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小金人,来了。
听着梦比优斯的回答,既往却丝毫不慌,甚至冷笑一声。
“可是,你别忘了——我也是奥特曼。这一点,对我也适用。”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上,那双明黄色色的眼灯里,映着六面正在燃烧的画面。
“况且,我并不否定他们最后有战胜强敌的可能性。”
“但是,我们赌的是六局四胜。”
“只要有四处战斗在相隔不久中决出胜负……记住,只要是他们的计时器熄灭,就算战斗结束。”
“届时,哪怕他们后续凤凰涅槃,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你也是输的。”
“而现在看来,优势在我哦,未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轻快。
“准备迎接新世界吧。”
话落,既往的身躯中冒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那寒意从他的计时器开始蔓延,将周围的虚空都冻得微微发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结局。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光之国的陷落,地球的沦陷,多元宇宙的重塑,还有那个他梦寐以求的、没有痛苦、没有离别、没有死亡的新世界。
梦比优斯的双掌微微攥紧。
金色的光粒子从他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掌缘湮灭。
听既往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些敌人完全没必要彻底击杀自己的对手,只要在一段时间内击败他们就行。
按照规则,自己确实不能说什么。
但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遵守规则了?
想通了这点,梦比优斯顿觉天地宽。
笑死,又不是只有反派不讲道理。
他可是属猫的——而猫最擅长的,就是翻脸不认人!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未来你就不说话了?”
既往反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不过你也不要气馁,还有更难的呢。”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轻了下来,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
他抬起手,指向光幕上的一块画面。
那里,赛罗和火焰战士的“友好切磋”已经接近尾声。
拳脚相交的身影渐渐放缓,开始了边打边交流。
在赛罗随口提到了帕拉吉之盾后,火焰战士冷静了下来。
战斗平息下来。
“你不觉得——”
既往的声音将梦比优斯的注意力拉回。
“赛罗他们能平安走到哪里,却没有遭到太大的阻碍,有些过于奇怪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梦比优斯脸上。
梦比优斯的心有些乱,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赛罗的降落,岚和小治的相遇,皇家宇宙船的救援,炎之海盗的出现……
一切确实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像是真的。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既往的目的就是扰乱他的心,他不能让他得逞。
而且,他相信赛罗。
那可是光之国除他之外,潜力最强、天赋最高——文化水平……
这个不提。
总之,赛罗是没有极限的!
“你的意思是……”
梦比优斯问道,声音平静。
“你给他们准备了什么,对吗?”
“当然。”
既往打了个响指,那声音在虚空中清脆地炸开。
“那喜欢自我介绍的家伙和他有点过节,正带着人去找他的麻烦呢。”
---
话落。
赛罗身处的新宇宙内。
原本平静的甲烷海内,突然传来了高速急刹的空间波动。
那声音低沉而急促,如同巨兽在深海中翻了个身,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什么……”
陨石上,赛罗与火焰战士同步回头,望向那片蓝紫色海洋的后方。
那里的空间在扭曲,光线在弯折,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虚空。
无数道白光在黑暗中闪烁,一道接一道,如同被点燃的星辰。
然后,一艘艘红黑色的战舰在折跃的光芒中出现。
那些舰体庞大而狰狞,边缘锋利如刃,舰身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
它们排成阵列,如同一条条从深渊中浮出的巨鲸,将整片甲烷海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最前方的战舰顶端,站立着一道漆黑的身影。
他浑身漆黑,只有胸口和脸上才有着一颗血红色的发光器官作为点缀。
那红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如同两滴倒转的血泪,在面甲上无声地流淌。
脸上的那颗,旁边还有着四颗同样血色的发光器官,如同蜘蛛的眼珠般,在那张漆黑的面孔上排列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是——贝利亚帝国军的参谋。
黑暗·戈那。
“情况不妙,是贝利亚军!”
詹伯特机体内,他的声音急促,那盏圆环形的红灯在疯狂闪烁。
“错,是黑暗贝利亚军!”
贝利亚忍不住抱怨,声音里带着一股被冒犯的恼怒。
“别把我和那家伙搞混了!”
“终于找到你们了,炎之海盗。”
不等他接着说,戈那抬起手指向炎之海盗的战舰,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戏谑。
那声音平缓却引人不适,如同金属在玻璃上划过。
“我是贝利亚帝国军的黑暗参谋,黑暗戈那。胆敢反抗我军的皆为愚蠢之人。”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每一艘船,每一个战士。
“都应该化作宇宙的尘埃。”
话音刚落。
他的身旁忽然出现一道金色的传送门。
那光芒刺目而炽烈,在黑暗中炸开,如同一道被撕裂的伤口。
从中走出一金一红一蓝三道身影。
小金人、贝利亚以及托雷基亚。
三人陆续走出传送门,金色的铠甲在星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在他们身后,一百名精锐王国士兵整齐飞出,金色的披风在虚空中静静飘荡。
传送门无声关闭。
士兵们停在了贝利亚帝国军的舰队旁。
两股势力,在这一刻合流。
陨石上,赛罗的眼灯猛地闪烁。
“……这下麻烦了。”
他轻声说,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詹伯特体内。
“等等……那是我吗?”
贝利亚看着小金人身旁那个和变身后一模一样的身影,眉头下意识紧锁。
那不是他黑化后的模样——不是那个披着血色大衣、眼灯猩红的暴君。
那是和他现在光明之身一模一样的……
贝利亚。
银红色的身躯,乳白色的眼灯,甚至连胸口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只是,他站在塔尔塔罗斯身后。
像一尊雕塑,像一个工具,像一件被摆放在那里的展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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