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剧目
莫伶逐渐消化完脑海中的信息，眼中浮现出震惊之色。
原著中，李青山的【真我演绎】是通过佩戴各种戏剧角色的脸谱来进行演绎，获得所演出角色的力量。
但莫伶发现，他抽到的这个【真我演绎】居然特么的能和【无相】一起联合着用。
原本的【真我演绎】应该是通过角色的脸谱进行扮演，但他这个，居然能够直接通过【无相】变换容貌后，直接扮演。
打个比方，如果他现在通过【无相】变成林七夜的脸，那他怕是除了对方脑海当中的那座精神病院外，能直接复制他现在所拥有的所有神墟，只是发挥的效果没那么强。
李青山是通过脸谱扮演角色，而他是能直接通过脸皮来扮演角色，具体能够发挥到什么地步，取决于他对于角色的熟悉度。
如果让他来扮演林七夜，那就凭他烂读斩神原著这一点，林七夜的实力他至少也能发挥个六七成。
但这个技能如果换成他不熟悉的角色，像是原著中被迦蓝三拳打晕的阡陌，那估摸着连一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而且这个技能也是受境界限制的，比如他现在是盏境，那林七夜不管什么境界，那他复制出来的也只会是盏境。
对于这个结果，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碎尸楚的【秘瞳】白抽了。
早知道这样，难陀蛇妖的剧情时，他到时候就能够直接复制林七夜的【凡尘神域】，到时候还怕找不出谁是感染体？
莫伶目光不由的投向了观众席下面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眸，嘴角微微抽搐，“果然，我早该想到的。【嘲】可是戏神道的天敌，一位戏神道的天敌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正经的戏神道技能？”
莫伶轻车熟路的走到舞台中央的桌前，此时在那张陈旧的木桌上面正摆放着一本被演绎完成的剧目，
【第二剧目】
【《孤身暗巷的英雄与恶鬼》】
【主演:莫伶】
【参演:赵空城，林七夜，陈牧野，吴湘南，哮天犬等】
莫伶将这本剧目拿起，随便的浏览了一遍之后，起身走向了一旁舞台上，原著里面陈伶用来摆放剧本的书架。
此刻的书架上面，已经有了一本被完成的剧目:
《初始之章:登台》
将剧目放上书架摆好，看着这次剧目赋予的指定抽奖，莫伶沉思了片刻后，缓缓的写下了一个名字:
【檀心】！
忽然，莫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拍了一下，意识重新回归。
回到现实，只见136小队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自己的身上。
“额，我的脸上有花吗？”
莫伶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陈牧野摇了摇头，“林七夜已经决定加入守夜人了，我们想问问你呢？”
“我吗？你们想问我什么？”
陈牧野盯着莫伶的眼睛，“前段时间，老城区上方那段与炽天使同时降临的天地异象，应该和你有关吧？”
“嗯，算是吧。”莫伶并没有去否认，或者说他知道原著中守夜人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就算任由对方去查，到时候也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
“所以，你也是一位神明的代理人？可为什么那天我们感觉到了十四道不同的气息？”陈牧野此时还对当时天上同时出现的十四神道感到疑惑和震惊。
按理来说，一位神明在人间只会拥有一位代理人，根本就不会出现两位或者多位神明同时争抢代理人的情况。
莫伶沉默。
这要他怎么回答，他总不能回答说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神明代理人，而是自己踏上了通神的道路，在成就九阶之上后，有望证道成神吧。
要知道，斩神世界可是没有神道的设定的，那他能够在这个世界走上神道，无论哪条路径，那他就是那条神道在这个世界的绝对‘魁首’。
莫伶斟酌了一下措辞，“我确实和某种……存在有关，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神明代理人。”
陈牧野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莫伶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组织着语言。
该怎么解释呢？
“简单来说，”他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神道’。它不是某个具体的神明，而是一条……路。一条通往某种境界的路。”
“路？”吴湘南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对。”莫伶点头，“给你们通俗解释，自古以来，有人擅长举兵对阵，有人擅长下棋博弈，有人擅长行医济世，有人擅长农田耕作。”
“不同的路，会归为不同的方向，目前一共分为十四道，分别是……书医兵黄青巧弈，戏偶巫力卜盗娼。每条大道只要能够走到尽头，都能够登顶神位，自证成神。”
众人的嘴巴张成O型。
“成神？”红缨忍不住开口，“你的意思是……你能靠自己成为神明？”
莫伶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笃定。
“理论上是的。”他说，“只要我能走到那条路的尽头。”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吴湘南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这不符合常理。人类的极限最多到克莱因境，而远超克莱因巅峰，那最多也就是人类天花板。再往上……那可就是神明的领域了，人类怎么可能靠自己的力量跨越那道界限？”
莫伶耸了耸肩：“所以我说，这是和你们的成长路径不同，而且我现在才刚起步，离成神还早着呢。你们就当我是个……比较特殊的禁墟者就行了。”
陈牧野沉默片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天晚上，我们感觉到了十四道不同的气息。那是什么意思？”
莫伶垂下眼，“神道无时无刻不在注视，遇到合适的人，就会想让他们走上自己的道路。而那天晚上十四条神道，都想让我走它们那条路。”
“都想？”司小南瞪大眼睛，“十四条神道同时选中你？”
“嗯。”
“那后来呢？”红缨追问，“后来那些气息怎么又消失了？”
莫伶沉默了一瞬。“因为这里，有东西不让它们选。”
众人一愣，他还不等他们去问，莫伶再次开口，“但最后我还是走上了其中的一条路。”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大红戏袍。
“如你们所见，我踏上的是……戏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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