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殴打日军
拂晓。
浓雾贴着地面流淌。
丰台日军车站方向，传来履带碾地的轰鸣。
一千二百名日军，在松本少佐带领下，排成散兵线推进。
两辆八九式坦克开路，四门山炮紧随其后。
他们走得从容傲慢，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三年了。
他们在丰台横着走了三年。
29军换了三任营长，没人敢挡他们的路。
保安团阵地。
死寂。
五千名士兵趴在战壕里，枪口对准雾霭深处，纹丝不动。
只有风吹过钢盔的呜呜声。
雾散。
晨光刺破云层。
松本勒住马，停在那道褪色的红布条前。
他举起望远镜扫了一眼，嘴角勾起讥诮。
传令兵拿起铁皮喇叭嘶吼：
“支那保安团听着！二十四小时内滚出丰台！交出所有武器！不然皇军的坦克，碾平你们的阵地！”
“轰——！！！”
日军齐声呐喊：“天皇万岁！板载！”
声浪像海啸扑来，枯草伏倒，红布条狂抖。
保安团阵地，依旧死寂。
一只乌鸦被吼声惊起，从两军上空飞过。
日军一个年轻士兵下意识拉了枪栓。
“咔嚓！”
瞬间——
一百支步枪同时调转枪口，锁定了他。
日军几十根手指，同时扣紧扳机。
空气凝固。
松本脸上的讥诮僵住了。
他从没见过反应这么快、这么冷的军队。
就在这时——
“嘎吱——”
阵地后方高地上，两门150毫米重炮的炮管，缓缓转动。
黑洞洞的炮口，精准对准了日军集结区。
六门75步兵炮、二十七门80迫击炮，同时扬起炮管。
炮闩拉开的“咔哒”声，连成一片。
炮弹已上膛。
日军的喧嚣瞬间熄灭。
不少人脸色发白，抬头看向那些炮口。
一辆涂着虎头标志的德式装甲指挥车，缓缓开到前沿。
段启年下车。
一身笔挺的上校军装，手按在鲁格枪柄上。
三十二名生化护卫呈扇形散开，MP40冲锋枪子弹上膛。
他走到红布条前，停下。
抬头看向骑在马上的松本。
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松本催马上前，与他隔三十米对视。
“你就是那个警察局长段启年？识相的，带着你的乌合之众滚。不然皇军的坦克，把你们碾成肉泥。”
段启年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旷野：
“乌合之众？”
“三年来，你们在丰台烧了三十七间房，杀了十七个百姓。
《辛丑条约》是满清签的，《何梅协定》是何应钦签的，我段启年一概不认。
丰台是中国的土地。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松本脸色铁青，猛地拔刀：
“八嘎！支那猪！我要砍了你的脑袋！”
两名宪兵同时拔刀，上前一步。
“咔嚓！咔嚓！”
三十二支MP40瞬间锁定松本三人。
一百二十挺MG34同时拉开枪栓。
高地上的炮口，再次微调。
杀气暴涨。
松本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他嘶吼着壮胆：“你别嚣张！皇军有一千二百人！有山炮！有坦克！你们打不过！”
段启年笑了，笑得很冷。
“山炮？”
高地上的75炮，炮口再次扬起。
“坦克？”
十二辆德式装甲车从两侧驶出，呈钳形阵列，炮口精准锁定日军坦克。
“人多？”
三千名生化人士兵同时起立，刺刀指天，汇成一片银色森林。
“我有五千人，一百二十挺MG34，两门150重炮。
你的山炮是玩具，你的坦克是铁皮棺材。
你的人多？我子弹更多。”
松本脸色惨白。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但骄傲和戾气冲垮了理智。
他挥刀嘶吼，唾沫星子乱飞：
“大日本帝国皇军天下无敌！支那猪永远是支那猪！”
“轰——！”
保安团阵地上，所有普通士兵的眼睛瞬间红了。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心上。
段启年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消失了。
他迈步。
走过那道红布条。
走进“日占区”。
走向松本。
松本愣住了。
他没想到段启年真敢过来。
两名宪兵想举刀，却被周围的枪口钉在原地。
段启年走到马前。
抬头。
抬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松本脸上。
清脆响亮，像炸雷劈开旷野。
松本左脸瞬间肿起五道紫黑指印，鼻血嘴角血同时喷出。
他整个人被扇得从马上摔下来，原地转了三圈，“扑通”一声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死寂。
连风都停了。
日军士兵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看着平时作威作福的少佐，像死狗一样趴在泥里。
“打得好——！！！”
保安团阵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
士兵们红着眼跳着喊着，眼泪直流。
三年的憋屈，在这一巴掌里，彻底爆发。
两名宪兵嘶吼着扑上来。
“砰！砰！”
两声枪响。
子弹精准打碎了他们的膝盖。
两人惨叫着扑倒在地，抱着断腿翻滚哀嚎。
其余日军下意识举枪。
“哗啦——！”
所有枪口同时抬起，重炮炮口微微压低。
段启年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谁敢动一下，我炸平你们的车站。”
日军的手，僵住了。
枪口缓缓垂下。
没人敢动。
段启年走到松本身边，蹲下。
用白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
揉成一团，扔在松本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骂‘支那猪’。
这一巴掌，打你杀的十七个中国百姓。
回去告诉牟田口廉也，丰台从今天起姓段。
日本人敢越界一步，杀一个。
敢来一个大队，杀一个大队。
现在，滚。”
松本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捡起军刀，连马都不要了，一瘸一拐地跑回阵地。
一千二百名日军，垂着头，推着山炮，掉转坦克，灰溜溜地撤退了。
来时嚣张，去时颓丧。
天津，日本驻屯军司令部。
“啪！”
茶杯被狠狠摔碎。
牟田口廉也少将脸色铁青，对着松本又是一记耳光。
“废物！帝国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拔出军刀，狠狠砍在柱子上，木屑纷飞。
“调集步兵第2联队！加强战车中队、炮兵大队、轰炸机小队！
三千八百人，六辆坦克，八门山炮，四架轰炸机！
三天后拂晓，总攻丰台！
我要把段启年的脑袋，挂在天津城门上示众！”
“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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