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先帝？
慈安组织，姜念心中一直有件事情很奇怪。
若是普通人组织这一起事，怎么可能毫无声息？
又怎么可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毫无人性之事？
最关键的地方是，慈安组织本是萧泽的母亲沈慈如创办的。
她做这件事……姜念不信，太后不知。
想着，姜念看向了太后，眼中多是笃定：
“皇祖母，您参与了慈安组织，对吗？”
闻言，太后微微眯眼：
“你想说，是哀家害了那些女子？”
“可能我说的不是很清楚。”
姜念摇了摇头：
“孙媳的意思是，当年母妃创办慈安组织的时候，是经过您的支持的。准确来说，你也是创办者之一。”
“所以，真正的慈安组织是否还在？”
“冒充慈安组织的人，你又是否认识？”
话落，气氛一时沉默。
太后看着姜念，却并未说话。
半晌之后，她才终于笑了。
“姜念，你祖母说的不错，你确实聪明。”
“哀家给你的暗卫，倒是没有给错。”
说到这里，姜念也颇多疑问。
“暗卫留在您的手里，似乎用处更大，为何您却要交给我？”
“而且皇祖母，你应该早早就把萧泽认出来了吧？”
“或者说，您为何不把暗卫交给他？”
太后看着姜念，笑得有些神秘。
她缓缓喝了一口茶，随后才开口：
“你跟哀家过来。”
说罢，她招了招手，姜念立马起身，将她扶了起来。
两人一路走到了内殿。
进去之后，太后转了一下花瓶，很快，一间内阁出现。
内阁里，多是书画。
画像上，全是不同的女子。
或温柔，或英姿飒爽，又或者娇小。
千姿百态。
姜念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太后：
“这些人，是慈安组织的第一代人？”
“不错。”
太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拿了一本书出来，递给姜念。
书名叫：女帝春秋。
看到书名的瞬间，姜念有些惊讶，但不过几秒她就反应了过来，然后继续看内容。
内容里，歌舞升平。
百姓安乐。
男女平等。
男子可有三妻四妾，这也可多夫多面首。
朝堂之上，不仅有男人，也有女子。
战场上杀敌的人，亦有女子。
……
这本书，几乎是一个畅想。
虽不过几页的文字，姜念也看得十分认真，用了好些时间才终于看完。
“知道鹰斯国女子为何可以掌权吗？”
不等姜念回话，太后继续开口：
“鹰斯国的第一代女皇，是明皇。”
明皇？
怔愣间，太后笑了笑：
“历史上皆记载，明皇乃贤皇，而且他是男子。可事实上，他不是男子，她是女子。”
“明皇，已经是五百年的事情了。”
“而鹰斯国，在一百年前，才终于实现了女子能有机会掌权。”
用了四百年的时间。
四百年的筹谋。
四百年的隐忍。
终于让女人，也能够被史书记载姓名和性别。
“皇祖母，我没太懂。”
姜念有些糊涂。
她好像抓住了某一个点，又好像没有抓住。
脑子有些混沌。
太后闻言，摸了摸她的头，无奈一笑：
“你还是太年轻了呀。”
“哀家那时候也年轻，也有野心和欲望。看着鹰斯国能够女子掌权，哀家也不甘心啊，为什么哀家不能掌权呢？”
“为什么哀家辛辛苦苦夺得皇位，却不能是哀家继承呢？”
太后心里也满是不解。
她笑了笑：
“所以，爱家在看到沈慈如一腔热血的时候，哀家没经受住诱惑，加入了进去。”
一开始，一帆风顺。
可后来，越发不对劲。
到最后，就连脱身都难。
太后回忆起那段时日，都心惊胆战。
姜念听着太后的话，隐隐的，有了某种猜测。
但她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倾听着太后的发言。
许久之后，太后才看向姜念，问她：
“你还猜不出来吗？”
姜念紧紧皱眉：
“皇祖母，孙媳怕猜错。”
“慈安组织的创办人是您和母妃等一些高位女子。能将你们打得措手不及之人，想必也是强权。”
“强权便是皇权。”
“可当今圣上，虽有能力，却又算平庸。”
“除非……”
姜念迟疑了许久，才看向了太后，她的眸子微转，却又带着坚定：
“先皇没有死！”
“又或者说，是第几代的先皇没有死。”
想来，用女子入药，也有他的一份。
这样，便说得通，太后她们为什么会失败。
甚至于，暗卫为什么是给她。
先皇神通广大，若是暗卫给萧泽，他迟早会发现，然后他们还留有后手。
但若是给姜念，少有人察觉。
毕竟那时的姜念不过是一个襁褓婴儿。
而且，还是个不出头的女子。
那……先皇这个老怪物，又是谁？
姜念这么想的，便也这么问了。
太后闻言，却摇了摇头：
“哀家不知。”
“可我觉得奇怪。”
姜念紧紧拧眉：
“皇祖母，先皇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权力，可他让别的皇帝登基，他又哪里来的权利呢？”
“不论他做不做这个皇帝，江山依然是他的。”
太后一言说中：
“这一切，从未逃过他的眼睛。”
“慈安组织早已渗入各国，念儿，咱们这位先皇志存高远，他要统一的，可是四国。”
“只不过，要牺牲的是大部分女子。”
用女子入药保长生。
用女子卖钱存兵马。
用女子游戏，混入各国。
数不胜数。
闻言，姜念的脸色越发难看，可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这个人究竟是谁？
才会藏得这般好。
先皇，打得一手好算盘！
加入慈安组织，利用慈安组织广收女子，最后将女子一网打尽！
想想，姜念就觉得可怕。
“皇祖母，您今日肯跟我说这些，想必您是有些想法的。”
“您能跟我透露一二吗？”
太后无奈摇头：
“哀家不是不肯说，是哀家真的不知道。”
“不过，他定然在咱们的身边。”
话已至此，再多问，也是无用。
姜念扶着太后走了出去。
临出宫门时，姜念都还是迷惘的状态。
“主子，您怎么了？”
直到她上马车差点摔倒，青弘看出了她的魂不守舍，才问她。
姜念眯了眯眼，而后又摇了摇头。
“无事。”
说罢，她放下车帘。
一路回府，她将今日之事写信告知了萧泽。
而后才慢慢思考。
思考间，青弘又来报：
“主子，连下暴雨后，桂花村被水给淹了！”
“白云村因山石滚落，整个村庄全部被埋！”
“柳家村不知沾染了何等东西，竟让野兽袭村！”
“村民们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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