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下一场晋升演出
莫伶趴在垃圾堆里，心跳如鼓。
【无相】让他变成了老鼠，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技能连气息都能隐藏。
刚才赵空城明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却硬是没发现这只“老鼠”就是他要找的莫伶。
【观众期待值+2】
【当前期待值:73%】
保持着老鼠的形态，等赵空城走远，莫伶才一溜烟从旁边的下水道溜进学校，避免再和赵空城碰面。
目前他预想的剧本当中，可没有打算正式和守夜人打交道。
当然，在后期为了接触斩神当中的一些主要角色，他也是需要加入守夜人的集训营里，这证明他也是一定要加入守夜人的，但至少不是现在。
一切，他得按照自己编排的剧本走。
他看了看依旧蹲在校门口捉人的赵空城，嘴角微微一勾。
没记错的话，林七夜今天应该是已经打开了诸神精神病院的第一道门，见到了他的第一位病人，古希腊神话中的黑夜女神，倪克斯。
按原著的剧情发展，为了治疗这位黑夜女神的精神病，林七夜应该是不会来学校，而是去图书馆查阅关于希腊神话的资料。
赵空城注定扑个空。
“本来想好心提醒你一下的，结果你们居然查到了我身上，那就只能对不起你了，赵将军。”
来到校园后面的小树林里，莫伶重新变回本来的样子，装作若无其事，向着教室内走去。
……
莫伶推开教室门的时候，预备铃刚好响起。
他若无其事地走到座位上坐下，旁边的位置空着。
林七夜果然没来。
“哎，莫伶。”后排的李毅飞探出头，压低声音，“你早上看见七夜同学了吗？”
“没看见。”莫伶面不改色，“怎么了？”
“啊，没什么，主要就是那天晚上……”李毅飞话说到一半，猛然停住，挠头掩饰自己的尴尬，“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莫伶翻开课本，语气随意，“可能有事请假了吧。”
李毅飞还想说什么，班主任已经走进教室，他只好转回去。
莫伶忽然察觉到，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回头一看，却见是坐在后排靠门位置的汪邵
汪邵的目光落在莫伶身上，只一瞬，便匆匆移开。
莫伶余光扫过，心里了然。
那天晚上，他让汪邵先跑，但汪邵跑出巷子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他看到了什么，莫伶不确定。
但汪邵现在的眼神，分明藏着什么，也许赵空城今天会来找上他，也和这家伙有关。
倒是把这一茬忘了，早知道当时应该直接将这家伙打晕的。
一整个上午，汪邵都没有主动跟他说话。课间的时候，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都选择了沉默。
莫伶乐得清闲。
他趴在桌上，意识仿佛又来到了那条黑红色的扭曲神道上。
他可还记得扭曲的戏神道除了第一阶晋级需要进行一场表演以外，其余的每一阶晋级除了精神力达标以外，也需要进行相对应的演出才能够晋级。
在刚才，他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居然能够恍惚间触及第二阶的阶梯了，虽然还没能达到晋升的标准，但或许能够看看自己下一场需要完成的剧目。
意识下沉，一条血色的神道从他的脚下延伸，一直蔓延到一颗朱红色的星辰之上……
那是戏神道的神道星。
但莫伶很清楚，那不是真正的神道星。
脚下是猩红的阶梯，每一阶都像是由凝固的血浆浇筑而成，踩上去有种诡异的柔软触感。两侧是无尽的虚空，黑暗中隐约能看见无数双如同弯月一般的猩红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眼神当中，充满了戏谑与玩味。
他无视那些目光，继续向上。
第一阶的阶梯在他身后逐渐模糊，第二阶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与第一阶不同，第二阶的阶梯就在眼前，只差一步之遥，但当他试图抬起脚时，一股无形的阻力挡住了他。
“精神力不够么。”莫伶并不感觉意外，他踏上神道才一个晚上，短期怎么可能晋升二阶？
神道之上，一行宛如蛇爬一般的字迹浮现：
【策划一场精彩的博弈表演，并在演出结束后，同时抹杀主角与反派】
莫伶的意识从神道中抽离，在现实中的身体随之复苏。
他若有所思的想着刚才在神道上面看到的演出条件，随手从一旁拿出一本便利贴，将其写上。
【策划一场精彩的博弈表演，并在演出结束后，同时抹杀主角与反派】
扭曲的神道，成长之路果然也要比其他的路坎坷，别人的或许只需要精神力达标就够了，他这还得费脑想晋升演出。
他可不是陈伶，没那深厚的编导功底，要不是熟知斩神剧情，他估计只能两眼一抹黑。
阳光照射进来，莫伶坐在桌前，思索许久，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用笔在这句话的后面，写下两个名字:
【赵空城】
【鬼面王】
他眼眸微眯，随后在两个名字的身后各画出一条线，将其相连。在相连的一端，他又写上了一个时间节点:
【雨夜】
莫伶嘴角微微勾起。
……
时间转眼到了放学的时候，一走到校门口，莫伶就看到不少同学指着学校马路对面那宛如流浪汉的身影。
正是赵空城！
此刻他狼狈的蹲坐在地上，周围满是烟头，整个人正抱着一碗盒饭扒拉，整个人生无可恋。
莫伶留了个心眼，整个人偷偷的绕到了警卫室后面，用【无相】直接变成了一只飞鸟，堂而皇之的飞到了赵空城一旁的电线杆上。
看着眼下满是沧桑的中年男人，莫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这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莫伶戏中安排的一个配角。
“对不住了，但我一定会救你的，赵将军。”
忽然，他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林七夜穿着便服，拿着书本悠闲的在街上走着，刚好路过校门口，与街对面狼狈扒饭吃的赵空城四目相对。
林七夜转身就跑。
莫伶蹲在电线杆上，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赵空城手里的盒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他猛地弹起来，碗都顾不上捡，拔腿就追，“你给我站住！”
【观众期待值+2】
【当前期待值: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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