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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奇遇9


苏慕晴爬上驾驶座,叶锦春跟着爬上来,坐在她旁边。

驾驶座比拖拉机的宽敞一些,但两个人坐着还是有点儿挤,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这也是教拖拉机的时候,孟师傅都不上车的原因。

“这是割台升降手柄,这是拨禾轮调节手柄,这是行走离合,这是割台离合……”叶锦春一个一个地指给她看,声音清脆,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你记住,开康拜因和开拖拉机最大的区别是,你不仅要往前走,还要顾着收作物,你得一边看前面的粮食,一边看后面的粮箱,还得听发动机的声音,感觉割台有没有堵。”

苏慕晴一边听一边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在后世的资料里见过这种老式康拜因的结构图,原理大同小异,但实际操作起来,很多东西不是图纸能教的。

“来,先发动。”

苏慕晴按下启动按钮,康拜因的发动机轰鸣起来,声音比拖拉机大得多,震得整个驾驶座都在抖。

“别紧张,”叶锦春的声音在轰鸣声中传来,“放松,车震你你也震它,谁怕谁。”

苏慕晴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她踩下离合,挂上档,慢慢抬起左脚。

康拜因缓缓往前开,比拖拉机手感更笨重,但平稳得多,像一头温顺的巨兽,在地里慢慢地挪动。

“对,就这样,直着开。”叶锦春在旁边指挥,“看到前面那排标杆了吗?那是模拟麦子,你开过去,我教你降割台。”

苏慕晴把车开到标杆前面,按照叶锦春的指示,拉动割台升降手柄。

割台缓缓降下去,发出沉闷的机械声,贴到了地面上。

拨禾轮开始转动,把标杆拨进割台里,切割刀刷刷地响,把标杆齐根切断,送进过桥,进入脱粒滚筒。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苏慕晴看着那些标杆被吞进机器里,从后面吐出一截截碎渣,心里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叶锦春在旁边笑,眼睛亮晶晶的。

“很爽。”苏慕晴说,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来,掉头,再来一遍。”

苏慕晴把车开到地头,转弯,掉头,又开回来。

这一次她更熟练了,不用叶锦春提醒,也能自己完成一整套的操作。

“你学东西真快,”叶锦春感叹道,“我当初学这个,光是割台升降就练了两天,你半天就差不多了。”

“那是因为你教得好。”苏慕晴说。

叶锦春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否认。

太阳慢慢西斜了,把整片麦田染成金红色。

康拜因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麦田上,像一个巨大的剪影,苏慕晴开着它,在金红色的光里慢慢走,风吹过来,带着麦子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她突然就理解了这个年代,那些画片上的女性,总是那么气血充盈,总是看起来那么精神的原因。

现在她接着地气劳动,这种成就感,这种体验,真的是别的工作无法提供的。

第二天,换成了谢燎原教她。

苏慕晴早上到培训场地的时候,没看到孟师傅,只看到谢燎原站在康拜因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低头写着什么。

他还是那副样子,身板笔直,表情严肃,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便装,袖口挽到手肘。

“谢燎原?”苏慕晴走过去,“怎么是你?”

谢燎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孟师傅今天有事,我给他代个班。”

苏慕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谢燎原把笔记本合上,递给她,“这是我整理的操作要点,你看一下,有不懂的问我。”

苏慕晴接过来,翻开一看,愣住了。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那种潦草的速记,而是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楷书。每一个操作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关键的地方还用红笔标注了,旁边画着示意图,连手柄的形状和位置都画出来了。

“你……你写的?”苏慕晴抬起头看着他。

谢燎原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苏慕晴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迹和细致的示意图,也更进一步了解了谢燎原这个人,这样精细而严谨的作风,要说怪不得人家能成为原书的男主呢。

“谢谢,”苏慕晴说,“我会好好看的。”

谢燎原又点了点头,等到了今天那些学员都过来了,才走到康拜因旁边,拍了拍车身,“今天教你们怎么调试机器。”

“开康拜因不难,昨天大家基本已经能够操作了,难的是会调。”

“联合收割机可以收割不同种类的粮食,但是每次收割,都得根据作物的情况调节机器,割台高度,拨禾轮转速,脱粒间隙,清选风量,这些,每种作物数值都不一样。”

“调好了,收得干净,损失小,调不好,到时候作物撒了一地,或者直接被粉碎,等于白干。”

他说着,蹲下来,指着割台底部的一个调节螺丝,“这是割台高度的调节,麦子矮的时候要降,麦子高的时候要升。看这个刻度,每一格对应一厘米……”

苏慕晴蹲在他旁边,认真地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谢燎原讲得很慢,很细,每一个调节点都要讲清楚原理和操作方法,有时候还会让他们自己动手试试。

“你来调一下拨禾轮的高度。”谢燎原站起来,把位置让给苏慕晴。

苏慕晴蹲下去,拧动调节手柄,眼睛盯着拨禾轮的位置,慢慢往上调。

“多了,往下一格。”

苏慕晴又往下拧了一格。

“对,就是这个位置。”

苏慕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谢燎原又走到机器侧面,指着脱粒滚筒的调节口,“这是脱粒间隙,麦子干的时候要调小,湿的时候要调大。”

“调小了脱得干净,但容易碎粒;调大了不容易碎,但脱不干净。你们得根据实际情况来,没有固定的标准。”

苏慕晴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又记下一笔。

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这种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安排的东西,没有标准化的程序,是最难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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