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纪蓉月出事
可是为什么?
“皇帝”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种时候,白玉禾就十分想念梅隐,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分析出来。
“走,先去刑场看看。”
白玉禾让石榴看好家,自从侯府将周杏娘母女赶走,石榴便回了她身边,除了偶尔去侯府传信,其他时间都在别院。
……
侯府。
“小叔,我娘不对劲。”
白锦瑟小脸苍白,紧张地握着小拳头,一大早就来找白宴礼。
白宴礼昨晚审了那狗男女一夜,能问出来的已经问完了,准备今日去找白玉禾,将消息告诉她。
此时,听到白锦瑟说纪蓉月不好,以为夫妻俩又闹了矛盾。
“你爹可真是不懂事,这是又做了什么蠢事惹嫂子生气了?”
“哟,小锦瑟,你怎么哭了?”
白宴礼看到一向沉稳的侄女掉哭了,心疼得不行,急得蹲下来手忙脚乱去擦眼泪。
“难道你爹打你了?”
“这个混账,怎么能打我们小锦瑟!”
“你别哭,小叔这就替你去出气。”
白宴礼在房里四处张望,准备找个趁手武器。
“小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爹没惹娘生气,是娘,她不对劲。”
白宴礼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哪里不对劲?”
“生病了?”
白锦瑟摇头,“小叔,娘昨日一整天都没有去看大哥。”
纪蓉月对白元弘非常疼爱,每日至少去看孩子四五次,遇上天气变化,更是整日整日陪在孩子身边。
但昨日,她一次都没去白元弘的房里。
连贴身丫鬟采枝提醒她,她都当没听到,只是让采枝一切照旧就行。
“而且,我昨日给娘请安的时候,觉得她很奇怪。”
“哪里奇怪?”
白锦瑟说不出来的奇怪,总觉得娘亲冷冷的,没有先前的温柔。
“她好像一点也不关心我和哥哥了。”
也不在乎侯府的任何事。
昨日小叔院子闹得那样大,她都听下人们悄悄说了好些,平日很关心小叔的娘亲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小叔,你说娘是不是中邪了?”
白锦瑟仰着苍白的小脸,希望从大人这里得到答案。
因为娘亲的反常,她连觉都睡不好。
本以为一夜过后,娘就好起来了,谁知今日去请安,娘更是连面都不见。
“我们要怎么才能让娘恢复回来?咱们去祠堂求祖宗保佑有用吗?”
祠堂?
白宴礼警觉起来。
那什么教会的人,对白家祠堂觊觎良久,对宝物势在必得。
当初周杏娘母女还在白家的时候,宋晗月两人就被当做备选人与他接触。
虽然宋晗月两人失败的消息还没传出去,但教会为了双重保障,同时派了其他人来侯府也不是不可能。
“你娘这两日去过祠堂吗?”
“我不知道。”
白锦瑟回忆,“我一直在陪着哥哥,不清楚她去过哪里。”
“不过,我方才出门时,见采枝姐姐的提着篮子匆匆离开,篮子有香烛,娘可能现在就在祠堂。”
这两日京城戒严,不能出府。
香烛这样的东西,便只能用在祠堂了。
“哦?”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白宴礼带着白锦瑟往祠堂走,“对了,你那废物老爹这会在做什么?”
“大约在看书。”
“行,回头让他跟书过一辈子。”
嫂子不对劲,小侄女都知道来找他求助,大哥那书呆子,可真不是好夫君。
这个家,只有他白宴礼最靠谱。
因为不清楚纪蓉月到底怎么了,叔侄两人谁也没带,悄悄来到祠堂外面的大树下。
“娘…”
嘘,小姑娘刚张嘴,白宴礼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纪蓉月在祠堂门口站着,她的身边也一个下人都没带。
很反常。
那篮子香烛就在门口前的空地上,纪蓉月看了看天色,等了片刻,拿三支香点燃对着祠堂方向拜服。
奇怪的是,三次下去,那香竟然灭了!
不仅白锦瑟看得目瞪口呆,连白宴礼有点不理解。
他们白家祠堂,有点东西啊。
此时,纪蓉月将手里的残香扔掉,看模样有些气急败坏。
“子时不行,辰时也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才行!”
她已经试了好几个时辰,每次都在门口灭掉,不是说只要分魂入身,便能在某个时辰的正刻骗过祠堂吗?
如果这个时辰不行,便又要等到下一个时辰。
可她不想等了。
她想强闯试试。
白宴礼低头瞧了一眼白锦瑟,小姑娘自己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前方的身影,紧张得额头都有细汗。
“别怕,你娘不会有事,小叔会保护你的。”
果然如锦瑟所说,大嫂被脏东西上身了。
这可怎么办?
得搞清楚她的目的,然后请长姐想办法。
突然。
祠堂前的人动了。
她割破手腕,将血液涂在印堂处,接着奋力往前一冲。
进去了!
“果然有用!”
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弹了出来。
白宴礼亲眼见到一个人形黑影从纪蓉月的身体里被震出来,接着瞬间被风吹散。
纪蓉月倒飞向祠堂的院墙,砸在院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娘!”
白锦瑟挣开白宴礼的束缚,飞快朝纪蓉月跑过去。
“娘,你醒醒!”
“娘!”
“大嫂!你怎么样?”
白宴礼也冲了过来,纪蓉月嘴角鲜血直流,人事不知。
“锦瑟,你娘可能受了内伤,你不要碰她。”
“你在这守着,我去门口叫人。”
祠堂离其他院子稍远,但他只需在祠堂外院的门口大喊,就能招来人。
“快,世子夫人受伤了,去请府医!”
“找几个婆子来将世子夫人抬回去。”
“别忘了通知世子!”
下人们听见动静,赶紧忙碌起来。
一炷香后,纪蓉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白宴文在一旁红着眼巴巴的看着。
“蓉月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我为何一点都没发觉,我真是该死。”
白宴文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眼泪。
“要是蓉月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行了,大哥,哭啥哭。”
“听听府医怎么说。”
听方才的动静,大嫂至少断了两根肋骨,想想都疼。
这些脏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那教会的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得想个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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