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李军山好像发现什么了
两天的时间，陈默几乎成了赛格科技园B402室的常驻人口。
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跟小马哥这几位未来的互联网大佬搞好关系。
股份是死的，人是活的。
要知道，眼前这五位创始人，未来个个都是跺一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大牛。
小马哥自不必说，哈哈哈。
张志东，未来的CTO、执行董事，即便后面卸任，也是腾讯的终身荣誉顾问、腾讯学院荣誉院长，技术上的定海神针。
曾李青，COO，未来的天使投资之王。
许晨晔，CIO，首席信息官，一直到陈默重生前，依旧稳坐钓鱼台。
还有陈一丹，CAO，首席行政官，也是陈默心里最佩服的一位，13年激流勇退，转身投入公益，被誉为“中国互联网公益教父”。
此刻，这五位未来的巨头，还挤在这间烟雾缭绕、泡面味挥之不去的办公室里，为了公司的生存焦头烂额。
他们大概自己也想不到，这个小小的企鹅，未来能成长为市值几万亿的庞然大物。
这两天，陈默多了一个外号。
小孩哥。
这个称呼，是曾李青先叫起来的。
起因是陈默无意中提了一句：“OICQ这个名字有法律风险，而且四个字母太长了，不如就叫QQ，又萌又好记。”
当时，整个办公室都静了一下。
小马哥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闪烁着亮光。
QQ？
Q，cute。
两个Q，又可爱，又上口。
“不错，不错，就叫QQ！”小马哥一拍桌子，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从那一刻起，陈默在他们眼里的形象就变了不少。
如果说之前的投资，还带着一丝“人傻钱多”的侥幸。
那么现在，他们是真真切切地把陈默当成了一个能给他们帮助的人。
尽管这个人，年纪还有点小，但真的有本事。
“小孩哥，你觉得我们这个聊天窗口的UI怎么样？总感觉有点别扭。”张志东这个技术宅，主动拉着陈默到电脑前。
陈默乐呵呵的坐在张志东的工位上。
“功能按钮太分散了，用户要找半天，可以把最常用的几个功能，比如发送文件、表情，集成到一个工具栏里。
还有这个头像，选择性太少了，要加一下可以自己上传头像的选项，后期甚至可以搞个大点的头像秀……”
陈默将后面他们做的东西，提前掰碎了讲给他们听。
每说一点，张志东的眼睛就亮一分。
到最后，他看陈默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孩子，而是在看大神。
小马哥也是彻底服了。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有了陈默这二百五十万，他们总算有了和IDG、盈科数码拉扯的底气。
对赌协议？去他娘的！
要是那帮美国佬和香港佬还想压价，大不了就一拍两散。
到时候……再找小孩哥聊聊继续跟投？
要是陈默知道小马哥此刻的想法，估计得当场吐血。
他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全身上下就剩吹牛皮的力气了，再让他投钱，那真是要卖身卖艺了。
待了两天，陈默也该走了。
一来，学校快开学了。
二来，他得赶紧回家，把《唐朝那些事儿》的稿子给写出来。
钱，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脑子里有一张清晰的时间表。
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04年，腾讯就会在香港上市，市值达到62亿港元。
自己手里的股份就算被稀释，起码也值几千万。
那才是他真正可以大展拳脚的开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从0到1难，从1到100，那就简单多了。
眼下，稿费就是他从0到1的唯一路径。
今年的《唐朝那些事儿》先出版，几百万的稿费到手，才能去寻找下一个“QQ”。
回程的奥迪A6上，车内很安静。
陈默靠在窗边，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还在复盘这次深圳之行。
“儿子。”
李秀兰的声音悄悄在陈默耳边出现。
“你确定……那个小公司，将来能变成你说的什么……巨无霸？”
这两天她也跟着在腾讯公司待着，说实话，观感并不好。
地方不大，管理也谈不上，一群年轻人挤在一起，有时候吵吵嚷嚷的，跟个菜市场似的。
二百五十万就这么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要不是儿子坚持，她早就想拉着他跑路了。
陈默回过头，笑了。
“老妈，放心吧，最多两年，你就知道了。”
李秀兰看了看儿子，心里嘀咕了一下，但还是选择相信。
她拍了拍放在腿上的手提包，里面还有三十万。
这是入股后，最终留下的。
有了这笔钱，家里的日子就能过得舒坦多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那点不安也就散了，不再去想那个乱糟糟的小公司。
车子抵达豫都，先去了李军山的公司。
一番寒暄后，两人便告辞离开。
李军山亲自把他们送到楼下，又客气地安排别的司机送他们回家。
李军山转身返回了办公室，司机小张已经安静地站在办公桌前。
“怎么样？”
李军山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
“他们这一路，都干了些什么？”
小张微微躬身，语气平稳。
“先去了广州的一个证券营业部。”
“卖了三百多万的股票。”
李军山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眉毛微微挑起。
“三百多万？”
他略感惊讶，陈建国的家底他多少清楚，哪来这么多钱的股票？
“好像是……赚的？”
小张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李军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追问细节，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了解太清楚。
“然后呢？”
“然后去了深圳，进了一家叫‘腾讯’的公司。”小张回忆着。
“应该是去入股了，具体的金额和股份不清楚，他们没让我进去。”
李军山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挥了挥手，示意小张可以出去了。
“老板。”
小张却没动，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还有个事，有点奇怪。”
“说。”李军山吐出一口烟圈，来了兴趣。
小张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
“这一路上，无论是去证券公司，还是去深圳那家公司谈判……”
“好像……一直都是那个小孩，陈默在主导。”
李军山指间香烟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他抬起头看着司机小张。
“你是说，李秀兰……也是听她儿子的？”
小张迎着他的目光，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李军山这下子疑惑了，缓缓靠向椅背。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默这孩子的眼睛就不像寻常孩子的眼睛，表现的也不像是个孩子。
当时只觉得这孩子早熟、聪明。
结合小张说的，现在看来，陈默这个孩子多少是有点怪异了。
许久，他才将烟蒂按死在烟灰缸里，嘴里喃喃自语。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领导们，你们说李军山会不会发现陈默的秘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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