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曲婉婉的脑子回来了
“如此,就请将军替我掌嘴二十吧!”
陆承远知道萧俪不会无故找上门,今日若不能让她消气,只怕不会善了,到时候婉婉还要受更多的委屈。
“好!”
曲婉婉猛然抬头,诧异看向对陆承远。
“不,不可以!”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公主!”
“你不能打我!我腹中…”
啪!
陆承远一个巴掌打断她的话,发髻也散落下来,鲜血从嘴角溢出,目光中全是震惊和委屈。
“婉婉,你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
萧俪欣赏着指尖的宝石蔻丹,在太阳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陆将军,你可不要趁机徇私啊。”
“若是你下不了手,本宫有的是力气大的嬷嬷。”
心思被道破,陆承远只能咬咬牙,忍住不看曲婉婉的眼睛,一下一下打过去。
不到二十巴掌,曲婉婉便承受不住歪倒。
一股鲜血从她腿间蜿蜒流出。
“将军…孩子…”
曲婉婉虚弱吐出几个字,彻底昏死过去。
陆承远心慌的不行,对萧俪也起了一股怨气。
“公主殿下!”
“是否可以放过婉婉了?”
萧俪注意到曲婉婉裙角的鲜血,抬手捂住口鼻,“晦气!”
“这次本宫暂且放过她,以后还请将军好好管束。”
曲婉婉一看就是个专门迷惑男子的狐狸精,这次没抓住她的把柄,但也不能让她好过。
只是如此死了,便宜了她。
曲婉婉,你好得很!
“我们走!”
“恭送殿下!”
陆承远抱起曲婉婉往屋里走,看着怀里苍白的人儿,心疼极了。
“请大夫!”
“快去请大夫!”
一个时辰后,曲婉婉悠悠醒转,唇色泛白,看见陆承远满含惋惜的神色,孩子到底没保住。
“婉婉,你别难过。”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陆承远极其自责,若是早知道婉婉腹中已有了他的骨肉,他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如今孩子没了,说什么都晚了。
“都是我的错,婉婉你打我吧!”
那是他的骨血啊,如今还未见面就已失去,他如何不伤心!
曲婉婉泪光点点,“将军真的心悦安平公主?”
“我那是骗她的,我怎会心悦她?”
“我只是想利用她助我稳固将军府地位,我与她之间,都是逢场作戏。”
他真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该去赴宴。
现在全京城面前闹了笑话,叫他日后如何做人。
“若我今日不那样说,以萧俪的性子,她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将军府的!”
“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陆承远如此剖心置腹,曲婉婉内心是感动的,这个男人,她没选错。
抬手抚摸男人满含愁苦的眉眼,“我都明白。”
孩子没了,那便不能告诉他已经废了的事。
或许还能救呢?
“将军受苦了。”
“知我心者,唯婉婉也。”
陆承远将头深深埋在曲婉婉发间,喉头哽咽,“我发誓,将来无论如何,绝不负你。”
“来,我亲自给你上药。”
……
白昼尽去,黑夜降临。
没了孩子,曲婉婉的脑子似乎又长回来了。
她将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一遍,都觉得实在太巧合。
“游船之事,真是蹊跷。”
她原本不是前往运河方向,可偏偏出现了舞狮队,不仅挤走了她身边的丫鬟,还将她带到运河附近。
她不舒服本想回家,却正好听到了人们议论飞龙将军和公主。
而公主的游船,好巧不巧就从她面前经过。
最让她费解的,便是游船。
“公主府的船,工匠、用料都是上乘,为何会突然裂开。”
她用药激起鱼群攻击游船,最多让公主受到惊吓。
虽并不知公主忌讳,但是个女子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吓到的。
她没想过让陆承远出事。
若不是船屋突然裂开,陆承远不会受那么大的惊吓以至于影响到了根本。
这一切的巧合,仿佛都被人提前安排好一般。
“是白玉禾?”
曲婉婉并不觉得白玉禾多厉害,只是此时此刻,直觉告诉她,白玉禾就是导致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我还真是小看了白玉禾!”
这一胎让她受了大罪,需要好好调理身体,接下来,确实需要师兄师姐出手相帮了。
事不宜迟,她忍着不适下床,写了两封密信。
“白玉禾,接下来,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还有萧俪。”
那个贱人勾引她男人不说,还害的她孩子没了。
她也该死。
不管是白玉禾还是萧俪,她都不会放过。
“不过,自己动手,哪有借刀杀人好。”
她提笔又写了一封信,将自己对游船的分析告诉萧俪。
“白玉禾,我看你能躲几天。”
“等你回来,便准备承受公主的怒火吧。”
“狗咬狗,一定很精彩呢!”
精彩!
实在太精彩了!
白玉禾在墓室中,听清风和明月讲起萧聿年轻时打仗的故事,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清风,你几岁了?”
“二十二。”
白玉禾点点头,抱着手臂转圈。
“哦,明月呢?”
“二十四。”
“所以,你们三五岁就跟将军上战场了?”
清风摸摸脑袋,嘿嘿笑道,“我们是将军捡来的孤儿。”
“这些事都是听战场上的老兵说的。”
温九龄从连接药房的甬道走出来,一脸疲惫,清风二人立刻围了上去。
“王爷醒了吗?”
“王爷没事吧?”
萧聿在药缸里泡了三日,至今没动静。
白玉禾合理怀疑,他已经坐化了。
“萧聿到底什么情况?”
这地气接到地府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桃花节都过了,热闹也没得看。
关键是她还联系不上外面,也不知外面情况如何。
温九龄抬了抬酸软的臂膀,打了个哈欠,“快了。”
“你昨日便是这么说的。”
白玉禾已经不信他的说辞了。
“王爷这病实在难缠,我就想趁此机会多给他用用药。”
他这个病,情绪波动越大,倒越是好事。
谁知道下次吐血,会是什么时候。
“那明日能醒吗?”
“快了…吧”
…
温九龄同样的话,说了好几次。
直到第七日,白玉禾的伤口痊愈了,萧聿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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