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你说最后还是由那位罗公子付的钱?”
“是的小姐,小的看他们二人从楼上下来时还把着臂,言谈甚欢,那罗公子很是爽快的掏出一锭碎银付了账。”
“然后呢?他们还去了哪里?”
“出了酒楼在街上走了一段,看起来二人都是醺醉的状态,然后叫了轿子,各自坐上就回府了。”
“嗯。”中午喝了酒,加上一向有午睡习惯,叶寺强撑着一回来就直直去到书房里睡下了,赵馨招了跟着他的下人过来问话:“依你看,姑爷和那位罗公子的交情怎样?”
小厮仔细回想了这一路上的情景,但实在是不知道他二人在雅间里发生了什么,只看得出从雅间出来的二人确实是甚好,所以按着他的猜测回话道:“看起来那顿饭确实拉近了姑爷和罗公子的关系,只是不清楚是否有实际上的进展,详情还是要等姑爷醒来再做询问才好。”
赵馨从叶寺急急跑出去找罗公子的举动中想到了一线机会,如果这个机会能够被抓住的话,对于解决目前的困境多少还是有些帮助的,毕竟是官家的人,能够搭上线至少不至于很被动,于是她是急于想知道他二人是否如她预想的那样。按那小厮的说法,叶寺身上没有带钱,为了饭局想向酒家赊账,看起来是想自己请客的,常言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多起几次饭局拉近彼此间的关系是应该的,可是后来却是由那罗公子爽快的付了账,只能表明二人在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才会令那罗公子主动痛快的付钱,出来酒楼二人也不是当场各自回家,而是相互陪着走到轿坊坐轿,不用说那轿钱肯定也是罗公子付的,这个叶寺想来还是有些本事,如果换做叶山是肯定做不出来如此的变换,罢了,等他醒来再详细问问吧。
一挥手让那小厮褪退下,吩咐正月准备了一些物什,明日一早去绣坊和那金莲的家看看情况。
这边厢的罗雄刚刚落轿,就听的房门悄悄跟他说:“少爷,老爷先前四处找不见您,让您一回来就去后院找他。”
罗雄心里咯噔一下,遭了,上午自己只是去帮着抓了几服药,就算用脚走的,也应该在晌午前回府,而今的日头都有些偏西了,看时辰也到未时末,不回家吃饭也没有通知一声,自己这老爹肯定以为自己在外面又闯了什么祸事呢!这样一想,立时酒醒,背上一阵寒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罗金彪此刻正在后院练武,将手中一柄大刀耍得虎虎生威,刀锋过处,都有些许树叶落下。
罗雄不敢打扰,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心想,父亲真是使得行云流水,自己已经很是努力练习了,可是仍然达不到父亲的六成功力,难怪父亲会常常埋怨自己空长了副好身体,没长个好脑袋。
“上哪儿去了?”罗金彪没有停下练习,只是将速度放慢。
“回爹爹,孩儿今日刚结拜了一位异性兄弟,甚是高兴,就在酒楼里吃酒,不觉忘了时辰,还请阿爹恕罪。”趁父亲还没有发火之前,捡些高兴的事情说说,避重就轻。
果然,罗金彪闻言一听立马收了刀势,转过身问道:“那是谁家好汉?”自己儿子勇猛有余聪慧不足,往年在一众少年中也是属于莽撞之人,常常是被人下了套还乐呵呵地替人说话,如今得了异性兄弟的扶持,自己还是很开心的。
罗雄略低了头,低声道:“是那赵府的姑爷叶寺,叶大哥。”
罗金彪还以为他结交的人会是一些习武之人,想不到竟然是一介书生,这要是个正经人家的书生也就罢了,可这还是个惹了一身官司的入赘货,自己堂堂一身正气,怎会同那些污秽小人同流合污?脸色一变,将背在身后的大刀立了起来,罗雄立马叫道:“阿爹!您听孩儿说!那叶家大哥并不是行为肮脏之人,那个官司也是另有隐情……”
“你怎么知道另有隐情?你是知府大人么?你是负责办案的衙役么?你什么都不是还能这样信誓旦旦地说另有隐情!”
“是,我不是知府大人,也不是衙役,可我能够从他的话里分辨出来真与假,他真的不是先前我们想的那样的!”
“你知道个屁!他有官司在身,这样跟你套近乎是为的什么你应该知道!你是一个官家子弟,他想通过你的关系为他的官司借力,你会看不出来吗?你忘记我们是怎么来这里的了吗?若不是听信了刘大人的一句假言,又怎会惹怒戚将军?!为父经常同你讲‘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竟然半句都没有听进去,还同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结拜兄弟,真是气死老子了!”罗金彪抡起刀背猛抽,罗雄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地抽了几下在背上,边躲边嚷道:
“阿爹,你可有想过,那天我骑的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发狂?今天就是他提醒了我,那马是卫所的背马,训练有素,大街上又没有发生任何能够惊马的响动,肯定是什么人做了手脚!”
“胡说八道!纵然是良驹还有失蹄的时候,我们初来乍到,怎么会有人跑出来使暗招?莫不是你闯了什么祸事被人整了不敢吭声吧!”
“就是我们初来乍到才不知实情,被人暗中摆一道也不是不可能啊!他们不敢明着动您,孩儿却是没有官身庇护的啊……”
“还敢狡辩,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谁会伸这么长的手整咱们?要怪也是只能怪你自己,平白无故跑去卫所借马来骑干嘛?不借马就不会踢伤人,没有闯祸就不会认识那种人渣!你你你,给我呆在府里一个月不许出去!”
罗雄哪有罗金彪行动快,以为说出了疑问点会让父亲停手的,谁知道,父亲却是越打越重,跑又不能跑,躲又无处躲,只能硬抗下来,现在被禁足一个月,真心想去撞墙,一个月不让出去那还不被闷死啊!不行,一定要查到是谁在害我,让父亲心服口服!
见罗雄不跑了站在院中央等着自己抽,罗金彪也渐渐停了手,令他滚回房间去,不要再站在这里碍眼,罗雄双手搓揉着手臂磨磨蹭蹭地回了房。罗金彪将手中大刀扔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罗雄离开的背影,心中却是思绪万千。以他的经历来说,此事要是没有黑手那才不正常,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父子凭空降任引来原有竞位者的不满,还是儿子跑去借用卫所的马匹私用被整,目前的他只想要低调一点,等一切事物上了手再调查不迟,谁知道这个蠢货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做出这种事情,真是太欠思虑,罚他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https://www.uuubqg.cc/82_82739/4599709.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