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被监视了!
陈剑礼“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坐到了办公桌后面,随手拿起电话打给赵健河。
“进来给我泡茶!”
赵健河愣了一下,赶紧起身去了陈剑礼办公室。
看到赵健河进来,朱翘珠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表现的一脸如常。
朱翘珠笑呵呵道:“陈县长,像是泡茶这种小事,我来就可以。”
她从公道杯里倒了一杯茶,双手端着送到了陈剑礼面前。
陈剑礼没接:“我喜欢喝新泡的茶。”
“你的茶,我喝着不习惯!”
朱翘珠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也不在意,就把茶杯放在了一旁。
而后她就坐到了陈剑礼对面,依旧是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
根本看不出来对陈剑礼有任何尊敬。
赵健河为陈剑礼泡了茶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朱翘珠抓住机会道:“陈县长,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陈剑礼随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低着头道:“你等一等,我这边有工作要忙!”
朱翘珠妩媚一笑,万般妖娆的撇了陈剑礼一眼:“如果陈县长真舍得让我等,那我等着便是了。”
“或者说,陈县长是想欣赏我的美,所以才让我等!”
说着,朱翘珠便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
咔!
她用一款精致的纯金打火机点燃香烟,浅浅吸了一口。
陈剑礼瞥了她一眼,低着头继续看文件。
这个女人,算是把妩媚给玩明白了。
真的是一颦一笑,乃至于一个动作,都能勾人心魄。
要不是陈剑礼定力足够强,真有可能会着了她的道。
不过,这样的女人却令陈剑礼有一种抵触。
就好像,朱翘珠身上表现出来的这些妖娆,并不来自于她的骨子里。
而是来自于后天的加工。
更像是,她是被教成这个样子!
念及此处,陈剑礼更加断定朱翘珠后面有靠山。
而朱翘珠,也是故意被培养成这副模样,才被放在台前。
陈剑礼微微皱眉:“你的烟味很难闻,把烟掐掉。”
朱翘珠微微一愣,附身凑近办公桌,像是小猫一样眨着眼睛看着陈剑礼,轻声细语道。
“陈县长,是不喜欢我的烟味,还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并且,你是县长,主管着万和县的经济发展。”
“我又是商人,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不要因为这点小事闹脾气嘛。”
“要不,今晚我设宴,就当为您赔不是!”
朱翘珠把话说的恰到好处,但也乖巧的把烟给掐了。
陈剑礼低头盯着文件,慢慢道:“是鸿门宴吧!”
朱翘珠笑着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道:“陈县长真会说笑。”
“我可是合法商人,怎么会为您摆鸿门宴。”
“你这么说,可是在欺负我。”
朱翘珠撩拨着长长的卷发,万般妩媚。
陈剑礼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声道:“那我问你!”
“为什么前任县长参加过你的宴席后,他就自杀了。”
“当天在宴席上发生过什么事,除了你,又有谁参加了宴席。”
闻言。
朱翘珠眼中划过一丝戒备,立马又呵呵笑着道:“陈县长,你是怀疑我。”
“不过我跟前任县长的死可没关系。”
“当天宴席结束之后,前任县长就自己回了家。”
“至于他为什么自杀,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吧。”
陈剑礼忽然抬头,目光直视着朱翘珠双眼,冷声道:“回答我的问题。”
朱翘珠被吓一跳,陈剑礼的眼神有一种令她无法抵抗的威势。
朱翘珠立刻移开目光,不敢跟陈剑礼对视,佯装不满,又弱弱道:“陈县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来找你谈事,并不是来接受你的问话。”
“如果你怀疑我,可以去公安局查阅卷宗。”
“当时前任县长死的时候,我已经被办案警员问过话了,还反复问了好几遍。”
“所以我才不想再提这件事。”
卷宗!
陈剑礼不是没找过,只是卷宗不翼而飞。
目前还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
不过陈剑礼惊讶的不是卷宗,而是朱翘珠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
是不是她知道,卷宗已经消失了。
朱翘珠继续躲避陈剑礼的眼神,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陈县长,你干嘛这样看我。”
“好像在审视犯罪嫌疑人。”
“不过也不是我说你,万和县情况这么复杂,你这第一天上任,怎么就到处乱跑。”
“还开走了方书记的专车。”
闻言。
陈剑礼心头忽然一紧。
意识到他被监视了。
他今天的所有举动,怕是都被朱翘珠获悉了。
乃至于他去废弃码头,以及进入修配厂寻找监控视频。
这个女人应该都知道了。
她为什么要监视自己。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剑礼心里唯一冒出来的念头,就是朱翘珠跟万河县的种种情况。
乃至于跟前任县长的死。
都有关系!
而朱翘珠这么说,无非也是在暗示陈剑礼。
她的能量很大,无论陈剑礼做什么,她都能调查的清清楚楚。
朱翘珠会难道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可能!
陈剑礼立刻想到了官商勾结。
肯定有官员跟朱翘珠关系匪浅。
他们一起联手,才能把陈剑礼的行踪查的这么清楚。
同样也是警告陈剑礼。
万和县是他们的地盘。
陈剑礼过来担任县长,就要老老实实守他们的规矩。
不然也会跟前任县长一样。
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陈剑礼道:“你不是知道我是警察出身吗。”
“看到不舒服的人,我这眼神就像是在审犯人。”
“所以,你慢慢习惯就好。”
“行了,别打扰我工作。”
“除非你想在我办公室一直等下去!”
朱翘珠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气的轻哼了一声。
她很后悔。
昨天晚上就应该直接把陈剑礼干掉,不应该只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她也意识到,这位陈县长很难缠,跟前任县长很不同。
如果说前任县长是一条养在鱼缸里的鲤鱼。
既温顺,又能被他们随意拿捏。
那么陈剑礼就是池塘里的一条泥鳅。
(https://www.uuubqg.cc/80879_80879979/3346903.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