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夫人怀了我的崽,宗主让我查真凶 > 第12章 夫人的意思是?

第12章 夫人的意思是?


“姑娘好眼力,三阶青霜草,十二块下品灵石。”
  “十块。”
  “十一。”
  “成交。”
  柳如是利落地付了灵石,将青霜草收进储物袋,头也不回地往下一家铺子走。
  钟相昆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
  走到一家卖矿石的摊子前,柳如是拿起一块灰扑扑的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随口问他。
  “师兄,这块石头是什么?”
  钟相昆看了一眼。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种石头的任何信息,但他穿越后自己翻阅过宗门典籍,在一本冷门矿物志里见过记载。
  他装作皱了皱眉,思索了几息。
  “看着像……寒铁母矿?不对,寒铁母矿表面应该有银色的结晶。”
  他又盯着石头看了一会儿。
  “等等,这个纹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是不是叫……赤阴石?可以用来炼制中阶储灵阵盘的底座。”
  柳如是的眉头轻轻扬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赤阴石的?”
  钟相昆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说不上来,突破之后脑子里好像多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看到某样灵材就会自动冒出一些判断,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柳如是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放下石头,语气很淡。
  “天道筑基突破后灵识拓展,确实会出现这种情况,典籍上有记载。”
  她没再追问,转身往前走。
  但钟相昆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曲了曲,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着腕上那串灵珠。
  那是她在思考时的小动作。
  两人逛了大半个坊市,买齐了清单上的东西,在一家茶肆坐下来歇脚。
  侍从守在十丈之外,给两人留了说话的空间。
  柳如是捧着茶盏,指尖转着腕上的灵珠,目光落在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
  钟相昆端起茶喝了一口,视线落在那串灵珠上。
  “师妹这串灵珠很好看,是师母送的吧?”
  柳如是的手指停了一停。
  “嗯,很小的时候就戴着了。”
  “师母对你很好。”
  她垂下眼,没有接这句话,沉默了几息,换了个话题。
  “师兄最近修炼进展怎么样?”
  “还行,缩灵诀刚摸到小成的边,慢得很。”
  “你不用太着急。”
  她抬眼看他,语气里多了一分认真。
  “宗主说过,你的根基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不需要跟别人比速度。”
  “师妹这话,跟宗主说的一模一样。”
  他笑了笑。
  “不过我还是想快些,总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配不上宗门给的资源。”
  柳如是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你这个人就是太谦虚了。”
  话没说完,茶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队散修的灵兽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嘶吼着横冲直撞,路边的摊子被撞翻了两个,行人纷纷躲避。
  一头体型不小的角蜥直冲茶肆方向扑来。
  钟相昆伸手揽住柳如是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另一只手拍出一道灵力,将角蜥震退了半丈。
  灵兽的主人连忙赶上来,手忙脚乱地将角蜥制住,一叠声地道歉。
  钟相昆挡在柳如是前面,朝那散修摆了摆手。
  “没事了,把灵兽看好。”
  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在柳如是的手臂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睫毛下面那双清亮的眼睛。
  空气安静了一拍。
  他先松手,往后退了半步,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抱歉,唐突了。”
  柳如是垂下眼睫,被他握过的手臂微微收回,指尖在袖口下蜷了蜷。
  她没有评价刚才的接触,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走吧,还有几样东西没买。”
  回程的路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比来时近了半步。
  身后的侍从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钟相昆走在柳如是侧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拘谨,心里却在做另一番盘算。
  今天这趟坊市,她至少设了三个测试。
  青霜草的鉴别,是测他对原主基础知识的掌握程度。
  赤阴石的辨认,是测他“突破后”有没有出现超出原主认知范围的变化。
  而那串灵珠的话题,是在试探他对苏晚晴的态度。
  三个测试他都过了,但代价是柳如是对他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她会记住今天的一切,包括他护住她的那一下。
  他往后走的每一步,都会被这个心思极细的女人看在眼里。
  这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
  苏晚晴的贴身侍女翠屏推门而入的时候,殿内只燃着一盏灵烛,光线昏暗。
  苏晚晴坐在案后,手边摞着一沓厚厚的名册。
  翠屏行了一礼,声音压得极低。
  “夫人,第一轮排查的结果整理完了。”
  “说。”
  “大典当日所有内门弟子的行踪已经逐一核实,每个人都有至少两名以上的同门可以互相印证,没有人存在明显的时间空缺。”
  苏晚晴翻开名册,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去。
  “外门呢?”
  “外门弟子和杂役一并查过了,也没有异常,行踪记录都有据可查。”
  翠屏停了停,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来访的散修和外宗宾客那边,因为人数太多,还在整理当中,估计还需要半个月。”
  苏晚晴放下名册,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翠屏。”
  “属下在。”
  “你觉不觉得,这个结果太干净了?”
  翠屏愣了一下。
  “夫人的意思是……”
  苏晚晴睁开眼,目光落在灵烛跳动的火苗上。
  “所有人的行踪都有据可查,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没有一个人存在哪怕半刻的空白。”
  她顿了顿。
  “一千多号人,没查出那个人是谁。”
  翠屏想了想,低声回答。
  “大典当日宗门部署确实严密,各处都有巡逻弟子盯着,行踪记录完整也在情理之中。”
  “可我的清瑶殿在大典期间是无人区域,巡逻弟子的路线不经过那一带,这才给了人可乘之机。”
  苏晚晴的声音沉了下去。
  “能在金丹修士的防护阵法覆盖范围内来去不留痕迹的人,绝不普通,他要么修为远在金丹之上,要么拥有某种特殊的隐匿手段。”
  翠屏的脸色变了变。
  “高于金丹后期……那岂不是元婴?北荒域的元婴老祖都跟咱们有积怨,不可能混进宗门来。”
  “所以更可能是后者。”
  苏晚晴站起身,走到窗前,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
  “去查一样东西。”
  “夫人请吩咐。”
  “把宗门内修炼阳属性功法的弟子名单整理出来,不管是主修还是辅修,只要沾了阳属性的,全部列上来。”
  翠屏领命退下。
  苏晚晴独自站在窗前,缓缓抬手,掌心朝上。
  一缕温热的灵力从丹田深处升起,流经经脉时带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
  那是血脉灵力的残余,留在她体内已经数月,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在缓缓温养她的金丹根基,效果远超任何灵丹妙药。
  她的丹田壁垒因为这缕灵力的持续滋养,已经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这是好事。
  但也是让她最不安的事。
  理智告诉她,必须找出那个人,除之后快,这是关乎宗主颜面和宗门安稳的滔天丑事。
  可每一次感受到那缕灵力涌过经脉时带来的温暖,压在她心头数年的心魔就会消退几分,那种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苦痛,会在那一刻变得很轻很轻。
  她闭上眼,将这个念头狠狠掐灭。
  隔了两日,翠屏送来了大典期间灵阵的运行记录。
  苏晚晴坐在案前,一页一页地翻。
  清瑶殿的防护阵法在大典当夜曾有一段极短暂的波动,被原始记录标注为灵脉潮汐的正常干扰。
  她反复查看了那段记录,核对了前后的灵力数值曲线,没有找到被人为篡改的痕迹。
  “翠屏。”
  “属下在。”
  “这段波动记录是谁经手存档的?”


  (https://www.uuubqg.cc/78694_78694106/4808470.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