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偷桃换李
庆国公府内，在庆国公说完“能让真相大白，也能让灵儿顺利嫁入英王府的法子。”
庆国公夫人立即拉住庆国公的袖子：“什么法子，你说什么法子？”
何瑞灵也微微抬起眼睛望向庆国公。
她双手死死地扣紧庆国公的手臂，生怕庆国公跑了一般。
庆国公半是安抚为庆国公夫人顺了顺气，沉声道：“如英王所愿，将此事原委禀告圣上。”
庆国公夫人大气都没敢出一口，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糟心的回答。
“你疯！”庆国公夫人对着庆国公怒吼道：“这事如何能让皇上知晓？皇上一旦知晓了，他会如何看灵儿。”
庆国公夫人说着说着又掩面而泣：“你们这些男人哪里懂得我们女人的痛苦，对英王不过是风流韵事，但是对于灵儿，这是要让灵儿去死。”
“夫人，夫人，你莫慌。”庆国公轻声安抚庆国公夫人，眼睛的余光却瞥见一旁的水玉。
他沉下声音问水玉：“你与小姐一同出府施粥，为何回府之时你不多劝小姐多带些打手护卫？小姐失踪后，你又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回府禀报？”
庆国公这两个问题可是问得让在场的庆国公夫人与何承安均是一愣。
何瑞灵出府施粥带了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回府的时候，却只有马夫与贴身丫鬟水玉随行。
何瑞灵失踪后，道中只留了一辆空荡荡的马车，水玉与马夫均是不知所踪。
而水玉与马夫回到庆国公府的时机也十分恰巧，正好何瑞灵回到庆国公府的时候，她与马夫才刚回到庆国公府。
水玉心中叫苦不迭，哪敢说是何瑞灵为了与英王相见，特意只带了她与马夫。
她只得跪倒在地，捡着庆国公后面的问题“为何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府禀报”回答。
“禀告老爷，奴婢与小姐乘坐马车回府之时，忽然闻到传来一股异香，然后奴婢就失去了神智。”
“待到奴婢醒来，只见四周树木高大，草从没脚背，四周除了鸟叫，一片寂静，奴婢四处呼唤，才在另一处发现了同样昏迷的马夫。”
水玉摊开双手，展示着上面满是被杂草枯枝割伤的痕迹：“奴婢愚钝，在发现马夫后，便以为小姐也在附近。”
“纵使奴婢心急万分，也只能沉下心神仔仔细细在那处寻找，生怕找漏了一处地方，失去了小姐踪迹。”
“马夫与奴婢一同寻找，他可以作证奴婢是寻遍了每一处地方。”水玉啜泣一声：“奴婢寻不到小姐，才与马夫一同走了许久，着急出了深山。”
“刚刚回到府里，还未来得及禀报老爷与夫人，便听见了小姐失踪。”水玉顿了顿，声音变轻：“又被寻了回来的消息。”
水玉的话，马夫的确可以作证。
水玉刚回到府里，庆国公夫人就已经仔仔细细询问了她一次，确认水玉回答的没有问题，才放过了她。
“那你与马夫孤男寡女一同呆了许久？”庆国公问道。
水玉顿时一愣，反应过来，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马夫虽然忠厚老实，却极为貌丑，家境贫寒，因此年过四旬，还未寻到媳妇。
前文也提及律朝对女子约束极严。
陌生的孤男寡女相处一室都要浸猪笼。
不过马夫与水玉本是只是两个下人。
“老爷，请老爷明鉴。”水玉恐惧得浑身哆嗦：“奴婢只是被迷香迷晕，才被贼人扔入深山，并与马夫一同逃出来，并非是奴婢所愿，况且奴婢一直与马夫保持距离，未曾有过接触。”
庆国公的声音却是一变，似乎抓到了关键：“对了，你刚刚也提及你是被贼人掳去，谁知道你被贼人掳去有没有人失了清白。”
“夫人，你怎能继续让不清不白的人伺候灵儿。”庆国公佯怒道。
庆国公夫人一听，她虽然不明白庆国公在关键时刻，为何要去寻水玉的错处，但是夫妻多年，她知晓庆国公的为人处世，知道庆国公定是另有后招。
因此便也道：“是妾身思虑欠妥，的确以后水玉不能再伺候灵儿。”
水玉原本是何瑞灵院子的大丫鬟，庆国公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免了她的大丫鬟。
“但是”庆国公夫人眼睛一转，对着庆国公道：“水玉知道灵儿被掳去一事，也不能将她发卖出去。不如就将她嫁给府里的马夫，也算是全了她的名声。”
何瑞灵失了名节，庆国公夫妇全力遮掩，而她未曾失了名节，庆国公夫妇却要将她嫁给老丑的马夫，遮掩何瑞灵丑事。
水玉藏在袖子下的拳头逐渐握紧，脸上依旧留着眼泪：“老爷，夫人，奴婢真的是清白的，老爷夫人，奴婢可以请麽麽来可验身证明自己的清白。”
水玉留着眼泪乞求式看着何瑞灵，希望她伺候多年的何瑞灵能够替她说一句话。
何瑞灵本欲不想搭理水玉的乞求，她心中本就对水玉有所埋怨，若不是水玉不仔细，闻到异香也不提醒她，她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掳去灌了催情药物，又被发现与英王厮混。
人总是容易看到别人的错处，忽略自己的错处。
就比如何瑞灵此刻就忽略了是原本就是她要求轻车简行，不要护院跟随，她才能与英王私会。
出了错，便是水玉的错。
何瑞灵半是转过头去，回避了水玉乞求的觅光，却在转过头去后看见何承安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何承安与何瑞灵从小一同长大，两人彼此知之甚深。
何瑞灵似有所悟，便即使开口道：“父亲，母亲，水玉伺候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庆国公等的便是何瑞灵的这句开口求情，他立即冷哼一声：“也就你心软。”
庆国公看向水玉，“眼下有一个法子，可以令你不嫁给马夫，你可愿意？”
水玉连忙点头：“奴婢愿意。”
“那便是你去嫁给英王，你可愿意？”
“你说什么？”这一声尖叫却是从何瑞灵嘴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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