止内战，更是要借着全族的写轮眼，把他从暗处钓出来，彻底除掉这个祸患！”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团藏能悄无声息的死了，他也能！
他沉默了许久，抬眼看向鼬，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属于火影的杀伐决断：“你想怎么做？”
“灭族之夜，由我亲自出手。”鼬的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我会以一族的血，换木叶的安宁，也换祁羽高现身。”
“好！”猿飞日斩点点头，一身忍熊的气势恢复：
“那我亲自调动所有直属暗部，封锁宇智波驻地外围，一是防止消息外泄引发村子恐慌，二是一旦祁羽高现身，立刻配合你。
必要时，亲自出手！为团藏报仇！”
宇智波鼬重重的点头，补充道：“我只有个条件。宇智波佐助，我的弟弟，必须活下来！”
猿飞日斩直视着这个大孝子，等他说出下一个条件。
久久不语。
“我答应你。只要我还在火影的位置上一天，就绝不会让佐助受到半分伤害！。”
“半个月后，月圆之夜。”鼬微微颔首，转身就走，“行动之前，我会再给您信号。”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猿飞日斩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缓缓拿起烟斗，却半天没有点燃。
他看着根部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资金库。
角都又丢下一袋钱进去，却没有仔细检查。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晓组织的金库更安全！以首领的实力，没有外人能抢！
而首领和白虎那么宅，角都信他们会生小孩都不信他们会偷自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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