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陆承远要和白玉禾行夫妻之礼
陆承远在驸马府等了两个时辰。
自皇子府宴席,他便与秦驸马搭上了线。
大公主名声在外,驸马又深得陛下欢心。
这事,既然大皇子帮不上忙,驸马总该能说上话。
“什么?”
“驸马被京兆尹抓走了?”
“他可是当朝驸马,谁给他们胆子抓人的?”
陆承远心中满是疑惑,可驸马府上下无人搭理他。
他只好悻悻离去。
“要不要去京兆尹问问看。”
犹豫。
“万一驸马犯的是什么天大的事…”
牵连到他怎么办。
再则,他与京兆尹的交情,来于大皇子,如今大皇子刚刚被申斥。
他还是谨慎些为好。
连驸马犯事都被抓,看来娘的事,真不容易过去了。
奔波大半日,一无所获。
陆承远垂头丧气坐在茶椅上。
“将军,何事如此烦恼?”
曲婉婉抚上陆承远的头,纤纤手指在穴位上揉圆。
“还在为陛下的圣旨忧虑吗?”
陆承远享受了一会美人的按摩,觉得放松不少。
“虽然有了军功,但在朝中根基还是太浅。”
随便做点什么都能引起陛下的不满。
“大皇子和驸马那边都帮不上忙。”
“娘这次,恐怕要吃点苦头。”
“将军何须忧虑,只要姐姐肯帮忙,有侯府出面,解决这样的小事,岂不是轻而易举。”
“玉禾她…”
提起白玉禾,陆承远心里就像刮起了一阵逆风。
怎么都捋不顺。
“自回京以来,她便对我冷淡寡言。”
“娘的事,只怕她不肯帮忙。”
因为刘嬷嬷的死,娘闹了好大一场,差点让玉禾下不来台。
如今,怎么肯找侯府保娘出来。
“将军与姐姐是夫妻,夫妻哪有隔夜仇。”
“姐姐深爱将军才会吃醋,将军若肯好好哄哄,只怕明日她气就消了。”
曲婉婉殷红的嘴唇凑近陆承远的耳根,“姐姐十年未得将军怜幸,她怎能不生气。”
“若是将军十年不与婉儿亲近,婉儿只怕早伤心死了。”
几句细语,便勾得陆承远情动。
他拉过曲婉婉,坐在自己怀里,低头去含女子的软唇。
“婉儿如此娇媚,我怎舍得。”
“可姐姐也是美人啊。”
陆承远顿住。
是啊,玉禾也很美。
与婉婉的千娇百媚不同,玉禾的美是春日的牡丹,夏日的芙蕖。
美则美矣,就是太要强。
若她也能像婉婉这般温柔就好了。
见陆承远听到白玉禾的名字便犯痴,曲婉婉又嫉又恨,狠狠咬了下后牙槽,才将戾气压下去。
“姐姐独守空闺十年,定然极其思念将军。”
“回京后,将军从未去姐姐房里过夜,她只怕也伤心死了。”
“是这样吗?”
陆承远不太确定。
“当然是这样了。”
曲婉婉用手勾着陆承远的脖子,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姐姐是女子,只有女子最懂女子。”
“姐姐一定是伤心的。”
“是吗,可我一点也看不出。”
白玉禾整日都冷着一张脸。
与他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出言顶撞,哪有半点伤心的样子。
“将军信我。”
“并不是所有的伤心,都要表现在脸上。”
“姐姐性子要强,怎么会在人前显露哀伤,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回呢。”
陆承远眼里闪过惊喜,“当真?”
“当然。”
“将军不若今晚去姐姐房里,好生怜惜姐姐一番。”
“说不定明日都不用你开口,姐姐就主动找侯府帮忙了。”
想起过往的恩爱,陆承远信心倍增。
“还是婉儿贴心。”
“将军高兴,我就高兴。”
“那今晚我不陪你,你一个人睡,会不会想我?”
曲婉婉娇羞别过头,“这还白天呢,将军你在说什么呢?”
“我说…”
陆承远手伸进曲婉婉的衣襟,引得她发出阵阵小声惊叫。
“婉婉你真软。”
……
经过一日时间修筑,白玉禾的小厨房,已经修好了。
只等阴干几次,便可开火使用。
今晚的饭食,还是去酒楼定的。
“夫人,将军过来了。”
白玉禾休息时,将京中情报一次次在脑海中捋过,计划变得越来越清晰,陆承远的到来打断了她思绪。
“玉禾,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陆承远打开手里的小食盒,露出一盘红色的点心。
“这是你最爱的玫瑰酥,快尝尝看。”
说着,他便拿起一块,要喂给白玉禾。
白玉禾起身避开,“将军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陆承远没生气,笑着把手收回来,叫程双双退下。
程双双得了白玉禾的首肯后,才担心地往外走。
今夜石榴咬金两位姐姐都不在,将军不会对夫人做什么吧。
不行。
她要守在门口,时刻竖起耳朵。
万一将军对夫人不利。
她快速回房,将自制的小手弩带上。
“玉禾,你别生我气了。”
“有事说事。”
白玉禾冷冰冰的模样,让陆承远的耐心消失大半,“你我夫妻,为何待我这样冷淡?”
“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恩爱吗?”
一股恶心犯上心头。
他做出那些事,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白玉禾侧脸对着灯罩,睫毛在光晕中轻轻颤动,如同当初她跪在侯府,求侯爷同意他们婚事的那晚。
美的叫人心醉。
陆承远放下糕点,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腰身。
“玉禾,不闹了。”
“我们和好吧,就像以前那样。”
白玉禾闪身避开,没让他碰到一点衣角。
“你认为,我们还回得去吗?”
陆承远一脸受伤,“为何回不去?”
“你闹脾气也该有个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这样胡搅蛮缠?”
她胡搅蛮缠?
呵。
“你走吧,我与你无话可说。”
“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求你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我不来看你,你闹脾气,我来看你,你还赶我走,你就不怕我走了再也不来了?”
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呢。
“陆承远,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白玉禾下巴轻扬,眉尖微挑。
“你不会以为,我是因被你冷落而生气吧?”
从前。
为了陆承远的自尊,她从来都把自己放得很低。
这是第一次以俯视者的姿态,与陆承远对话。
陆承远立刻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https://www.uuubqg.cc/74977_74977577/3849096.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